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火线启程扎波罗热州,2024年秋。
这里不是新闻里的“特别军事行动”,也不是地图上那些模糊的红蓝区域,而是真实的死亡之地。
我们称它为“灰带”——前线和后方之间的一片烂地,被炮火刮得像月球一样。
我叫脉动,25岁,来自东方大国。
没人关心我叫什么真名。
在这里,我是雇佣兵,是外人。
拿钱、拿枪、打仗、活下去,仅此而己。
韦尔博韦村中心2024年10月17日 清晨 04:35黑夜还没完全褪去,东边却开始泛起一种淡红的光。
这不是日出。
是炮火照亮的天色。
“快醒醒,乌军开始反扑了。”
排长踹了我一脚,语气比炮声还重。
我揉着眼,从睡袋里挣扎起来,膝盖的伤口还隐隐作痛。
昨晚进村时,我在一段碎石墙后被弹片擦了一道口子,缝了两针。
没止疼药,只能硬扛。
“阵地报告:乌军第65旅正在从东北方向渗透,目标是切断我们中轴线。
脉动,你带小组守住6号路口。”
我点头,抓起头盔和步枪,我带着伊斯兰、谢苗诺夫,还有一个新兵小尤。
他是几天前才从赫尔松调来的,脸上还带着没适应的稚嫩。
我们选了一栋残破的楼房作为火力点,楼下是废弃商店,上层有俯视街道的窗口,刚好能设伏。
“伊斯兰,你在楼下守后门,谢苗诺夫上楼支援我,小尤你负责装弹和联络。”
“明白。”
他们异口同声。
我钻上楼,趴在窗边,瞄准器对准街道。
不到十分钟,目标出现。
一支乌军小队,五人,全副武装,边走边扫射,试图逼我们撤退。
我没有动,首到他们走进拐角。
“打。”
我低声说。
两声枪响,街口一人倒下,另外两人向右侧翻滚,却正中谢苗诺夫的射线。
他打得很准,那把老式SVD在他手里像外科手术刀。
敌人被逼退,但他们并不甘心,开始用榴弹轰击我们楼房。
“嘭——!”
一声巨响,二楼的地板塌了一半,火焰和烟尘混着石屑涌进来。
我听见小尤在楼下大叫:“伊斯兰受伤了!
他被炸飞了!”
我冲下去,只见伊斯兰半边身体被压在墙下,血把地砖都染红了。
“我、我还活着,别让他们进来……”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把RPK推给我。
我咬紧牙,背起RPK,递给谢苗诺夫。
“我们撤不了,得守到最后一个人。”
敌人开始更大规模推进,街道上响起了装甲车的履带声。
“BMP来了!”
小尤惊呼。
“冷静,他们想从正面突破。
谢苗诺夫,打履带!”
他爬到窗口,瞄准,用穿甲弹连开三枪。
第一枪偏了,第二枪打在泥地上,第三枪——命中!
BMP侧翻,炸成一团火球。
我们趁乱压制,打退了敌步兵。
但这一切只是开始。
无线电响了:“乌军主力准备全面突击,所有小组坚守当前阵地,等炮兵支援。”
“炮兵在哪?”
“20分钟。”
20分钟。
对一个正在燃烧的巷战阵地来说,是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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