当私家侦探的第五年，我接了个寻常的抓奸委托。
镜头对准酒店门口时，却撞见了姜若晚。
她衣衫不整地和陌生男人相拥，旁若无人地亲吻。
我举着摄像头的手僵在了原地，直到快门声让我回过神。
低头看向照片上熟悉的面孔时，我依旧觉得很荒诞。
结婚近十年，她从未在我面前露出过那样的深情。
藏在口袋里的手机响起，是姜若晚发来的信息。
我今晚有事，要晚点回家陪你过生日，到时候给你一个惊喜。
我抬头望向不远处依然相拥的两人。
又低头看了看屏幕。
苦涩地笑了笑。
还有什么惊喜能比得上她出轨？
......
我的手指停留在屏幕上很久，到最后一句话也没能发过去。
只是把那张拍到的照片，发给了姜若晚。
等回到家后，没多久，姜若晚也回来了。
她面色平静，没有半点被抓奸的惊慌，手里还提着一盒生日蛋糕。
气氛很沉默，她一句话也没说。
直到蛋糕盒子摆上了餐桌，我才抬头看她。
“你出轨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嗓子哑得难受。
她眉头拧了拧，也不再隐瞒。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你知道我肯定放不下秦昭。”
“从前是，以后也是。”
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我以为我真的可以保持冷静。
“他现在过得不好，欠了一大笔钱，只能做那种工作。”
“我也只是照顾他生意，不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秦昭，又是秦昭。
结婚十年，这个名字在我心里就是一根刺。
我以为时间越长，她迟早都会忘记。
没想到，到了现在她真的一直都没放下过。
我觉得有些可笑，眼前弥漫起一层水雾。
“照顾生意都照顾到床上了？”
“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已经结婚了？结婚了十年！”
姜若晚啧声，揉了揉太阳穴，满脸的无奈和不耐烦。
“秦昭气性大，我给他塞钱他不愿意，给钱了就要服务......”
“所以你们就睡一起了？”
我拿出手机指着上头的照片，全身都在颤抖。
“他明知道你结婚了，什么气性大，我看他就是想当小三！”
我话音刚落，脸颊一阵剧痛。
口腔的铁锈味瞬间蔓延。
姜若晚高举着手僵在了半空，扇完后愣了愣，颤着嘴唇想向我道歉。
“承勋，我......”
为关紧的屋门吱呀一声，秦昭从门外探出了个头。
在看到屋内这一幕的时候，表情有些尴尬。
“我......我来给若晚送口红，她口红落在我那了。”
他话音一落，像是做了什么决定，立马拉开门，把姜若晚拉到了身后。
“承勋，对不起，是我缠着她，是我的错。”
“你有什么火气就朝着我发，阿晚是无辜的。”
他这样的反应顿时让姜若晚心疼起来。
她眼底对我的那一丝愧疚也彻底消失。
“不管你的事，我们又没杀人放火，谈什么无辜不无辜。”
我的舌尖顶了顶口腔。
这一耳光打得很疼，透着镜子都能看到脸颊浮现出的五指印。
“既然你也已经知道了，是离婚还是继续过下去，你自己选。”
她云淡风轻的话让我的心脏一阵绞痛。
几乎痛到直不起身。
她知道我离不开她，不然也不会提出这种可笑的要求。
我张了张嘴，还没开口的时候。
刺耳的电话铃声不断响着。
原本还护着姜若晚的秦昭，脸色瞬间一白。
手忙脚乱挂断了电话。
“阿晚，高利贷又给我打电话了，我真的很害怕。”
“我，我先去工作了。”
姜若晚怎么可能让他现在就走。
当着我的面就紧紧拉住秦昭的手，语气生硬。
“你还要去跟别人睡？你还差多少钱，我给你。”
她说完这话，下意识看向我。
“我副卡还有五十万，可以借你。”
我脑袋嗡的一声，下意识出声。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那笔钱......”
“抱歉，真的不用，都是我的错，是我太贱了。”
秦昭双眼布满了血丝，挥开了姜若晚的手径直离开。
姜若晚脸上满是担忧也跟了上去。
大门就这么被用力关上。
合上时带出的风，让我的心都凉透了。
十年的婚姻，什么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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