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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光神明】

叫我水哥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逆光神明】由网络作家“叫我水哥”所男女主角分别是水哥水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著名作家“叫我水哥”精心打造的古代言情小说《逆光神明描写了色分别是叫我水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195501章更新日期为2025-04-01 20:50:25。目前在本网上完小说详情介绍:逆光神明

主角:水哥   更新:2025-04-02 05:05: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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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之前,魔尊已经杀了十三个攻略者。第一个攻略者选择在景雍 17 岁时进入剧情,

用情窦初开的爱情治愈创伤。结果因为她多看了别的男人一眼。景雍黑化,失败。

第二个攻略者在景雍 10 岁时进入剧情,用相濡以沫的亲情暖化心寒。

结果因为她随口夸了别的孩子一句。景雍黑化,失败。

第三个攻略者冒险选了景雍的 25 岁,已经成熟,黑化得透透。

结果她还没开口就被景雍一刀劈死,理由是呼吸声太吵……终于,情感组的人被杀光了,

系统只能将我从抽象组调来,死马当活马医。系统问我,选择在几岁进入剧情?我说一岁。

系统顿了顿,问我是想走养成小景雍的亲情路线吗?我说不对,不是景雍一岁,是我一岁。

他养成,我叛逆;他教育,我黑化。让那个矫情反派也体会一下什么叫养儿方知父母恩,

恶人还需恶人磨。1大殿内,寒气逼人。这就是那颗千年人参果?景雍面无表情,

森冷的目光俯视,众魔教弟子噤若寒蝉。跪在最前方的黑袍弟子战战兢兢,

双手捧着一件绣有奇异符纹的襁褓。而里面包裹着的,居然是一个散发出淡淡金光的小婴儿。

禀、禀尊主,此株人参果已化形为人,据古籍记载,待十八年后此果成熟,

食之可增千年功力。景雍神色阴鸷,俊美的脸庞不见丝毫喜悦:退下。

弟子恭敬地将襁褓放在冰冷的石砖上,然后如同逃命般迅速退后。

空旷的殿内只余下他和那个时不时蠕动的小东西。景雍手指轻抚佩剑,寒光闪烁。一剑斩下,

省时省力,何必等待十八年?就在景雍思虑之际,

包裹在襁褓中的小东西居然挣扎着坐了起来。那婴孩大约一岁,肉嘟嘟的脸蛋白嫩红润,

额头上还有一朱砂痣般的红点,看起来的确像一颗饱满的果实。然而,令景雍眯起眼睛的是,

那个果子像是察觉到了他的杀意,水润的大眼睛分明落在他手中的剑刃上。紧跟着,

它忽然原地跳起了!街舞!景雍瞳孔收缩。接着他冷笑一声,缓步走近。

这就是你的求生方法?倒是比本尊想得更有人性。而那婴孩似乎半点不惧,

反而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刚冒芽的乳牙。景雍蹲下身,声音没有一丝温度:你若真有灵性,

就该知道你的命运,十八年后,本尊会亲自杀了你,而在此之前,你最好乖乖成长。

婴孩微微歪头,仿佛在理解,随后突然抬起小手,一巴掌拍在景雍的脸上。这一刻,

时间仿佛静止。魔教尊主景雍,万千修士的噩梦,竟被一个一岁的婴孩扇了耳光!

景雍一把抓起它的衣领,将挣扎的婴孩提至半空,杀意顷刻溢出。只需一瞬,

他就能结束这个不知好歹的麻烦。就在这时,那小小的人参果突然散发出更强的金色光晕。

浓郁而纯粹的灵气扑面,令景雍微微一愣,感到体内的真气竟有了一丝共鸣。

……看在你还有些价值的份上。景雍松开手,叫婴孩一屁股摔在地上。

他俯视那疼得哇哇哭的果子:记住,你对我而言只是一株灵药,

你活着的唯一价值就是在十八年后被我采摘,任何出格行为都会让你提前送命。来人。

景雍冷冷吩咐,下去绑几个女修士来照料这人参果,养不好就杀了换人。说罢,

景雍拂袖而去,大步走出内殿。与此同时,在无人能知的角落,

系统失望地向我播报:当前存活率:0%当前黑化率:99%2接下来的日子,

幽冥殿多了一名特殊的住客。顾果,这是景雍随意给那人参果拟的名字。

寓意简单明了:照顾果实,然后吃掉。而那婴孩虽由灵果化形,但一切表现与常人无异,

甚至比正常婴儿还要好养活。每日定时吃饭、睡觉、排泄,从不哭闹,也不生病,

让女修士们松了一口气,暂无性命之忧。景雍本想将其完全交给下人养育,

但问题偏偏就出在这。那人参果似乎已经认主,倘若连续三天见不到景雍,

它便会开始萎靡,奄奄一息,直到见到景雍才会恢复活力。啧,麻烦的东西。

景雍烦不胜烦,但为了十八年后的天大机缘,他只得每三日去看望一次那个果子。起初,

景雍只是冷漠地站在门外,让果子远远瞧上自己一眼就离开。但随着时间推移,

景雍发现那果子似乎对他有种特殊的亲近感。或者说,是在这天地间,

只有他才能让那小果子不像一个普通果实。每次看到他,那人参果不是咿咿呀呀欢笑,

小手向他伸来,就是叽里咕噜炫耀它头顶新长的绿叶子。

甚至好几次那人参果还敢冲他指指点点,似乎嫌弃他来得晚了。

这种无由来的偏爱让景雍感到十分不适,却又莫名地,被触动。

在这个人人惧他、恨他的世界,这个小东西是唯一一个对他露出笑容的生灵。不是因为利益,

不是因为讨好,仅仅是因为……看到了他。它不认识我是谁,也不知道我做了什么。

景雍心想:一个灵果化形的畜生,能懂什么。然而不知不觉中,

他每次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从站在门外,到站在门内。

再到偶尔伸手戳一下果子软嘟嘟的脸颊。那个小生命总是对他笑,眼里只看着他,

仿佛他不是嗜血残暴的魔教尊主。而只是它唯一的依赖。……尊主,

北域青云门向我教宣战,扬言要扫祸以安苍生。属下前来报告时。

景雍正坐在书房执卷凝读,闻言眼中掠过寒光:备战。三天后,

青云门满门上下三百余人,无一生还。鲜血浸透山门石阶,流入山涧溪流,染红了数里之地。

景雍立于血泊中,脸上毫无波澜。他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了什么,眉头微蹙。

已经三天未见那果子了。景雍心中闪过一丝不安,

随即又摇头否认:不过是个灵果化形的婴孩,死就死了,有什么可担心。

然而返回幽冥殿的路上,景雍还是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回到幽冥殿时,已是深夜。

景雍一身血污,本该先去更衣,却鬼使神差地先去了顾果的住所。猛推开门,

却见襁褓中的婴孩脸色苍白,毫无生气地闭着眼,头顶才长出来的绿叶更是脱水般蔫黑萎缩。

一旁照看的几个女修士吓得当场瘫软,跪地瑟瑟发抖。尊、尊主饶命!

顾、顾果殿下从昨日就不吃不喝,医师也来看过,说是思念成疾,我们实在无法……

景雍没理会女修士的解释,大步走到襁褓旁,俯身望向那个小小生命。而在他的注视下,

顾果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微微睁开了眼睛。那双昔日灵动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

但在看到景雍的瞬间,竟然倔强地亮了起来,然后——冲他翻了一个白眼。『还知道回来,

再晚来一步我就要嗝屁了。』那一刻,景雍几乎能读懂它的心声,一时竟不知该笑还是该怒。

只是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顾果的掌心。顾果也立刻抓住他的手指,

随后慢慢闭上眼睛,沉沉睡去。与此同时,婴孩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叶子舒展,苍白的脸颊恢复红润,呼吸也变得平稳。景雍静静地站在那里许久,

任由顾果抓着他的手指。从明日起,她的住处搬到本尊的附殿。景雍突然开口,

声音依旧很冷。房间里的下人们面面相觑,却不敢有丝毫质疑。

当前存活率:19%当前黑化率:98%3三年后。长老单膝跪地,

声音微微颤抖:尊主,北域又有九个门派联合起来,欲为青云门报仇。景雍坐于高位,

一身玄色锦袍,面容冷峻如霜。他指尖轻敲扶手,那轻飘飘的目光却令众人不敢抬半寸的头。

区区蝼蚁,也敢聚集成群?景雍声音低沉,传令下去,三日后——爹爹!

一道稚嫩的童音打断了他的话。殿门被猛地推开,一团小小的身影风一般冲了进来。

却见那是一个四岁的小女孩,穿着红衣,额头一点朱砂,头顶的绿叶混在黑发里扎成小辫。

倘若手中再捧个寿桃,活脱脱就是画里走下来的福娃。顾果殿下!

长老吓得面如土色:属下立刻把她带走!而我左右躲闪,

三步并作两步跳到景雍身前:爹爹,你又要出去打架吗?带我一起去呗!景雍俯视我,

表情不变:本尊不是你爹爹,滚回你的房间。才不。我两耳不闻,干脆爬上他的腿,

揪住他的衣襟: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一走就是七天!害得我躺床上奄奄一息,

是你不守信用在先!殿内的几个长老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即便这诡异的一幕他们早已见怪不怪。这三年来幽冥殿里最大的变化,

便是多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丫头。她犹如一抹也唯一的亮色,

在这阴冷的魔教总坛中格外显眼。而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平日杀人如麻的魔教尊主,

竟然纵容她到这种地步。景雍沉默片刻,突然抬手在我额头一弹:不准胡闹,

这次出门极为危险,你留在殿内,本尊会在三日内回来。我顿时吃痛,

捂着额头瞪他:你以大欺小,这不公平!我瘪嘴想了片刻,又道:除非,

我们做个交易,我乖乖待家里,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说。

我仰头望向他的黑眸:我要念书。景雍一怔,眯起眼睛:念什么书?

你念什么书我就念什么书。不行。景雍面无表情地拒绝:顾果,别忘了你的身份,

你只是一株待我采摘的灵药,又不是真正的孩童。我知道啊。我微微垂眸,

头顶的叶子蔫了,语调却故作轻松:我就是个果子,等着被你吃掉,

但你吃得下一个没文化、没见识的臭果子吗?景雍眉头微蹙,一时无言,

大殿内的空气却更冷了。再不然,你不给我念书,你有空带我出去玩玩也行。我又抬眸,

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不是有句古话说,读万卷阿叔,阿婆行千里班马路嘛。噗……咳。

底下有人憋不住笑,又被景雍一个冷眼吓得噤声。是读万卷书,行千里路。

景雍开口纠正。就是说啊,爹你想啊。我继续游说:等我十八岁你就要吃我对吧?

在那之前我总得知道点外面的事情,见识见识世面,这样我体内的灵气才能更纯粹啊!

就像那些养猪的,不是也要让猪多活动活动,猪才长得壮……闭嘴。

景雍脸色骤然阴沉,不知为我的哪句话生气。你想去哪玩?他最终冷冷问。

我眼睛一亮:想去集市!听说十里外有个大集市,

每月初一十五都会有各地修士前来交易灵药法器,明天就是十五了,我想去看看!不行。

景雍断然拒绝。怎么又不行?我就看一眼!你若走丢,本尊不会去寻你。

景雍声音冷酷:走丢了,就死在外面。见他态度坚决,

我只能使出那招——我忽然咳嗽一声,身子一歪,整个人软绵绵倒在他怀中。咳咳咳,

爹爹,我现在好像就不行了……你以后就吃不到好果子了……景雍:……

殿内的其余长老们各自低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咳咳咳……我的声音越来越弱:啊,

我好像看到列祖列宗在朝我招手……够了。景雍忍无可忍,一个时辰。

他一把将我从腿上拎起来,丢到地上:明日正午去,一个时辰后回来,晚一刻,

本尊就废你一根骨头。我保证!我头顶的叶子立刻满血复活,

蹦跳着要给景雍一个拥抱,却被他侧身避开。我也不甚在意,欢天喜地地往殿外跑。

直到门口,我才忽然停下,在背光处看向高位的景雍,

声音也轻了下去:爹爹……顾果要是走丢了,你真的不会管吗?

而景雍看也不看我一眼:你不过是一枚果子,丢了就丢了,快滚。哦!

当前存活率:25%当前黑化率:90%4次日正午,景雍派了两名弟子跟着我。

集市上人声鼎沸,各色摊位鳞次栉比,贩卖珍宝,修士们三五成群,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

热闹得紧。顾果殿下,请不要走太快,小心跌倒。顾果殿下,小心帽子掉了,

会露出您头上的……两名做了伪装的魔教弟子紧随其后,一个叫黑枭,一个叫赤鸦,

修为都不俗,却一个比一个紧张。而我已经顾不上他们。这四年的日子简直和坐牢一样,

还要整天装成小孩哄着照料我的那些女修士以及景雍。毕竟眼下景雍与我的感情还不算深,

我年龄又小,青少年之大招叛逆期还不宜发动。而眼下我终于可以放松一会了。

却见不远处,一个大摊位前围满了人,阵阵惊叹声传出。我踮起脚尖也看不到,

索性挤进人群,无视身后弟子的低声呼唤。小心点。忽然,

一双温暖的手突然扶住我的肩膀,轻轻将我提起,叫我看清了摊位上的东西。

那是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剑身如同流水,似乎还在轻轻流动。谢了!我口中道谢,

全神贯注地盯着那把剑。不客气,小姑娘。身后的男声温和有力,让人不由自主地信任。

我这才转头,只见是一名白衣修士,约莫二十出头,面容清俊,眉宇间透着坚毅,

跟景雍那张整天阴云密布的脸完全不同。大哥哥,那把剑真好看。

我熟练地换上小孩子的语气。确实不错。他微微颔首,

眼神却有些古怪的落寞:此剑名为『清溪』,由天外寒铁所铸,可破万法,是难得的好剑。

只可惜买不起啊。旁边一个老者跟着叹气:那『清溪』乃是青云门的镇山之宝,

不知何故流落至此,必定价值连城。听闻青云门三字,白衣修士似乎更为意动,

但最终还是摇摇头,轻轻将我放下:我与此剑也有缘分,但如今囊中羞涩,

只能等待下次机缘了。老者惋惜摇头,摊主贪婪的目光也落到其余主顾上。我若有所思,

伸手拉了拉白衣修士的衣角:大哥哥,你很喜欢这把剑吗?他蹲下身,视线与我平齐,

亲切笑道:嗯,喜欢,但有些事物喜欢不一定要占有。他顿了顿,

似乎注意到我额头上的红痣: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我叫顾果!我大咧咧一笑,

感到身后两名魔教弟子瞬间绷紧了。顾果,好名字。白衣修士却只是微笑,

轻轻摸了摸我的脑袋:我叫林青峰。听见这个名字,我一下睁大眼睛,

这次倒不是装的了。林青峰,你是……小说男主。与反派景雍有血海深仇的正派男主角。

强行咽下嘴边的那四个字,我重新组织语言:你是那把剑的主人?林青峰表情微怔,

面露诧异:你认得我?我一脸天真浪漫。许久,他才喟叹:这把剑,

曾是我师父的佩剑,自从……总之,今日见到,实属意外。那你应该直接拿回来呀!

我歪头道,既是你们家的东西,要回来不很正常吗?

林青峰却苦笑摇头:这之间的恩怨情仇太多,如今『清溪』流落至此,

我既没有证据证明此剑属于我,也没有足够的银两支付代价,贸然拿走于理不合……

但我有啊。我拍拍手:黑枭,赤鸦,买单。5两日后,景雍率众出征。而此刻,

我正从狗洞钻出,按两天前记下的路线溜下山。攻略者,你与反派的感情连接才刚建立,

不该这样冒险辜负他的信任系统忍不住劝诫,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

在我的意识中嗡嗡作响。我也不搭理它,直奔集市方向。

脑海中系统的声音便更着急了:攻略者,你刚才为什么要捏碎那传音符,

约男主在集市相见万一攻略者被反派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我实在被系统吵得头疼,

扯了扯遮挡绿叶的帽子:那我问你你前十三个攻略者为了避免刺激景雍,

是不是都对林青峰避之不及,严格割席?是这样没错那她们最后是不是都死了?

……回答我……是这样没错然后系统就不再吭声了,我也终于得以清净。

作为一个乖宝宝,我是该闷在幽冥殿,乖乖等景雍回来。那样或许能继续赢得他的好感,

慢慢提升那可怜的生存率。只可惜我注定不是乖小孩——我是一个邪恶的果子。

自从那日遇见林青峰,正邪两条世界线终于交汇。我就冒出一个大胆的主意。

记得当时我一声买单令下。赤鸦下意识去掏钱袋,却被黑枭慌忙拦住。殿下!

黑枭接着一脸难色地附耳低声道:这实在不妥。怎么不妥?

我眨眨眼:不都是给银两吗?又不是抢。黑枭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和我解释。见状,

林青峰识趣地后退一步,温声道:顾果姑娘,多谢你的好意,但我不该收下。

我却紧跟着上前:那我们就交换!我指向他腰上的古朴玉佩:你拿了剑,我拿这个,

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啦!林青峰望向玉佩,微微蹙眉,目光落在我身上,愈发认真地打量。

有那么一瞬,我甚至觉得那目光并非对孩童的打量,而近乎一种审视。顾果姑娘,

你为何要帮我?他轻声开口。因为大哥哥人好啊。我脱口而出,而且,

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嘛。这话说得诚恳自然,但林青峰眼中的疑惑并未消散。

他再次俯身,与我平视,那双澄澈的黑眸仿佛能看透万物。顾果,你的名字很特别,

你也很特别。林青峰声音温和却不失坚定,若我没猜错,你并非寻常孩童,对吗?

我心中一惊,这男主角的洞察力比我预想的还要强。唔……我只是听大人们说话学的啦。

我故作懵懂,小手背在身后:大哥哥你不要这把剑了吗?林青峰不置可否,

眼眸又在我额头的红痣上停留片刻,末地转向我身后。黑枭与赤鸦两人虽说做了伪装,

但一身冷肃的气息难以掩盖。尤其当他们盯向林青峰时,眼中那种警惕与敌意更是昭然若揭。

顾果姑娘,这两位……是你的什么人?林青峰问。哦,他们是我爹爹派来保护我的。

我随口答。这样啊,不知令尊是哪位高人,日后我定当亲自登门拜访。啊,

那就不用啦!我爹爹很凶的,不喜欢见客。我急忙忙转移话题:大哥哥,

你到底要不要这把剑呀?再不要它就要被别人买走了!林青峰垂眸犹豫,心潮翻涌,

最终屈膝半跪:既如此,在下就却之不恭了。他接过赤鸦丢来的清溪剑,

神情微黯地轻抚剑身,仿佛轻抚故人。林青峰接着将腰间的玉佩解下,

双手奉给我:顾果姑娘,你今日之恩,我林青峰没齿难忘。而黑枭已经急得直冒冷汗,

上前轻轻拉我:殿下,一个时辰快到了,该回去了……请等一下。

林青峰又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符,递给我:这枚传音符送给顾果姑娘,

他日若有需要林某之处,捏碎此符便可。而我刚收下,只听一阵骚动从远处传来。快看!

是天极门的人!不知谁喊了一声。天极门?林青峰眉头一皱,站起身来。与此同时,

一名黄衣修士快步走来,林少侠!黄衣修士拱手行礼,态度意外地恭敬,

仿佛面对的是位德高望重的前辈,而非一个年轻人。黄兄。林青峰点头致意,

你们这是?黄衣修士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我等正追查魔教踪迹,

据传那魔教尊主近日要亲自出征,欲图血洗北域门派,所以我们先行前来探查。景雍?

林青峰面色顿时一沉,我身后的黑枭和赤鸦更是身形一僵。那个杀人魔头,他又要动手了?

林青峰捏紧了手中的清溪剑。黄衣修士也面露忿忿:正是,此獠心狠手辣,

此次我等九派联手,誓要将其斩杀!黄衣修士又瞥了眼林青峰,

难掩同情:三年前那魔修覆灭你青云门三百余人,仅你一人存活……林少侠,

你难道就不想手刃仇敌吗?林青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很快压制下去,

似乎是不想在孩童面前流露:仇恨无益,我只愿以正义之名,为逝者讨回公道。这时,

一只小手扯住林青峰的衣袖,往下拽了拽。我仰起无知的面孔:大哥哥,

你说的景雍是谁啊?他很可怕吗?林青峰一怔,来不及与黄衣修士道别,

蹲身揉揉我的脑袋:不用怕,那是个坏人,但有我在,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嗯!

回幽冥殿的路上,黑枭和赤鸦愁眉不展,低声交谈:今日之事,要不要向尊主禀明?

你想死吗?尊主要是知道我们放任顾果殿下与青云门余孽交好,还助他取回佩剑……

可若瞒而不报,一旦事情败露……那我们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6赴约二字说是简单,但光是下山就足足花费我一上午加大中午。毕竟眼下我这身子才四岁,

小胳膊小短腿的像颗鼻屎在地上挪动。

好在女修士们都以为我又因为景雍外出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闷不乐。

估摸再过大半天都不会有人主动进屋触小祖宗的霉头。只是我前脚才瞧见集市的影子,

后脚就被人盯上了。或者说,是被抓住了。什么东西?就听一道粗犷的声音从下面响起。

而我被灵网裹着提到半空,扭头对上三双贪婪的眼睛。怎么是个小孩子?

留着山羊胡的瘦高男人打量我,突然瞧见我额头上的红痣:等等,这红痣……妈的,

哪儿来的臭小鬼浪费老子的法器!看老子不把你卖到妓院去!壮实男子骂骂咧咧,

将不断挣扎的我拽到手中。慢着,不会认错的!

山羊胡子吞了口唾沫:前两日我在集市上看见帽子下有叶子的那个女娃娃——就是她!

旁边那个麻子脸一愣,旋即眼中精光大盛:你是说你上次发现的那个人参果?!没错!

山羊胡子面露狂喜:听闻人参果千年化形,若是磨成粉末,可辟除万邪,若是炼制成丹,

可洗髓伐骨,若是全部食用,更可增百年功力,羽化成仙!听对方识货得过分,

我心头一紧:放开我!我不是什么人参果!我哥还在集市等我,爹爹也在山上找我呢!

呵!是不是人参果,验一下不就知道了?壮实男子狞笑着,一把掀开我的帽子,

抽出一把小刀。我拼命挣扎,却被麻子脸一脚踹上肚子,眼泪顿时出来。紧接着,

我只感到头上一阵剧痛——我的叶子被生生割下了一片。啊!我疼得尖叫,

有血瞬间从头顶渗出,滑过额头流入眼睛,带来刺痛。山羊胡子将割下的叶子捧在手心,

如获至宝:果然是真的!兄弟们,咱们要发大财了!妈的,真是老天有眼,

终于要发达了!壮实男子粗鲁地将我的双脚捆上:你们说她身上最值钱的部分是哪?

我忍痛挣扎,却惊恐地发现那绳子竟是特制的灵力禁锢绳。一旦接触皮肤,

就像吸收了我全身的力气,手脚发软。这些人绝不是普通山贼,而是专门猎取灵物的修士!

要我说,就是她额头上的这个红痣。麻子脸邪笑道:不如割下来单卖?先享受一番!

等等!我还没熟呢!割了也没用的!我大喊,剩余的叶子枯萎,嗓子也哑了。

别他妈乱动!山羊胡子抬手给了我一巴掌,血丝瞬间从我嘴角溢出。慢着,

别在这动手。壮实男子突然阻拦:这种好东西要是被别人发现,肯定要来抢。

怕什么!谁敢来找麻烦就一起杀了。麻子脸不以为意:凭咱仨个的修为,

寻常修士谁是对手?偏偏这时,天色忽地暗了下来。不是傍晚的那种自然昏暗,

而是一种不详的、压抑的黑暗。仿佛有什么极恐怖的事物正在吞噬天地间的所有光亮。

树叶停止了摇曳,鸟雀鸣叫戛然而止。三个歹徒不由得停下脚步,警觉地环顾四周。

怎么回事?山羊胡子颤声问,一向油滑的声调也带了几分不安。有什么东西来了。

壮实男子面色凝重,将我从肩上丢下,却仍紧紧抓住我的手臂,备战!而四周静得可怕,

连风声都消失了。壮实男子拔出长刀,麻子脸和山羊胡子背靠背站立,各自亮出法器。

放开她。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又仿佛从天地间每一处角落同时传来。

蕴含着让人窒息的杀意。是谁?!壮实男子握刀的手已在微微发抖,但仍不松开我,

有种现身啊!无名小辈,也配知道本尊名讳?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近在咫尺。

三个歹徒猛地转身,却见不远处的山路上,静静伫立着一道黑衣身影。修长挺拔的身姿,

苍白如雪的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的五官,以及那双透着无尽寒意的眼眸——景雍!下一秒,

壮实男子的喉咙就被无形的力量捏住,整个人被提到半空中,双脚徒劳地踢蹬着。

另两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转身要逃,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动弹不得。爹爹!

我虚弱的手挨个指过麻子脸、山羊胡子和壮实男人:他踹了我,他打了我,

他割了我的叶子!一阵寂静笼罩了整个山林,微风拂过,黑衣猎猎作响。这一下,

是为了她受到惊吓。随着景雍淡漠的声音,麻子脸的脚腕扭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

这一掌,是为了她脸上的伤。山羊胡子的右脸突然爆开,露出森森白骨。这一指,

是为了她头上的叶子。景雍轻轻抬起食指,壮实男人的右臂应声而断,血如泉涌。

呃啊啊啊!大、大人饶命!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东西——景雍面无表情:现在知道了,

晚了。三人最后发出凄厉的惨叫,随即化为一滩血水,染红了林间草木。一切归于寂静。

我脚上的禁锢绳在景雍一步步靠近时就化作齑粉。爹爹……我小声唤道,

声音中带着几分恐惧,几分心虚。景雍眉头微皱,伸手抚过我头顶残缺流血的绿叶。

而他的手冷得可怕。半日不见,你就学会自己找死了。景雍面无表情地盯着我许久,

终于开口:为何要偷跑出来?我、我就是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嗫嚅道,

整天被关在殿内,太闷了……闷?景雍冷笑,若非本尊赶回,

你现在早已被那几个贼人碎尸万段,闷在丹炉里了。我诺诺低头:我知错了。

千年人参果,举世难寻。景雍眸光微闪,如果世人得知你的存在,

十有八九都会像今日这几个蠢又坏的贼人一样,不惜一切代价将你抢走。可是。

我小声问,意外地大胆:为什么别人想抢我就是坏人,你要吃掉我就理所当然?

景雍愣了愣,眉头一皱:够了,顾果,本尊不想再听你胡言乱语。我低低哦了声,

又小心翼翼地仰头打量:那你……你不打算骂我吗?骂你也是浪费口舌,

下次再敢偷跑,本尊就把你种在大殿中央,浇水施肥,当盆景养。他声音冰冷,

却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细微到像是我的幻觉。啊对了。我这才想起:爹爹,

你这时不该在外面和人打架吗?灭了。景雍语气平淡,仿佛在谈论蝼蚁。

我嘴巴张开又闭上,闭上又张开:那,那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有所感应,

就过来看看。有所感应?怎么感应?回去了。我正想追问,却见景雍已经走出几步,

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哦……我撇撇嘴,踉踉跄跄地跟上。明明是他千里迢迢赶来救我,

却又要摆出一副冷酷的样子。我原以为景雍会像以前那样,大步走在前面,

不管身后的我死活。然而没走两步,似乎是嫌我走得太慢,景雍忽然停下,

转身直接将我抱起,放在臂弯中。我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小脸贴在他肩膀上。

景雍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到底没有推开我。一路无言,没有安慰,但也没有责备。

我头脑里回荡:当前存活率:49%当前黑化率:85%7事情还要从半月前说起。

当时我正在景雍书房外偷听。景雍一如既往地无情,处决了几名违规的弟子,

又派人劫掠几个宗门。杀伐果断,我正听得起劲,一个不留神打了一个喷嚏。

房门霎时被打开,景雍的身影耸立在门口,俯视我的神情冷若冰霜。

我顿时缩了缩脖子:我、我只是路过!什么也没听见!

如今十岁的身体让我比从前高了不少,但在景雍面前仍显得无比渺小。

景雍深不可测的黑眸紧盯着我,仿佛在思索什么。他忽地开口:从今日起,

你的房间换到西苑去。我一愣:西苑?那不是离你的寝殿最远的地方吗?

景雍漠然道:你已十岁,该学些女子之礼,不该再整日跟着本尊,听些不该听的东西。

六年过去,我的确已经长成一个水葱似的总角少女。但我说到底就一果子,怎么还分性别?

我急忙上前几步,摇摆景雍的衣袖:爹爹,我不习惯换地方睡,而且西苑很远,

我老见不到你,会生病的……景雍没抽回衣袖,也不为所动:本尊会每日去看你,

不会让你有事。于是第二日,我就开始头疼了——景雍当真给我找了位老先生。

那位老先生瞧着仙风道骨,实则六亲不认,教导起人来毫不留情。我每日刚睁眼就犯错,

一犯错就被关在静室,罚抄上百遍女子无才便是德,就差把这七个字刻进骨头。

一连七日,我都想方设法逃课,但次次都被黑枭和赤鸦请回去。终于在第八天,

我忍无可忍。爹啊——此刻,我一头扎进景雍的书房,

抱住他的大腿就开始嚎:我不要再跟那个老妖怪学了!景雍放下手中卷轴:放肆,

怎可对先生无礼。他才不是甚么先生,他分明是你从哪个山洞里抓来折磨我的怪物!

我抬起通红的小脸,视死如归:我宁愿你现在就吃了我,也不要回去跟他念那些鬼话!

景雍眉头微蹙:他都念了哪些?

女子需贤良淑德、女子以夫为天、以子为命、女子就该坐闺房绣鸳鸯……

我一口气说了一大串,每个字都叫我一阵牙酸。景雍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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