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签下离婚协议的第二天,就坐在了一家私密性极好的咖啡馆里,对面坐着一个身形挺拔、眉眼深邃的男人。男人穿着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气质清冷,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介绍人在一旁简单寒暄两句,便识趣地退了出去,留下两人面对面坐着,空气里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安静。沈知意率先打破沉默,语气带着刚摆脱一段糟糕感情的疲惫,却又透着几分干脆利落:“先生,我知道你找我,是想找一个名义上的妻子。你的条件,介绍人已经跟我说了——不查岗、不纠缠、不公开,每月给我足够的生活费。这些,我都能做到。”
她抬眼看向男人,目光坦荡。前任陈哲宇的纠缠如同跗骨之蛆,分手三个月,他依旧死缠烂打,堵她的住处,扰她的工作,甚至威胁她的家人,让她不得安宁。她迫切需要一个“挡箭牌”,一个能让陈哲宇彻底死心的理由,而眼前这个男人,无疑是最好的选择。至于男人的身份、背景,她不在乎,也不想在乎,只要能摆脱前任,让她安稳度日,什么样的契约婚姻,她都能接受。
男人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太多情绪,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悦耳,却带着一种疏离的冷淡:“我叫傅斯年。记住我们的约定,互不干涉私生活,除了必要的场合,不必见面。生活费会每月按时打到你的卡上。”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试探,甚至没有问她的名字。沈知意反而松了口气,这样的相处模式,正是她想要的。“我叫沈知意。”她补充道,伸手拿起桌上的契约,快速扫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工整,带着一丝决绝。
傅斯年也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笔锋遒劲有力,如同他本人一般,自带气场。他将其中一份契约推到沈知意面前,语气平淡:“收好。明天上午,我们去民政局领证。”
沈知意点头:“好。”
整个过程,前后不过半个小时。没有一见钟情的悸动,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只有两个各取所需的人,达成了一份冰冷的契约。沈知意拿着契约,走出咖啡馆,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抬手挡了挡,心里却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从今往后,她终于可以摆脱陈哲宇的纠缠,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了。
第二天,两人如约去了民政局。全程依旧沉默,拍照的时候,傅斯年微微侧身,与她保持着一丝距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沈知意也只是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个勉强的微笑。红色的结婚证到手,傅斯年将其中一本递给她,淡淡道:“地址我已经发给你了,那套房子你住着,我很少去。以后,我们各过各的。”
沈知意接过结婚证,指尖触碰到那本红色的小本子,心里没有丝毫波澜,只觉得这不过是一份用来应付麻烦的工具。“好。”她应道,将结婚证放进包里,“那我先回去收拾东西,搬过去。”
“嗯。”傅斯年应了一声,转身就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缓缓驶离,没有一丝留恋。
沈知意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里,转身走向自己的出租屋。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装完了。傅斯年给她的房子,是一套位于市中心高端小区的大平层,装修简约大气,设施齐全,比她之前住的出租屋好上百倍。她走进房子,环顾四周,空旷而冷清,没有一丝家的味道,倒更像是一个临时的落脚点。
她收拾好东西,将自己的衣物放进衣柜,将结婚证放进抽屉的最深处,仿佛那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接下来的日子,正如傅斯年所说,他们各过各的。傅斯年从未出现过,每月的生活费准时打到她的卡上,数额可观,足够她衣食无忧,甚至还能存下一部分。
沈知意过上了清净的日子,陈哲宇果然没有再纠缠她——大概是听说她结婚了,又或许是傅斯年暗中做了什么,总之,那个曾经让她头疼不已的男人,彻底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起初,她还觉得这样的日子很不错,不用应付任何人,不用为生计发愁,每天看看书、追追剧,日子过得轻松惬意。
但久而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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