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言辞,我们去百合寺找那个主持帮我们挑个黄道吉日好不好?”
“好端端的,挑个黄道吉日做什么?”
沐言辞一脸莫名其妙的看向与自己并肩行走的女子,很是好奇的问道。
“我想我们可以去民政局里面把结婚证给领了。”
“祁梦菲,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沐言辞一脸凝重的看着暂停下脚步的祁梦菲,他把自己那白皙又生满老茧的大手覆在祁梦菲光洁的额头上探了探,再放在自己的额头上对比了一下温度。
没有发烧啊!
这?
“阿沐,我手中的那个项目已经把扫尾工作都给做好了,接下来我有半个月的假期,我看你最近也没有去工地上,我想我们两人都有时间,可以把这件大事给安排下来。”
祁梦菲微微侧着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沐言辞认真的说道。
“结婚,是终身大事,半点都容不得马虎。
菲菲,婚姻的殿堂是神圣不可侵犯的,走进婚姻里面,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我想再等等。
你刚刚才研究生毕业,也才考公上岸。
你还得把主要的精力放在工作上,你还得努力的适应新的环境,新的身份,还得好好的把自己从学生过渡到社会人士。
再等等吧!”
沐言辞在祁梦菲灼灼的目光下,终究理不直气不壮起来,把自己的脸侧向旁边盛放的美人蕉上面。
祁梦菲看着沐言辞眼神的闪躲,她的目光暗了又暗。
难道说是因为前些日子,自己那对异常重男轻女的父母那些伤人自尊的粗俗羞辱让这个一直陪伴着自己,照顾着自己的男人伤了心?
说起来,祁梦菲也非常的可怜。
她出生在江市,一个离城较远的小乡村,那里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可到底因为父辈文化有限,异常的重男轻女。
而她祁梦菲因为是个女孩,受尽了不公。
尤其是自己那个所谓的带把的弟弟祁耀宗出生开始,她的日子过得很是艰难。
自己的名字就是最好的证明,自己原本不叫梦菲,是叫做梦毁。
因为她出生的时候,政府在狠抓计划生育,而自己偏偏是不能传宗接代的女孩儿,祁家长辈们盼一举得男的梦毁了。
所以,就无比残忍的给她起名梦毁。
只是,在派出所去上户口的时候,那工作人员是个女同志,她有些不忿祁家人的狭隘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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