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头儿,头儿,万宝斋那边递来一封密函,说是丢了东西,指名让你去外理。”
许秋迟慢条斯理地接过密函,神便自若地对苏、贺两人说道:“走,去万宝斋”。
对于万宝斋来找他,许秋迟早有预料,毕竟昨天他与那姑娘谈话,一道炽热的目光从对面房顶飘下来,十分令人厌恶。
不一会儿,三人便到了万宝斋。
只不过出来迎接他们的不是昨天那个老掌柜,而是一个与他们年纪相仿、龙章凤姿的少年。
“在下言夏,今日我阿姐有事外出,便由我来接见大人。”
说完“言夏”便走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这次许秋迟一行人被“言夏”带进了万宝斋的地库中。
琳琅满目的珍宝就堆在通道的两旁,令苏,贺两人看花了眼。
而许秋迟却依然神情淡淡地朝言夏”问道,“劳烦言公子,详细地讲一下事件经过,我们开封府才好推敲查案。”
“我昨日游学归来,阿姐因今日要外出便让我来照顾一下店里的生意,我看店中物品还是我游学离开时的那一批,想着来地库中挑几件新的替换一下,谁知我才挑好便听见地库暗室中有异动,便去查看,我才刚打开暗室的石门,一个黑影便飞了出来,等我进入暗室,我们万宝斋的镇店之宝便没了。”
“那可否请言公子带我们去暗室考察一番,我们好查找作案痕迹。”
“当然可以。”
言夏带着他们三个人进入到了暗室的石门前,轻车熟路地上前触动机关打开了石门。
许秋迟走在一行人的最前端,等他一人走到石门中间时。
“砰!”
的一声他头顶不知从何冒出另一道向下的石门向他袭来,其余人见状都慌忙后退。
在石门落地关门的瞬间,苏贺两人只见那“言夏”飞身一扑,将许秋迟扑倒进了暗室,只留下他们俩在原地目瞪口呆。
暗室中——“言夏”压在许秋迟身上,任许秋迟怎么推都推不开。
“干什么,你,起来。”
“唉哟!我的头好痛好晕啊!”
“言夏”做作地捂着他的脑勺,装晕靠在许秋迟身上。
顺带着用那不安分的手环住了许秋迟劲廋的腰肢,将头埋在他的脖颈旁,轻轻地嗅了嗅。
“你身上好香啊”许秋迟终究还是忍无可忍,一脚将他踹到了暗室的石壁上。
“你找死!”“嘶,捕快大人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好歹我刚才还救了你,不过凶点好,我喜欢!”
应夏延扶着石壁慢慢爬起,嘴上还不忘调侃许秋迟几句。
他捂着刚刚被许秋迟踹中的胸口。
又开始犯贱。
“看来美人虽然摸着纤瘦,但这力气却不小嘛。”
许秋迟却不准备再与他多言,开门见山的问道:“我问你,怎么出去!”
“好不容易,只剩你我二人,怎么这么快便急着走,何况你还没抓到犯人呢!”
“真正犯人是谁你心里清楚。”
应夏延还欲说些什么,一把长剑便在他的脖领处,他立马闭上了刚要张开的嘴。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怎么出去!”“额…这个嘛我也不清楚,我原的计划是将你们三个骗进内室然后放个迷烟,将你们迷晕,最后将昏倒的你囚禁起,每天…”这句话还未说完,刀锋便抵在应夏延的喉咙上。
只要那执剑人稍一用力,他便可一剑封喉,长眠于此。
“…有话好好说嘛,这也会不是没有办法,来开动一下你的聪明才智…”应夏延边说边试探性地看许秋况的脸色,他刚抬头便对上许秋迟的一记眼刀,又立马低下了头。
“额…那让我想想…我刚从暮城那边弄来一批火药,要不把它炸开?”“你想与我同归于尽?”“那当然没有,我怎么会舍得让美人你去死呢,让我再想想啊…”许秋迟见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便收去长剑,用麻绳将应夏廷的手脚并拢捆了起来,丢在一旁。
然后自己开始研究暗里的机关构造。
暗室外—苏:“你说那言公子不会问咱头儿打起来吧,毕竟头儿最厌恶别人近他身的。”
贺:“不会吧,怎么说言公子也是为了救他,不至于,不至于。”
苏,贺两人在暗室外狐疑地猜着,猜不下去,便蹲在原地保持沉默。
沉默不到一会儿,他们俩便又开始瞎担心。
苏:“你说,咱头儿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贺:“不能吧,那言公子看起来手有缚鸡之力,打得过咱头儿?”苏:“屁,头儿刚来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得,结果呢”二人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等到言萋收到老掌柜”应公子今早带走了万宝斋的钥匙,说要去帮忙看店”的报信。
察觉不对后,刚赶到暗室,映入眼帘的便是滚在地上打得不可开交地苏,贺两人。
两人察觉到有人靠近,连忙结束缠斗从地上爬起来。
“这位姑娘,你是言小哥的姐姐吧”“嗯?…嗯…言夏?哦,是啊,我是他姐姐。”
言听到言夏”这个名字时,稍顿一下,随后尬地回答。
她环顾西周却没看到那个“言夏”的人影。
“劳烦二位大人告诉我,我与你们那领队大人呢?”
“正是要与言姑娘说此事,我们头儿与言小哥进了暗室到现在还没出来。”
“什么!!?”言萋心下一惊,不会吧应夏延动作那么快,这就把“美人”拐走了?苏寅察觉言萋的表情不对,连忙将刚刚发生的事原模原样地重新复述了一遍。
言萋听了一遍苏寅的叙述,捕捉到了其中的要害。
“你是说,我们室的机关石门先右两边打开后,又有一道向下的石门?”
“是啊,我们那时也觉奇怪,还好言小哥飞身一跃救了我们头儿。”
他可不是英雄救美,他那叫图谋不轨,顺势而为。
向下的石门?难道他们触发了暗室的封锁机关?言萋走上前查看石门的机关,发现原本打开石门应该按下的五色宝石中的“红,蓝,绿”中的“蓝”被按成了“青色”,言萋不禁扶额感叹:这应夏延是瞎了吧,蓝青不分?“红,青,绿”刚好是封锁机关啊!正当言萋面若冰霜地看着那些机关没定,想着怎么破局时。
“砰!”的一声石门开了,用来打开石门机关的五色宝石从石壁上脱落下来。
许秋迟面无表情地拎着被捆得严严实实的应夏延走了出来。
他将应夏延丢到言萋脚边,带着怒气说道“管好他,如果他再心怀不轨,我不介意请他去牢里坐坐。”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苏,贺两人懵逼地呆在原地。
见他们“头儿”早己走远,又连忙高声“告辞”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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