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改嫁后,诞下了我同母异父的妹妹,一个真正的掌上明珠。
她得到了所有人的爱,而不受宠的我理应成为她的出气筒,她侮辱我、凌虐我,我一直默默忍受着,直到一次花滑大赛到来,她将我从天台推下。
再一睁眼,我成了她身边的狗腿,我故意激怒她,她果然决定和我公开比赛花滑,她洋洋自得以为我在自取其辱,但她忘了,在我成为废人前,她的姐姐才是最被教练看好的那个。
01被妹妹从天台推下的那一天,我没死,但摔断了腿。
二十三岁,花一样的年纪,我漫长的后半生却注定要在轮椅上度过。
医院的电视里播放着陈落落参加花滑比赛的直播,她身穿雪白的比赛服,身材窈窕,动作轻盈,彷佛一只纯白无瑕误入凡间的精灵。
我的手攥紧被褥,用力到指节泛白,而一旁的母亲只是阴阳怪气地冲我翻了个白眼。
“捡回条命就不错了。
你这丧门星,还想害你妹妹,幸亏老天有眼。”
她越说越气,放下手里的果篮就开始掐我的胳膊,我仍然死死盯着电视,早已习惯这种程度的疼痛。
看着陈落落穿着本属于我的赛服优雅谢幕,我的心好像也破了个大洞。
我和陈落落同母异父,她是母亲改嫁后和我现在的富豪继父生下的女儿,从小养尊处优,被捧在手心里长大。
六岁拥有父亲送的限量豪车,一直读全国最昂贵的私立学校,她要什么就会拥有什么。
除了这一次,她万万没有想到,她的教练会执意推荐她从小看不上眼的寒酸姐姐去参加比赛,骄横跋扈的她于是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手段——毁了我这个碍事的家伙。
“你怎么不说话?
你说话啊陈厌!
害死你亲爹勾引你继父的婊子,为什么当年死的不是你?”
母亲见我无动于衷,情绪愈发激动,她开始大吼大叫,眼睛通红地疯狂拉扯我的头发,一只手狠命戳我的额头,力气大到让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后仰。
医护人员赶过来将失控的她拉走,一个姐姐好心安慰我,没事的,你母亲的精神状况一直不太稳定,你见谅,不要往心里去。
02我勉强地笑了一下,眼泪一滴滴掉下来。
我已经靠很久以前那段早已模糊的美好记忆支撑了太久,那时我还不叫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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