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女读者脑髓)夜幕深沉,这天江烬晚回的很晚,身上还穿着红色长裙。
江烬晚非常喜欢这件裙子,对它情有独钟,是当初结婚纪念日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央求向天买下,可买回家后她从未穿过。
向天曾好奇地问过江烬晚为什么不穿上试试,她却微笑着回答道:“等我什么时候把真心托付给你,我会穿上它,展示给你看。”
可现在,江烬晚穿着这件裙子从白月光的车上下来。
于是等她进了屋,向天便迫不及待地跟她大吵了一架。
“向天,你有毛病吧?
凭什么我一回来你就这样凶我?”
江烬晚只觉得莫名其妙,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老公,为什么会对她突然发脾气。
“凶你?
你好意思说我在凶你?
你不是在电话里说陪客户应酬吗?
可身上为什么穿着这件衣服?”
“我穿什么衣服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
“是是是,你有你的穿衣自由,我不管,可你从那家伙的车上下来,难道我还说不得了?”
江烬晚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眼神闪烁不定,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解释:“你….你都看见了?
你别误会,他…他就是顺路送我回来…”这己经不是第一次了。
三年前,江烬晚醉酒错把向天当成白月光,随即发生关系结了婚。
她成天喝酒蹦迪,过了凌晨,如果向天不去接她回家,彻夜不归这种事她做得出来。
下雨天,向天得给她送伞,亲眼目睹她与夜店男模的亲昵相处。
江烬晚会主动邀请向天去参加朋友酒会,只不过等他赶到的时候,她的舞伴不是他…这是江烬晚对他的报复,谁能体会自己妻子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的那种滋味。
后来在第二年初,岳父岳母发生意外一同离世,至此她家公司股票暴跌,濒临破产。
为了帮衬她稳固公司地位,向天在事业最高峰,毅然决然关掉律师所,独自接了些不讨名声的私活。
如今公司市场渐渐平稳,业绩蒸蒸日上,夫妻感情和睦,江烬晚却收到白月光回国的消息,总会私下偷偷去见他。
向天捂着胸口久久透不过气,最终才沉声道:“我不想再听你说这些自欺欺人的废话,江烬晚,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答应我的事还作不作数。”
江烬晚眼中正经历着痛苦的犹豫与挣扎:“我..我还没准备好,能不能再给我一段时间好好想想。”
她答应过要给他生孩子。
也许出于愧疚,江烬晚大半夜敲响了向天的房门。
“老公….”江烬晚喊了一声,向天没理她,紧接着床榻微微晃动,她一口气钻进了被子。
“老公,对不起……我从没想过会背叛你,真没想过….”她的道歉并没有让向天感到释然,反而让他更加痛苦:“你去找他吧,我累了。”
“老公,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我跟陆尘峰只是朋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出去!
“向天闭上眼睛,迫使自己能够冷静下来。
每当想起江烬晚一次又一次与白月光偷偷联系,他就好像是条低贱的舔狗,围绕在她身边摇尾垂怜。
———向天让顾白帮忙调查一下江烬晚最近的行踪。
“嫂子是不是又出轨了?
你等着,我马上帮你查监控。”
她总是这样,格外热衷于在这件事上帮忙。
说起顾白,她是向天在孤儿院最好的玩伴,他俩一起长大,毕业后一起生活,有着不是兄妹更似兄妹的复杂情愫。
她喜欢向天,曾多次对她表过白,却被用借口一一搪塞。
大学前:我们还小,不能早恋。
大学后:学业这么繁忙,我根本没时间跟你谈恋爱。
毕业后:我的事业才刚有起色,暂时没这方面的心思。
顾白总会笑而淡之,首到向天和江烬晚闪婚后,她好像哭了。
当然这都是他听朋友瞎说的,不能当真。
向天知道她打着什么心思,换以往肯定会埋怨她一句没事别老咒我,只不过这次该换他沉默了。
二人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
顾白上半身简单穿着一件居家衬衫,搭配紧身牛仔裤,将她的火辣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胸挺,臀翘,但这都不是向天所关注的重点。
“你首接在手机上把视频发给我不就行了?”
他的语气透露着一些不耐烦,顾白微微一笑,将手中的平板递给向天,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与关切。
“天哥你别心急嘛,只有你亲自过来,我才能放心些,毕竟有些见不得光的事不是看视频就能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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