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又是加料的酒。
才喝半杯,我就知道我的恶毒女配专属被动技能又发动了。
我熟练地朝角落里的晏沉州勾勾手指,这个永远低眉顺眼的哑巴校草立刻上前扶住我逐渐发软的身体。
“今天也是看得到吃不到的一天呢……”神智逐渐清明的我扶着浴池边沿笑得轻蔑,伸出手指想戳他的额头,“谁让你是只不会叫的狗……”谁知晏沉州竟直接抓住我的食指轻咬一口。
“你确定?”
他清亮的声音在氤氲水汽中回荡。
哦吼,这狗会叫。
1所有人都知道晏沉州是我的狗。
随叫随到,任劳任怨,永远垂眸跟在我身后三步。
是不得不屈服在我钞能力之下的哑巴清贫校草。
当他在我背后俯身咬住我的脖子时,我才发现他是真的狗。
“你这个废物怎么敢……信不信我断掉你外婆的医药费?”
我和他之间就是这么直白的关系。
我总是肆无忌惮地威胁着,每一次都能让他沉默着乖乖就范。
然而头顶响起他的轻笑声,陌生得好似是我的幻觉。
是我从未得见的,另一个他。
“你不会。”
他的声音挑衅又温柔,如此矛盾,难以言喻。
随后我的威胁轻易淹没在他灼热的气息中。
“骗子……趁人之危的骗子……”我低声咒骂,一定是药物的影响才让我无法推开他。
“1加1等于几?”
眼前这位数学系之星是有什么毛病吗?
哥德巴赫猜想是吧。
我懵了一下:“……等于2?”
“答对了,”他深深地望进我的眼睛,“你是清醒的……”……这钓鱼执法未免太离谱!
“要逃么?”
迷蒙间晏沉州忽然放缓动作,紧贴我汗湿的额头,嗓音低沉,似是要再次确认我的心意。
清冷的月光温柔勾勒出他身上的肌肉线条,镀上一层银边,却也比不上此刻他眼中闪烁的星火。
他向来懂得如何恃美行凶。
过于狡猾了啊。
仿佛受其蛊惑,我摇了摇头,不自觉伸手轻触他泛红的耳垂。
世界如摔碎的万花筒般旋转,只能义无反顾地随他一起下坠。
时间是凌晨五点,我又从那个噩梦中惊醒。
没什么比变成穷光蛋的梦更可怕了。
梦里的晏沉州也置身于落井下石的人群中间,却又如此格格不入。
他冷漠的眼神嘲讽着我的活该,随即决然转身,将我孤零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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