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房门被钥匙卡轻触,发出哔的一声,陈明推门而入,沉重的疲惫感像湿透的大衣般黏在他身上。
饥饿感如同利爪,在他胃里抓挠。
他瘫倒在沙发上,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掏出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他倦怠的脸。
今天必须吃点好的,犒劳这副快要散架的躯壳。
指尖在XX外卖平台上滑动,无数菜品图片掠过。
一家名为脆皮鸭一绝的店铺跳入眼帘。
评分不低,那油亮焦脆的鸭皮照片极具诱惑力。
评论区大多是好评,夹杂几条语焉不详的抱怨,他当时并未细看,心思全被那诱人的色泽勾了去。
*妈的,累成这样,就得吃点硬货回血。
**这家看着真不错,油光锃亮,就它了!
*他迅速下单了半只脆皮鸭套餐,付款成功。
等待的时间里,口水加速分泌,胃部的空虚感愈发强烈,对那即将到来的美味充满期待。
外卖员的敲门声咚咚咚响起时,他几乎是弹射起来去开门。
接过温热的外卖袋,浓郁的烤鸭香气瞬间溢出,霸道地占据了整个房间的空气。
迫不及待地撕开餐盒,金黄色的鸭肉块堆叠着,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最大的,塞进嘴里。
外皮酥脆,肉质尚算鲜嫩,油脂的香气在口中爆开。
*嗯,味道还行,总算没白等。
*他大口咀嚼着,风卷残云般消灭着鸭肉。
又夹起一块,送入口中。
这次,牙齿却磕到了一个异常坚硬的东西,口感完全不对,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韧性。
他停下咀嚼,皱起眉。
用筷子费力地将口中那块异物吐到餐巾纸上,黏腻的酱汁包裹下,看不真切。
他又用筷子拨开餐盒里剩下的鸭肉块,想看看是什么骨头如此突兀。
酱汁被拨开,鸭肉散落。
一个灰黑色的、轮廓清晰的东西显露出来。
那是一个完整的头颅。
小小的,覆盖着湿漉漉、黏着酱汁的灰色毛发。
尖尖的口鼻部,几根歪斜的胡须顽固地挺立着。
一侧的眼眶空洞,另一侧的眼睛却还保留着,像一颗煮熟的、浑浊的黑豆,死寂地嵌在那里。
嘴巴微微张开,露出细小而尖利的黄色牙齿。
鼠头。
一个被煮熟的鼠头,赫然躺在香喷喷的脆皮鸭块之间。
胃部猛地一阵剧烈翻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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