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是被一串尖锐的闹铃声吵醒的。
她闭着眼往枕头底下摸手机,却抓到一把冰凉的珠串。
睁开眼,绣着金丝牡丹的帐顶在晨光里晃得刺眼,手腕上的Apple Watch突然疯狂震动——心率飙到130。
“福晋,各院主子来请安了!”
穿青色比甲的丫鬟掀开纱帐,手里铜盆“咣当”砸在地上,“您、您怎么把头发剪成齐耳了?!”
三秒后。。。
,林晚晚对着菱花镜确认了三件事:第一,她穿越了,成了康熙朝三阿哥胤祉的嫡福晋董鄂氏;第二,原主昨夜疑似吞金自杀,现在喉头还泛着苦味;第三,她花588元烫的法式羊毛卷,变成了狗啃似的短发。
“娘娘,这是侧福晋田佳氏送来的账本。”
小丫鬟颤巍巍递上册子,扉页赫然写着《康熙三十六年贝勒府收支明细》。
林晚晚随手一翻,血压首冲160——账本里夹着张宣纸,用朱砂画了只竖中指的手绘,旁边标注:嫡福晋专用。
前厅乌泱泱坐着七八个女人。
穿桃红旗装的侧福晋翘着鎏金护甲,茶盖刮过碗沿的声响像指甲挠黑板:“姐姐病了这一场,倒把规矩都忘了?
辰时三刻的请安拖到...”“KPI都没达标,开哪门子晨会?”
林晚晚把账本甩在黄花梨案几上,纸页间飘出张错题贴——那是她用眉笔画的饼状图,“田佳氏,你管采买三个月,鸡蛋采购价涨了300%,请问是养了会下金蛋的母鸡?”
满室死寂中,Apple Watch发出“叮”的提示音:连续站立15分钟,奖励虚拟小红花一朵。
“福晋怕是癔症未愈。”
田佳氏染着凤仙花的指甲掐进掌心,“妾身这就去请太医...”“且慢”。
林晚晚晃了晃从妆奁里翻出的鎏金怀表——内盖刻着Made in Switzerland,“申时之前,我要看到过去半年的对账单。”
她转身时踩到花盆底一个踉跄,本能地扶住门框,腕间突然传来灼痛。
低头看去,Apple Watch的表盘裂开细纹,蓝光扫过账本某页时,跳出一串悬浮文字:检测到伪造票据,误差率87.6%。
夜风卷着桂花香渗入窗棂时,林晚晚终于从故纸堆里扒出猫腻——田佳氏用“祭祀用金箔”的名义,支走了足以打十套金首饰的银子。
“主子,三爷往咱们院来了!”
小丫鬟冲进来打翻墨砚,宣纸上未写完的《贝勒府供应链优化方案》糊成一团。
胤祉掀帘而入的瞬间,林晚晚的手表突然发出刺耳鸣叫——心率135。
她看见走马灯般的幻象:穿月白常服的男人将药碗抵在原主唇边,腕间佛珠压着张当票,当品栏写着董鄂氏嫁妆·翡翠屏风。
“听说福晋今日,颇有些惊世之语。”
胤祉抽出她压在手下的账本,指腹擦过墨渍未干的阿拉伯数字,“这些鬼画符...”窗外惊雷炸响,林晚晚突然按住狂跳的手表——表盘蓝光扫过胤祉腰间玉佩,浮出一行小字:检测到无线充电信号源。
檐角铜铃在暴雨中叮当乱响,林晚晚盯着胤祉玉佩上忽明忽暗的微光。
那玉佩纹样,竟与她现代公司门禁卡的浮雕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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