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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薇也愣了愣,随即意味深长地笑了:"姐妹,你该不会……"
"我没有!"我矢口否认,耳根却有些发烫,"这是……职业道德!我拿了他的薪水,就该维护雇主利益。"
"行行行,职业道德。"林薇薇眨眨眼,"那就这么说定了——摆烂搞钱联盟正式成立!"
我俩相视一笑,击掌为盟。
……
回到主卧时,已经接近午夜。
我轻手轻脚推开门,以为陆时砚已经睡了,结果他正坐在沙发上看文件,脸色有些苍白。
"陆总,还没休息?"我走过去,看到茶几上放着一瓶安眠药。
陆时砚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工作没做完。你先睡吧。"
我犹豫了一下,转身去了厨房,热了一杯牛奶端过来。
"喝了再工作。"我把杯子放在他手边,"熬夜伤身,陆总要是倒下了,我的高薪可就泡汤了。"
陆时砚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牛奶,眼神有些复杂。
良久,他接过来,低声说:"谢谢。"
"客气。"我故作轻松地说,转身准备去洗漱。
"晚晚。"他突然叫住我。
我回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神。
"你真的……变了很多。"他轻声说,那语气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
我心跳漏了一拍,装作没听见,钻进了浴室。
对着镜子,我看到自己微红的脸颊。
苏晚晚,你在干什么?
这只是一场交易,一份工作。
可为什么……提到他的时候,我会不自觉地笑?
为什么看到他疲惫的样子,我会心疼?
我用冷水拍了拍脸,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身后传来他放下杯子的声音,还有关灯的咔哒声。
黑暗中,我听到他在沙发上躺下,呼吸声逐渐平稳。
那一夜,我盯着天花板,失眠到天亮。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他说"谢谢"时的眼神,还有他手指碰触我手背时的温度。
我告诉自己,这只是正常的心理波动。
毕竟,他长得确实……还不错。
4
第二天是陆家的月度家宴。
按照原书剧情,这是一场针对女主的鸿门宴。七大姑八大姨会轮番上阵,从出身嘲笑到学历,最后把原主骂哭离席。
车上,陆时砚恢复了那副矜贵冷淡的模样,昨晚那个会说"谢谢"的男人仿佛是我的幻觉。
"等会儿不管听到什么,别往心里去。"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受委屈了,事后告诉我。"
我心里一暖,表面上还是那副职业化的笑容:"放心吧,陆总,我应付得来。"
到了陆家老宅,长条餐桌旁坐满了人。气氛果然如我想象般压抑。
刚落座,陆时砚的二婶就开了炮,阴阳怪气:"晚晚这身衣服是新款吧?嫁进陆家,花钱倒是学得快。"
我放下虾钳,微笑着说:"二婶您可能误会了,这是我用自己的工资买的。"
我顿了顿,补充道:"我现在是陆氏集团的首席投资顾问,年薪您猜猜多少?"
不等她回答,我继续剥虾:"算了不为难您。反正——"
我咬了一口虾肉,满足地眯起眼,"够买您身上这一整套了。"
全桌死寂。
二婶的脸瞬间涨红。
我不紧不慢地夹了一块鲍鱼:"毕竟勤俭持家,从不浪费食物开始。"
二婶噎住了:"你……像什么样子!"
"食不言寝不语。"我头也不抬,"二婶出身名门,怎么反倒不懂这个理?"
"苏晚晚!"二婶气得拍桌子。
"在呢。"我继续吃。
正要夹下一块虾,手边多了一只剥好的。
我愣愣地看向陆时砚。
他面不改色地把虾肉放进我碗里,修长的手指上还沾着汁水。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无数次。
"慢点吃。"他淡淡道。
全桌死寂。
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他爱吃的清蒸鲈鱼,小心地挑掉鱼刺,放进他碗里。
"陆总也是,工作太忙,要好好吃饭。"我微笑着说。
然后拿起纸巾,自然地替他擦了擦手指上的汁水。
陆时砚的动作顿了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有惊讶,有触动,还有某种我读不懂的温柔。
对面的三姑小声嘀咕:"少爷什么时候……这么会照顾人了?"
站在一旁的老管家看着这一幕,眼眶微微泛红,低声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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