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手铐磕着挡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她身上的高定礼服还没换，裙摆沾了灰，领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我坐在单向玻璃后，看着她焦躁地咬着大拇指的指甲，直到咬出血丝。
门开了，负责案子的张警官走进来，拉开椅子坐下。
“林曼，交代吧。宏达建材的五千万资金去向，你和苏宇是怎么操作的？”
林曼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布满血丝，却依然硬挺着脖子：“我不知道！那些字是李泽让我签的！我是他的未婚妻，他这是在栽赃我！”
她突然拔高音量，对着墙角的监控探头大喊：“李泽！我知道你在看！你就是嫉妒苏宇，你想用这种方式逼我低头对不对？我告诉你，不可能！你休想让我屈服！”
我坐在玻璃后，嘴角微微勾起。
这女人，到现在还以为这是一场争风吃醋的闹剧。
我推开审讯室的门，走了进去。张警官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起身让出位置。
林曼看到我，眼睛猛地一亮，随即又换上一副高傲的姿态，下巴扬得老高：“你终于肯出来了？李泽，只要你撤案，把苏宇放出来，今天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过。那五千万，就当是你给我的青春损失费。”
我拉开椅子，没有坐下，而是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逼近她。
“青春损失费？”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甩在她面前。纸张飞散，几张砸在她的脸上，滑落到铁挡板上。
“这是你名下三个海外账户的流水，每一笔都和苏宇的壳公司对得上。”我指尖点着其中一张纸，“这是你用我的私人印章，伪造的董事会决议。”
林曼的视线落在那些纸上，瞳孔剧烈收缩。她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抓，手铐的链条被扯得笔直，勒进肉里。
“你查我？你居然查我？！”她声音尖锐，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李泽，我们在一起五年！你居然背地里调查我？”
“不然呢？等着你把公司掏空，然后和你的白月光去冰岛看极光？”我拉开椅子坐下，双腿交叠，“林曼，我给过你机会。那份五千万的股权转让书，只要你今天签了，这笔账我就当烂在肚子里。可惜，你选了苏宇。”
林曼的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她死死盯着我，眼底终于闪过一丝恐慌。
“你……你一开始就是设的局？敲钟仪式，求婚……全都是你为了今天准备的？”
“对。”我看着她，眼神像在看一件发霉的垃圾，“爬得越高，摔得越惨。当着全行业的面，把你和苏宇的底裤扒下来，这才配得上你这五年的‘付出’。”
她脸色铁青，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音，像一条被掐住七寸的蛇。
“李泽，你不得好死！”她猛地站起来，铁椅子在地砖上划出刺耳的摩擦声。
“省省力气吧。”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你的白月光就在隔壁审讯室。猜猜看，他现在在说什么？”
走廊里的空气弥漫着消毒水和陈年烟草的混合气味。
我跟着张警官走到隔壁的监控室。屏幕上，苏宇穿着囚服，头发油腻地贴在头皮上，原本那副温文尔雅的金丝眼镜也不知去向，眼下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
“警官，我真的是冤枉的！”苏宇双手抱着头，声音带着哭腔，“那些钱都是林曼转给我的！她说李泽很有钱，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是她主动要包养我，我只是个受害者啊！”
张警官冷笑一声，把一份转账记录拍在桌上：“受害者？这几笔转账的IP地址全在你的私人公寓，你当警察是瞎子？”
“那是她用我的电脑操作的！”苏宇猛地抬起头，表情因为恐惧而扭曲，“所有的公章、签字，全都是林曼弄来的！我只是借了账户给她！警官，你们去抓她，她是主谋，我顶多算个从犯！”
我站在屏幕前，看着这个让林曼连五千万股权都不要的“白月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把这段录音截下来。”我对身边的技术警员说。
十分钟后，我重新回到林曼的审讯室。她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在铁椅子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
我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按下播放键。
苏宇带着哭腔的声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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