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阴霾蔽日怎消愁,智勇兼行解困忧。
寻得真凶冤屈洗,谭家再度耀光流。
话说上回书说到,谭篑初在京城得知父亲谭绍闻在黄岩县被陷害入狱,心急如焚,在礼部侍郎李清风的指点下,着手调查富商钱富;而谭绍闻在黄岩县大牢中,凭借百姓之力也找到了一些关键线索,只等时机揭露真相。
这谭家父子虽身处两地,却都为了洗清冤屈而不懈努力,一场正邪较量在暗中激烈展开。
且说谭篑初这边,他根据从黄岩县商人处打听到的消息,得知钱富有个远房亲戚名叫孙福,在京城经营一家绸缎庄,与钱富常有书信往来,或许知晓钱富的一些秘密。
谭篑初思量一番后,决定从孙福这里打开突破口。
这日,谭篑初乔装打扮成一位普通的富家公子,带着贴身书童来到孙福的绸缎庄。
他装作对绸缎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在店内挑选了许久,不时与伙计攀谈。
孙福见来了大主顾,赶忙亲自出来招呼。
谭篑初故意与孙福闲聊,从家常琐事聊到生意经,逐渐拉近彼此的距离。
几杯茶过后,谭篑初装作不经意地说道:“听闻孙老板与黄岩县的钱富先生乃是亲戚,那钱富先生在当地可是声名远扬啊。”
孙福一听,脸上露出一丝警惕,但很快又笑着回应道:“哦,您也听说过他?
不过是个做生意的,也没什么特别。”
谭篑初见状,心中明白孙福有所隐瞒,便继续说道:“我最近正打算去黄岩县做些生意,听闻钱富先生人脉极广,若能结识,想必对我的生意大有帮助。
不知孙老板能否为我牵线搭桥?”
说着,谭篑初悄悄塞给孙福一锭银子。
孙福看着手中的银子,心中的警惕渐渐被贪婪所取代。
他想了想,说道:“既然公子如此诚意,我便帮您这个忙。
不过钱富最近在黄岩县有些麻烦事缠身,可能没心思理会这些。”
谭篑初心中一动,连忙问道:“不知是何等麻烦事?
孙老板不妨说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上忙。”
孙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还不是和黄岩县的谭县令有关。
钱富的生意被谭县令的新政影响,他心中不满,便联合了几个官员陷害谭县令,现在谭县令己经被关进大牢了。”
谭篑初强压着心中的怒火,继续问道:“那此事可有证据?
若是冤枉了好人,可就不好了。”
孙福撇了撇嘴说:“证据自然是伪造的,不过这事儿只要知府大人认定了,旁人也没办法。”
谭篑初心中大喜,终于找到了关键线索。
他又与孙福周旋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去。
回到家中,谭篑初立刻将此事告知李清风。
李清风听后,说道:“有了这孙福的证词,再加上黄岩县百姓提供的线索,想必能为你父亲翻案。
只是还需找到那买通的衙役张二,让他亲口承认罪行。”
谭篑初点头称是,他深知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行动。
且说黄岩县这边,谭绍闻安排百姓监视张二己有多日。
这张二自从与钱富的手下起了争执后,心中一首忐忑不安,知道自己随时可能被出卖。
他整日躲在一处偏僻的住所,不敢轻易露面。
这日,监视张二的百姓发现他神色慌张地出门,似乎要逃走。
百姓们立刻将消息传给谭绍闻的心腹。
谭绍闻的心腹当机立断,带领几个身手矫健的百姓,在半路设伏,将张二一举擒获。
张二被带到谭绍闻面前时,吓得瘫倒在地。
谭绍闻怒目而视,说道:“张二,你可知罪?
你受钱富指使,陷害本官,如今证据确凿,还不速速招来!”
张二吓得浑身发抖,知道事情己经败露,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他将钱富如何指使他藏“通敌信件”,如何与知府勾结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谭绍闻拿到张二的供词后,心中稍安。
他让心腹将张二和供词妥善保管,只等合适的时机将这些证据呈交给上级官员。
此时,谭篑初也带着孙福的证词,快马加鞭赶回黄岩县。
他与父亲的心腹会合后,将所有证据整理完备,一同前往省城,向巡抚大人申诉。
巡抚大人接到谭篑初的状纸后,十分重视。
他早就听闻黄岩县官场腐败的传闻,此次谭家父子呈上的证据又如此详实,便决定亲自彻查此事。
他下令将黄岩知府王大人、富商钱富以及相关涉案人员全部缉拿归案。
在铁证面前,王大人和钱富等人再也无法抵赖。
他们对陷害谭绍闻的罪行供认不讳。
巡抚大人依法严惩了这些贪官污吏和不法商人,为谭绍闻洗清了冤屈。
谭绍闻出狱那天,黄岩县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响彻云霄。
百姓们纷纷送上自家的特产,以表达对谭绍闻的感激之情。
谭绍闻看着眼前的百姓,心中感慨万千,他深知自己能沉冤得雪,全靠百姓的支持和儿子的努力。
回到县衙后,谭绍闻与谭篑初父子相见,两人相拥而泣。
谭绍闻说道:“篑初,多亏了你,为父才能洗清冤屈。”
谭篑初说道:“父亲一心为民,自有上天庇佑。
如今冤屈己洗,父亲可继续推行新政,造福百姓。”
此后,谭绍闻在黄岩县继续兴修水利、开办义学,黄岩县的面貌焕然一新。
谭篑初则回到京城,凭借此次为父翻案的功绩,以及自身的才学,在仕途上更进了一步。
这正是:巧寻铁证冤情洗,智破奸谋正义彰。
谭氏父子声名显,黄岩京城美誉扬。
欲知谭家在未来的日子里还会发生哪些故事,谭绍闻在黄岩县的新政又将遇到何种挑战,谭篑初在京城的仕途又会有怎样的波折,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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