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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让白月光替嫁了探花郎

爱带娃的奶爸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重生我让白月光替嫁了探花郎讲述主角霍屹沈砚的甜蜜故作者“爱带娃的奶爸”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故事主线围绕沈砚,霍屹,林晚秋展开的古代言情,真假千金,打脸逆袭,虐文,爽文小说《重生我让白月光替嫁了探花郎由知名作家“爱带娃的奶爸”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60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23:3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重生我让白月光替嫁了探花郎

主角:霍屹,沈砚   更新:2026-02-07 02:3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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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将军的孤女,京圈闻名的笑话。为嫁探花郎沈砚,我假孕逼婚,沦为全城谈资。

婚后他远赴沧州治疫三年,归来时带着青梅,对我说:“她有了,你让位。

”我笑着饮下毒酒,看他们在我灵堂争执:“她那些嫁妆,够你养十个外室!”再睁眼,

我回到逼婚前一天。这次我当众撕毁婚书:“沈大人,我怀孕是假,你不必躲去沧州了。

”满座哗然中,我转向他身侧的青梅:“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后来我改嫁边关悍将,

他率军破城那日,沈砚浑身是血抓住我嫁衣:“当年你去沧州送药染疫,是为我挡的,

是不是?”我抽回手轻笑:“沈大人记错了,那日我只是路过。

”第一章 灵堂笑声毒酒入喉时,火烧一样。我坐在我和沈砚的新房里,

看着手中精巧的瓷杯。这是当年我嫁进来时,太后赏的鸳鸯盏,一双。

另一个大概在沈砚的书房落灰,或者,已经碎了。外面隐约传来争执声,

是他和他的青梅表妹,林晚秋。“表哥!她终于喝了!这主母之位本就该是我的!

”林晚秋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尖利地穿透门板。“晚秋,

小声些……”沈砚似乎想制止,声音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切的悲痛,只有惯常的清冷,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呛出一口血,落在雪白的中衣上,

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真难看。原来话本里写的肝肠寸断是这种滋味。也好,

这苦水我喝了三年,早该尽了。意识开始模糊时,我听见林晚秋拔高了声音,

带着市侩的精明算计:“你怕什么?她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女,死了便死了!

倒是她带来的那些嫁妆,田产地契,还有她爹那些旧部的照拂……够你养十个外室了!表哥,

我们苦尽甘来了!”看,这就是我拿命逼来的姻缘,这就是我痴恋三年的探花郎。我叫姜晚,

镇国大将军的孤女。父亲战死沙场,母亲殉情而去,留我带着赫赫威名与厚重嫁妆,

成了京中人人同情、也人人暗中嗤笑的存在。最大的笑话是,我痴恋新科探花沈砚,为嫁他,

不惜谎称有孕,逼他娶我。大婚那日,他一身红衣,面如冠玉,眼神却冷得像腊月寒潭。

未等礼成,边关急报,沧州大疫,朝中无人愿往。他出列跪请,走得毫不犹豫。一别三年。

我守着“探花郎夫人”的空名,在京中替他周旋打点,用我爹的人情,我的嫁妆,

为他铺平回京的路。人人都说我蠢,说我贱,说我辱没了将门虎女的门风。我不在乎。

我只记得许多年前的上元灯节,那个在汹涌人潮中紧紧拉住我的手,

带我走出迷途的清俊少年。他掌心温暖,声音清润:“姑娘莫怕,跟着我。

”我以为那是缘分天定。直到他归来,带着青梅竹马、一身素衣楚楚可怜的林晚秋,

对我说:“晚秋有了我的骨肉,她性子弱,受不得委屈。姜晚,你让一让,和离书我已写好。

”让一让。我三年的等待,满城的唾骂,一腔孤勇的热血,就换来这轻飘飘的三个字。

毒是林晚秋给的,她说是“体面”。沈砚默许了,他说“姜晚,我会记得你”。谁要你记得。

若有来生……剧烈的绞痛吞噬了最后一点意识。第二章 重回逼婚前“小姐!小姐您醒醒!

明日、明日沈大人府上春日宴,帖子送来了,您不是盼了好久吗?”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带着急切。我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烟霞色的鲛绡帐,是我未嫁时的闺房。

贴身丫鬟碧珠正焦急地看着我,手里捧着一张洒金帖子。我撑起身,胸口没有剧痛,

喉间没有血腥。我低头看自己的手,纤细白皙,

没有常年持握父亲长枪磨出的薄茧——那是嫁人后,我为了更像“端庄夫人”而刻意养回的。

这是……“今日是何年何月?”我的声音沙哑。“永和十七年,三月初七呀小姐。

”碧珠疑惑道,“您是不是梦魇了?”永和十七年,三月初七。明日,就是沈家春日宴。

后日,我会在宴后假装晕倒,买通的大夫会当众诊出我有孕。沈家为保全颜面,

沈砚为保全他刚得的探花功名,不得不应下婚事。也是那一日,他清冷的目光彻底冰封,

对我说:“姜晚,你满意了?” 随后,便自请去了九死一生的沧州。我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开始的前一天。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喜悦,是一种冰冷的、尖锐的战栗,

混杂着滔天的恨意与荒谬的狂喜。“碧珠,”我听见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替我梳妆。

要最张扬,最明媚的那套红衣。”碧珠愣了:“小姐,那是您及笄时裁的,

颜色是不是太艳了?明日宴上,怕是会抢了主家风头……”“要的就是抢风头。

”我弯起唇角,眼底却无半分笑意,“去准备吧。还有,前几日是不是得了两匹浮光锦?

一并找出来。”既然重来一次,这身“孤女”的枷锁,这“痴恋”的污名,我要亲手,

一件件撕碎。第三章 春日宴撕婚沈家春日宴,冠盖云集。我着一身烈焰般的红裙,

裙摆用金线绣着大朵的芍药,行走间流光溢彩,几乎灼伤人眼。脸上施了浓淡得宜的胭脂,

唇色秾丽。我不再是那个为了显得“清雅”而刻意素淡的姜晚,我是将门孤女,

本该如此耀眼,甚至刺目。我一出现,原本喧闹的宴席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射来,

惊诧、探究、不屑、鄙夷。沈砚坐在主位下首,依旧是一身月白常服,眉眼清隽如画,

只是看见我时,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淡漠。他身侧,果然坐着林晚秋,

一身浅碧衣裙,弱柳扶风,正小声与他说话,见他看向我,便依偎得更紧些,投来怯怯一瞥。

看,这时候,他们便已如此亲密。前世的我,竟被“表兄妹”的说辞蒙了眼,真是蠢得可以。

宴过中旬,酒酣耳热之际,我放下酒杯,走到宴席中央。所有人的目光集中过来。

沈砚的父亲,沈侍郎面带不悦:“姜小姐,这是何意?”我转身,面向众人,目光扫过沈砚,

扫过林晚秋,最后落回沈侍郎脸上,声音清亮,确保每一个人都能听清:“沈伯父,

诸位大人,夫人,今日趁着沈府盛宴,晚辈有一事,需当众说清,以免误了沈公子清誉,

也免我姜晚,再遭无端揣测。”沈砚似乎意识到什么,猛地抬眼看向我,眼神锐利。

我不看他,

的信笺——那是我曾贴身收藏的、沈砚早年写给林晚秋却被我截下的、言辞暧昧的诗稿副本。

当然,今日我不会出示这个,它只是道具。我将其高高举起,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双手用力——“嘶啦——”清脆的裂帛声响起,信笺被我从中撕成两半。“我与沈砚沈公子,

虽有长辈早年笑言,却无父母之命,更无任何私情婚约!”我朗声道,目光如电,直射沈砚,

“此前京中诸多流言,说我痴缠沈公子,皆为谣传!从今日起,

若再有人妄议我姜晚与沈公子有私,便是与我镇北将军府为敌!”满场死寂。落针可闻。

沈砚的脸色,终于不再是万年寒冰,而是迅速褪去血色,变得苍白。

他紧紧盯着我手中撕碎的信纸,似乎想看清上面是什么。林晚秋也捂住了嘴,眼中闪过慌乱。

沈侍郎又惊又怒:“姜晚!你休要胡言乱语!你与我儿……”“沈伯父,”我打断他,

笑容明媚,字字清晰,“对了,还有一事。昨日我偶感不适,请了回春堂的李大夫诊脉,

不过是脾胃不和,吃两剂药便好。外头若有说我‘有喜’的传言,那更是荒诞不经,

恶意中伤!沈公子前途似锦,莫要因这些无稽之谈坏了名声,更不必为此——远避沧州,

以身犯险。”“沧州”二字一出,沈砚猛地站起身,打翻了手边酒杯。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第一次认识我。他知道!他果然知道沧州有疫!他早有计划,借故远离!

我前世苦苦哀求他别去,他只道“职责所在”,原来,不过是躲我。心口像是又被捅了一刀,

鲜血淋漓,我却笑得越发灿烂。“所以,”我转身,目光落在脸色惨白的林晚秋身上,

微微偏头,用全场都能听到的、天真又恶毒的语气问,“林姑娘,你看,

我与沈公子既无瓜葛,这‘探花郎夫人’的福气,岂不是正好空出来了?

你与沈公子青梅竹马,情谊深重,这福气,你要不要?”“轰——”席间彻底炸开。

林晚秋摇摇欲坠,泫然欲泣地望着沈砚。沈砚却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目光复杂难辨,惊怒,

困惑,还有一丝……被彻底看穿狼狈的恐慌。我扔掉手中碎纸,拍了拍手,

仿佛掸去什么脏东西。“碧珠,我们走。”红衣拂过门槛,我再未回头。身后,

是沈侍郎气急败坏的怒吼,是女眷们压抑不住的惊呼议论,是瓷器碎裂的声响,或许,

还有沈砚终于破裂的冷静假面。春光正好,我却只觉得冷。不过,这种冷,是挣脱牢笼后,

朔风扑面的清醒与痛快。第一步,成了。

我当众撕毁“婚约”、揭破“假孕”、暗示沈砚欲逃沧州、并直接将林晚秋推到台前的举动,

像一块巨石砸进京城的深潭,激起的浪涛数日未平。沈砚探花郎的完美形象首次出现裂痕。

虽无实据,但“为躲女子自请去疫区”的猜测,足以让清流御史们皱起眉头,

也让他在“不畏艰险”的动机上,蒙了一层暧昧的阴影。沈府连着几日大门紧闭。

我则称病不出,谢绝一切帖子。但该知道的消息,一样不少。碧珠打探来,那日我走后,

宴席不欢而散。沈侍郎将沈砚叫到书房,据说传来激烈的争吵。林晚秋哭晕过去一次,

醒来后便一直住在沈府后院“养病”。“小姐,外头现在说法可多了。”碧珠一边替我梳头,

一边小声说,“有说您受了天大委屈,终于醒悟的;有说沈公子道貌岸然,

与表妹早有私情的;还有说林姑娘怕是真有了,您才如此决绝……”“随他们说去。

”我对着铜镜,仔细描画眉梢。重活一世,我才知名声是最无用的东西,

尤其是女人那点可怜的名声。“沈府那边,有什么动静?

”“沈公子……递了三次帖子到府上,都被管家按您的吩咐挡回去了。不过,”碧珠顿了顿,

“昨儿个傍晚,林姑娘身边的妈妈,悄悄递了话,说想见您一面。”林晚秋要见我?

我挑了挑眉。这倒有点意思。前世,她在我面前永远是柔弱不能自理、需要沈砚呵护的表妹,

直到最后才露出獠牙。如今,我提前撕破脸,她坐不住了?“告诉她,明日午时,

醉仙楼雅间。”我倒要看看,这次,她能说出什么花来。醉仙楼,天字号雅间。

林晚秋依旧是一身素淡衣裙,脂粉未施,眼圈微红,见了我便起身,

未语先落泪:“姜姐姐……”“打住。”我抬手制止,自顾自坐下,“我母亲只生了我一个,

没什么妹妹。林姑娘有话请讲,我时间不多。”林晚秋的眼泪僵在眼眶里,表情有一瞬扭曲,

但很快又恢复那副柔弱模样,捏着帕子哽咽道:“姜小姐,我知道你恨我,怨我。

可我与表哥……是清白的。那日你为何要在众人面前那样说?你可知你走了之后,

表哥他被伯父责罚,在祠堂跪了一夜,如今京城流言纷纷,他的前程都要毁了!”哦,

原来是替她的好表哥兴师问罪,顺便卖惨。我拈起一块糕点,慢条斯理地吃着:“他的前程,

与我何干?流言伤人,林姑娘既知滋味,当初又何必放任‘我痴缠沈砚’的流言传播?

至于清白……”我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们之间是否清白,你知,沈砚知,或许,

你腹中的孩儿也知?”林晚秋如遭雷击,猛地后退一步,脸色煞白,手下意识地捂住了小腹。

“你……你胡说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放下糕点,擦了擦手,

“林姑娘,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今日找我,究竟为何?若是替沈砚做说客,劝我回头,

帮你平息流言,那大可不必。我姜晚扔出去的东西,从不会捡回来。”林晚秋胸口剧烈起伏,

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那楚楚可怜的神色如潮水般褪去,换上一副精明算计的嘴脸。

她甚至自己坐下了,还给自己倒了杯茶。“姜晚,我小看你了。”她冷笑,“不错,

我是有了身孕,是表哥的。但你以为,表哥是因为这个才想赶你走吗?”她往前倾身,

压低声音,眼里闪着奇异的光:“他早就受不了你了!一个舞刀弄枪、粗鄙不堪的将门女,

整天追在他身后,像个笑话!他娶你,不过是看中你爹留下的那些东西!嫁妆,人脉,名声!

可现在,你的名声臭了,带来的麻烦比好处多!沧州是危险,可去了那里,治好了疫,

是天大的功劳,治不好……也能彻底摆脱你!”“他知道你‘有孕’,怕被彻底缠上,

才急着走!我劝他,不如顺水推舟娶了你,先把好处拿到手。等你没了价值,再休了你便是。

”她啜了口茶,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可他心软,觉得你可怜,下不了手。

那我只好帮他一把。”我静静听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原来如此。

原来我前世那场孤注一掷的逼婚,在他和他青梅的算计里,只是一场权衡利弊的笑话。

我的痴心,是麻烦;我的嫁妆,是好处;我这个人,是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所以,

那杯毒酒,也是你帮他下的决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林晚秋愣了一下,

随即笑开,带着胜利者的怜悯:“看来你也不傻。现在你明白了?表哥心里从来就没有你。

你识相点,主动退婚,还能留点颜面。否则……”“否则怎样?”我也笑了,起身,

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攘的街市,“否则,就像前世一样,毒死我,然后和你的好表哥,

带着我的嫁妆,双宿双飞?”林晚秋没听清“前世”二字,只当我在说气话,

傲然道:“你知道就好。姜晚,别再纠缠了。你争不过我的。”我转过身,

阳光从我背后照进来,我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将她笼罩其中。“林晚秋,”我慢慢说,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让我知道,我做的决定,一点都没错。”“你的福气,你的好表哥,

我祝你们,锁死,生生世世。”“至于我,”我推开雅间的门,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脸上志在必得的笑容,在我看来无比滑稽,“就不奉陪了。”走出醉仙楼,春日阳光刺眼。

我深吸一口气,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腥甜压下去。原来,从不是我以为的情深缘浅,

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利用与算计。沈砚,林晚秋。这一世,咱们慢慢玩。

第五章 边关来信撕破脸后,日子反而清静下来。我闭门谢客,

专心整理父亲留下的产业和人脉。将军府虽只余我一人,但虎死不倒威,

父亲昔日的袍泽、部下,散落朝堂军中各处,这是一笔无形的遗产,

前世我傻乎乎地用来为沈砚铺路,今生,我要握在自己手里。碧珠忧心忡忡:“小姐,

您当真……不考虑沈公子了?外头都说,沈公子这几日憔悴了许多,前日还在御前被申饬了,

说他‘私德有亏,不堪重任’,沧州的差事,怕是要黄。”我正对着一本泛黄的兵书出神,

闻言头也不抬:“他黄不黄,与我何干?”“可是小姐,您这些年……”碧珠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这些年,我的喜怒哀乐皆系于沈砚一身,

满京城都知道姜晚爱沈砚爱到没脸没皮。如今骤然翻脸,在旁人看来,不是疯了,

便是因爱生恨。“碧珠,”我合上兵书,看向窗外抽芽的柳枝,

“你知道我父亲是怎么死的吗?”碧珠一愣:“老爷是战死沙场,为国捐躯。”“是。

他死在飞沙关,身中十七箭,没有一箭在背后。”我声音很轻,“他教我骑马射箭,

兵法谋略,不是让我困在后宅,为一个心里算计我的男人要死要活。我以前,

是忘了自己是谁的女儿。”碧珠眼圈一红,用力点头:“小姐,奴婢明白了!”正说着,

老管家姜伯拿着一封信,神色激动地快步走进来:“小姐!边关来信!是、是霍小将军!

”霍小将军?霍屹?我猛地站起。霍屹,父亲麾下最年轻的骁骑将军,父亲曾笑言,

此子悍勇,假以时日,必成国之柱石。父亲战死后,他坚守飞沙关,几次击退犯边之敌,

如今已是威震北疆的“霍阎王”。前世,我与他并无交集,只在他回京述职时,

隔着人群远远见过一面,是个身形高大、面容冷峻如铁的年轻将领,眼神锐利得像鹰。

他怎会给我来信?我接过信。信封很厚,边角有些磨损,带着风沙的气息。拆开,

是厚厚一叠银票,和一张简短的信笺。字迹凌厉,力透纸背,

只有寥寥数行:“姜世妹谨启:边关粗陋,无以赡奉,今岁军饷盈余,特奉上些许,

聊表心意,勿推。京中事,略有耳闻。虎女何须配犬子?北地风光壮阔,天高云淡,若得暇,

可来一观。霍屹顿首。”银票数额不小,足以让我挥霍数年。

而信的内容……我反复看了几遍,指尖微微发颤。他知道了。知道我被沈砚“悔婚”,

知道京中流言。他没有安慰,没有同情,只是告诉我,边关有另一番天地,告诉我,

我是虎女。虎女何须配犬子。短短七字,如惊雷劈开我心中郁结的阴霾,又如滚烫的熔岩,

烫得我眼眶发热。父亲走后,再无人唤我“虎女”。他们都叫我“姜小姐”,

叫我“探花郎的未婚妻”,叫我“痴心妄想的孤女”。仿佛我所有的价值,

都附着在另一个男人身上。霍屹的信,像一把重锤,砸碎了我身上那层可悲的壳,

让我重新看到了那个本该纵马驰骋、恣意张扬的姜晚。“姜伯,”我捏紧信纸,声音有些哑,

“库房里,我那套银鳞甲和红缨枪,可还完好?”姜伯眼睛一亮:“完好!老奴日日擦拭,

就等着小姐重新披挂!”“取出来。”我深吸一口气,“还有,替我回信给霍将军。

银票我收下,谢将军厚谊。北地风光,我心向往之。待京中事了,必当前往叨扰。”或许,

重生一次,我不该只困在复仇与旧怨里。父亲守护的河山,我该去看看。

沈砚和林晚秋的龌龊,如同阴沟里的蟑螂,令人作呕,却不值得我赌上全部新生。

我有更广阔的天地。第六章 宫宴杀机霍屹的信,像在我沉寂的心湖投下一颗石子,

涟漪缓缓荡开,让我开始认真思考离开京城,去边关的可能。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沈砚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我。或者说,我的当众反悔,撕掉了他伪善的面具,

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被动和恼怒。他开始频繁出现在我可能出现的场合,

用那种复杂难言的眼神注视我,几次试图上前搭话,都被我冷漠避开。更有甚者,

关于我“因爱生恨、蓄意报复、污蔑探花”的流言悄然兴起,虽未明指,却暗箭难防。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的手笔。林晚秋则开始以“受害者”的姿态活跃于各府茶会,言辞闪烁,

泪光盈盈,坐实了我“善妒霸道、容不下她这孤苦表妹”的恶名。一时间,

我仿佛又回到了风口浪尖,只是这一次,我从可悲的痴恋者,变成了可恨的毒妇。

碧珠气得不行,我反而平静了。狗咬人一口,人总不能咬回去。但若是疯狗纠缠不休,

我不介意打断它的腿。转机出现在太后寿宴。这样的宫宴,本不会请我一个无职无爵的孤女。

但或许是我与沈砚的闹剧太过轰动,又或许是有人想瞧热闹,我竟也收到一份请柬。

宴席设在御花园,灯火辉煌,衣香鬓影。我拣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仍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打量目光。沈砚坐在他对面不远,官袍玉带,

依旧是清冷俊逸的探花郎模样,只是目光时不时落在我身上,深沉难辨。林晚秋坐在女眷中,

与几位小姐低声说笑,偶尔瞥向我,带着一丝得意。我垂眸饮酒,只当不见。宴至中途,

圣上体乏,与太后先行离席。气氛稍松,一些年轻臣子与女眷开始走动敬酒。我起身,

想去水榭边透透气。刚绕过一片太湖石,斜刺里忽然闪出一人,拦在面前。是沈砚。

他喝了些酒,如玉的面颊染上薄红,身上清冷的松香混合着酒气,眼神不再平静,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姜晚。”他声音低哑,“我们谈谈。”“沈大人,”我后退半步,

拉开距离,语气疏离,“你我之间,无话可谈。”“无话可谈?”他上前一步,逼近,

目光紧紧锁住我,“那你告诉我,你为何会知道沧州?为何要当众说那些话?

你……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果然在怀疑。怀疑我为何突然性情大变,

怀疑我是否知晓了他的算计。我抬眼,直视他。这张脸,曾让我魂牵梦萦,如今再看,

只觉面目可憎。“我知道什么不重要,沈大人。”我勾起唇角,笑意不达眼底,“重要的是,

从今往后,你是你,我是我。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烦请让开。”“独木桥?

”沈砚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更多的却是偏执,“晚晚,我们之间,怎能是独木桥?

我知道,你怨我,恨我。我与晚秋……是我对不起你。可你不能如此决绝,

你不能……你不能不要我。”他说着,竟伸手要来抓我的手腕。我迅速躲开,心底一阵恶心。

“沈大人请自重!这里是宫宴!”“宫宴又如何?”沈砚眼底泛红,似醉非醉,“晚晚,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去沧州了,我也不要什么前程了,我们离开京城,

我……”“沈砚!”我厉声打断他,周围已有人看了过来,“你醉了!休要胡言乱语!

”“我没醉!”他提高声音,引来更多目光,“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否则你为何会去沧州找我?为何会染上疫病?你是为了我!”沧州?疫病?我浑身一僵。

前世,他赴沧州第二年,疫情最烈时,我确实不顾一切,带着重金购得的药材,

千里迢迢跑去沧州找他。结果药材送到,我却染上时疫,九死一生,勉强捡回一条命,

却伤了根本,从此体弱。而他,只因我“擅自前来,添了麻烦”,更加冷落。这件事,

除了我和他的心腹,无人知晓。他此刻提起,是想用“旧情”动摇我?不,不对。

他此刻的神态,不像是算计,更像是……某种痛苦的确认。我压下心头惊疑,

冷声道:“沈大人果然醉了,尽说些荒唐话。我从未去过沧州,更未染过什么疫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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