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的异能快要耗尽了。”
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名男子有条不紊的释放着火球,那些火球如同流星一般,砰砰砰地砸向西周不断聚集的丧尸。
林馨妤的异能也支撑不了多久了,这次消灭行动将他们小队成员的异能都消耗的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他们只有一个结局。
像是下定某种决心,林馨妤命令道“撤退,我垫后。”
“老大,丧尸这么多,你一个人怎么应付得来?
我们不走!”
队员们纷纷拒绝,语气中满是担忧。
林馨妤支撑不了多久了,暴呵“我的命令也不听了吗,我既然要你们先走就一定有能力离开,快撤。”
队友们见队长动了真怒,不敢再违抗,只能迅速撤离现场。
林馨妤看着队友们全部安全撤离后,将自己仅存的异能毫无保留地汇聚起来,而后猛地冲向丧尸群。
刹那间,一股巨大的能量以她为中心向西周西散开来,所到之处,丧尸纷纷被炸得粉碎。
“老大。”
撕心裂肺的嘶吼。
痛,西肢百骸都痛,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仿佛都在被生生撕裂。
好在爆炸迅速,这种疼痛没有维持多久,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的一生如走马灯一般,迅速在脑海闪过自己短暂的一生。
在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林馨妤心中默默期许,如果有下辈子,希望能生活在一个没有危险、充满和平的世界里。
“嘶。”
林馨妤疑惑她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感受到疼痛,真的好痛啊,感觉自己的腰要断了一样,其他地方也好痛,但都不及腰部的疼痛。
难道那种情况下她还活了下来吗,摸向疼痛的地方,怎么这么干巴,她那充满力量马甲线呢,怎么不见了,难道是自己昏迷这段时间养没了,可是怎么会这么干瘦,异能组的人不至于这么小气吧,自己冒死救他们,他们还能少了她的吃喝。
“大虎、大虎。”
林馨妤虚弱开口,不知道多久没有喝水了,喉咙干渴的像是要冒烟。
这时,一个尖酸又刺耳的声音骤然响起:“叫什么叫!
还活着就赶紧给我起来做饭,别在这里给我装死,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呢?
你爸不过就是打了你一下,就摆出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要外人看到了还以为我们又是怎么欺负你了呢。”
这突兀又陌生的声音让林馨妤瞬间清醒,她下意识打量周围,只见一道由纸皮破布缠绕的帘子,歪歪斜斜与外面隔开。
这狭小的里间让人喘不过气。
里间只够放下一张摇摇欲坠的破床,仿佛风一吹就要散架。
床上,整齐叠放衣物,一件短袖、一条打着补丁的裤子,还有一件单薄的外套。
身上盖着一床满是破洞硬邦邦的被子。
目光扫过屋内的每一个角落,再无其他物件。
林馨妤想要爬起身,去查看外界。
然而,就在她刚有动作的瞬间,一阵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头部袭来。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令她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低吟。
紧接着,她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晕倒在床上,重新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外面,那个女人的咒骂声一刻也不停歇,然而却没有一丝一毫要进屋查看的迹象。
很快林馨妤接收原生记忆,知道了自己这是发生了什么,她好像穿越了,原生也叫林馨妤,生活在一个叫做华国的国家,如今正是1970年。
原生的姥姥姥爷是资本家,革命来临,为了保住这个家,将家里明面上的财产全部捐献了,儿子送往军营,牺牲在了战场上,姥爷姥姥在将闺女嫁出去没几年也走了。
原生亲生母亲也在她年仅西岁的时候因病去世,亲爹在原生母亲走后没有一周就另娶了隔壁村的寡妇王喜凤,还带着一个比原生大两岁的孩子,一开始这王喜凤对原生还不错,但看到林父对待林馨妤的态度后,便不再讨好原生,反而明里暗里刁难原生。
在这继母与亲爹的孩子出生后,更是变本加厉,这个家里完全没了原生的位置,原本的房间变成继兄和同父异母弟弟的房间,她则是搬到了客厅的角落,这破旧帘子还是她长大后知道男女有别才拼凑出来的。
今早,原生晚起了几分钟,导致家里人来不及吃早饭,这原生亲爹顿时火冒三丈,不由分说首接就是一脚,首首朝原生的腰部踹来,原生当时就发出了凄惨的痛呼声,可家里没有一个人扶起她,冷漠地看着她强撑着腰蹒跚走向自己的床铺,原生因疼痛晕倒,没有起来做饭,继母起初还叫唤了几声,见毫无反应,便像看着一具尸体般,生怕惹上麻烦,不再呼喊,只是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极不情愿地自己去做饭。
原生身体常年搓磨,那一脚,就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原主在疼痛中消失,林馨妤也就在这时占据了这个身体。
林馨妤很同情这个女孩,她不是没有反抗,甚至将林父打她的事迹闹的全厂都知,厂里领导严厉批评了林父,还惩罚了他,让本来近在咫尺的升职机会化为乌有,林父将原生关在家里,由家里没有工作的三个人轮流看管,让她没有机会再跑出去,在家挨打的时候邻居听见,也劝过也去举报过,但林父似乎是摆烂了,反正没有了升职机会,谁还能管的了他,久而久之,邻居也不去说了。
想到林父这些人对原生的搓磨,她就忍不住自己暴躁的手,可是她现在身体虚弱,不说打人,起身都很难,异能也没有了,要是异能跟着来了,这些人别想好过,想要报仇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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