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
“林晚,你疯了!为了一点小事,你就要毁了我们的家?”
“小事?”我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沈宴,在你眼里,你的妻子因为另一个女人而感到痛苦和绝望,只是一件小事吗?”
“我说了,我跟月月没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信!”他烦躁地抓着头发,“你就不能像以前一样,懂事一点吗?”
“以前那个懂事的林晚,已经死了。”我冷冷地打断他,“被你的‘没什么’,一点一点杀死了。”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拉着行李箱就往外走。
“站住!”沈宴从身后抱住我,声音里带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和乞求,“晚晚,别走……我错了,我以后不跟月令联系那么频繁了,好不好?你别离开我。”
晚晚。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叫过我了。
上一次,还是我们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他也会在清晨抱着我,温柔地喊我“晚晚”。
可后来,这个称呼,连同他的温柔,都给了白月。
我亲耳听见,他在电话里对白月说:“月月,别怕,有我呢。”
而对我,只剩下冷冰冰的“林晚”。
我的心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反而觉得恶心。
“沈宴,你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笑。”我用力掰开他的手,“你不是爱我,你只是不习惯失去一个对你百依百顺的附属品。”
一个可以帮你处理所有麻烦,让你能安心去照顾白月光的附属品。
沈宴的身体僵住了。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中了他最不堪的内心。
他缓缓松开手,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被戳穿的狼狈。
“林晚,你会后悔的。”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离开我,你什么都不是。”
“是吗?”我回头,对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那我们拭目以待。”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个囚禁了我五年的牢笼。
外面的阳光正好,刺得我眼睛有些发酸。
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了沈宴身上那股烟草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清新得让人想哭。
我没有回娘家,而是去了早就看好的一间公寓。
地方不大,但很温馨。落地窗外,是繁华的城市景象。
这是我自己选的,我喜欢的风格。
安顿好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了圈内最有名的离婚律师,王牌律师李姐。
上一世,我死后,我的父母为了给我讨个公道,和沈宴打了很久的官司。但因为我生前没有留下任何明确的证据,加上沈宴请了最好的律师团队,最后,我父母败诉了,沈宴几乎没受到任何影响。
这一世,我不会再让我的父母为我伤心奔波。
我要亲手,拿回属于我的一切,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李姐听完我的叙述,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精光。
“沈太太,不,林小姐。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有十足的把握。”她合上文件夹,自信地说道,“你手里掌握的,关于他公司运营的核心证据,足以让他在财产分割上大出血。”
“我不要他大出血,”我摇摇头,“我只要我应得的。另外,我需要您帮我查一件事。”
“您说。”
“三年前,沈宴的公司濒临破产,后来拿到了一笔来自‘宏远资本’的投资。我想知道,这笔投资的背后,有没有什么猫腻。”
上一世,我一直以为是我的企划案打动了投资人。
但临死前,我无意中听到沈宴和白月打电话。
白月在电话里哭着说:“阿宴,为了帮你,我求了我爸爸好久,他才同意动用关系帮你搭上宏远资本的线……你以后,一定不能辜负我。”
当时我病得迷迷糊糊,没能深思。
现在想来,疑点重重。
宏远资本是业内的顶级风投,门槛极高。凭沈宴当时那个半死不活的小公司,怎么可能入得了他们的眼?
我的企划案再好,也需要有人递到决策者的桌上。
而那个人,很可能就是白月的父亲。
如果真是这样,那沈宴不仅欺骗了我,还可能涉嫌商业欺诈。
李姐的眼睛亮了:“林小姐,你提供了非常重要的线索。如果情况属实,那沈宴不仅要在离婚官司上栽跟头,他的事业,也可能毁于一旦。”
我点点头,这正是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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