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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亲妈妈的战斗檄文

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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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亲妈妈的战斗檄文》男女主角张翠芳鲍富是小说写手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所精彩内容:小说《单亲妈妈的战斗檄文》的主要角色是鲍富珍,张翠这是一本女生生活,萌宝,爽文,家庭小由新晋作家“喜欢乌克丽丽的水手”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20:05:0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单亲妈妈的战斗檄文

主角:张翠芳,鲍富珍   更新:2026-02-09 00:04: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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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翠芳觉得新搬来的那个女人很好欺负。没老公,带个娃,穿得花里胡哨,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于是她把自家那个祖传的、散发着千年咸鱼味的鞋架,

理直气壮地挪到了对方门口,占据了走廊三分之二的江山。“邻里邻居的,借点地方怎么了?

年轻人要懂得尊老!”张翠芳嗑着瓜子,对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翻了个白眼,

心里盘算着明天把腌菜缸也搬过去。她等着那个女人出来求饶,

或者像以前那些租客一样忍气吞声。但她没等到求饶。第二天早上,

她看到自己的鞋架出现在了小区的人工湖中心,上面还插着一面锦旗,写着:“走廊路霸,

水上安家”而那个女人,正站在物业办公室里,指着监控屏幕,

对着脸色惨白的物业经理说:“这个小区我看上了,把这些垃圾清理干净,我考虑买下来。

”1搬家公司的卡车停在幸福小区门口时,发出了一声类似老牛哮喘的刹车声。

这是个老小区。老到什么程度呢?墙皮脱落得像是皮肤病晚期,绿化带里种的不是花,

是各家各户的大葱和蒜苗。鲍富珍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戴着能遮住半张脸的墨镜,

手里牵着一个穿着小西装、一脸严肃的小男孩,站在这堆“历史遗迹”面前。“妈,

你确定我们是来体验生活,不是来参加《变形计》的?”鲍算盘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语气里带着一股与五岁年龄严重不符的沧桑。“少废话。”鲍富珍摘下墨镜,

露出一双画着上挑眼线的凤眼,扫视了一圈周围探头探脑的大爷大妈。“这叫战略性撤退。

你那个死鬼老爹的仇家最近盯得紧,这种城乡结合部气质浓郁的地方,是天然的隐身衣。

”她打了个响指,指挥着搬家工人往楼上搬东西。“轻点!那个箱子里装的是我的战袍,

弄皱了把你们公司卖了都赔不起。

”楼下的情报中心——也就是那群坐在马扎上晒太阳的大妈们,雷达瞬间启动了。

张翠芳吐掉嘴里的瓜子皮,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李婶。“哎,看见没?那女的,

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李婶眯着眼:“怎么说?”“正经人家谁穿那么高的跟鞋?

还有那个包,我在电视上见过,好几万呢!一个带孩子的女人,哪来这么多钱?

肯定是做那个的。”张翠芳做了个隐晦的手势,脸上挂着看透一切的鄙夷。

“而且你看她那个孩子,阴沉沉的,一点都不活泼,肯定是私生子,见不得光。”声音不大,

但刚好能传进鲍富珍的耳朵里。鲍富珍停下脚步。她转过身,

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转出一个锐利的角度。“那位穿碎花睡衣、头发烫得像钢丝球的大妈,

你过来。”鲍富珍勾了勾手指,动作像是在召唤一条流浪狗。张翠芳愣了一下,左右看了看,

确定是在叫自己,顿时火了。“你叫谁大妈呢?我今年才五十八!”“哦,五十八。

”鲍富珍点点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念尸检报告。“看您这面相,

我还以为您是从兵马俑坑里刚挖出来的呢,保养得真复古。”周围响起一阵憋笑声。

张翠芳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鲍富珍的鼻子:“你……你这个狐狸精,嘴巴放干净点!

我儿子可是大公司经理,信不信我让你在这个小区待不下去?”鲍富珍笑了。

那笑容艳丽得像一朵食人花。“大公司经理?好厉害哦。是管厕所的还是管饮水机的?

回头把简历发我一份,我正好缺个看大门的。”说完,她懒得再看张翠芳一眼,

拉着鲍算盘走进了楼道。留下张翠芳在原地,气得浑身发抖,像个通了电的按摩椅。“妈,

你刚来就树敌,这不符合低调的原则。”电梯里,鲍算盘叹了口气。“儿子,记住。

”鲍富珍对着电梯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忍一时乳腺增生,退一步卵巢囊肿。

你妈我身体健康最重要。”2幸福小区的房子隔音效果,约等于没有。晚上,

鲍富珍刚把那张价值六位数的定制床垫铺好,就听见隔壁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电视声。

放的是《回家的诱惑》,洪世贤的渣男语录清晰得就像在她耳边朗诵。

“这是在给我下马威呢。”鲍富珍看了一眼墙壁,冷笑一声。第二天一早,战争正式打响。

鲍富珍打开门,准备送鲍算盘去幼儿园。结果一脚踢在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低头一看,

好家伙。一个五层高的实木鞋架,像一座违章建筑,横亘在她家门口。

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鞋,运动鞋、皮鞋、拖鞋,

散发着一股混合了脚汗、劣质皮革和陈年老醋的生化武器味道。鞋架顶端,还挂着一块抹布,

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黑水,正好滴在鲍富珍门口的地垫上。这不是占地盘,这是宣战。

这是把《日内瓦公约》撕碎了扔在地上踩。隔壁的门开了一条缝,

张翠芳那张满是褶子的脸露了出来,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哎呀,不好意思啊,家里地方小,

鞋子没处放。你家就两口人,门口空着也是空着,借我用用。”说完,

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鲍富珍深吸了一口气。“盘哥,计时。”鲍算盘抬起手腕,

看了一眼那块限量版的儿童手表。“妈,暴力解决问题是低级生物的表现。

”“谁说我要暴力了?我这是帮助邻居进行家庭卫生管理。”鲍富珍转身回屋,

戴上了一副橡胶手套。她没有去敲张翠芳的门,也没有骂街。她直接抓起那个鞋架的顶端,

像鲁智深倒拔垂杨柳一样,连鞋带架子一起拖进了电梯。电梯下行。一楼。鲍富珍拖着鞋架,

在众目睽睽之下,穿过小区花园,径直走到了垃圾分类站。“大爷,

这些是干垃圾还是湿垃圾?”看门的大爷愣住了,

看着那堆还算完好的鞋:“这……这还能穿吧?”“穿不了了,带毒。

”鲍富珍面无表情地说,“生化污染源,建议深埋。”说完,她手腕一抖,

那个承载着张翠芳一家三代脚气的鞋架,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精准地落进了“其他垃圾”的黑色大桶里。拍了拍手,鲍富珍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发到了昨天刚加的业主群里。@全体成员:哪位业主这么不讲究,

把这么臭的垃圾堆在走廊里?为了大家的呼吸道健康,我已经帮忙处理了。不用谢,

请叫我红领巾。群里瞬间炸了。3十分钟后,鲍富珍家的门被砸得像是要发生地震。“开门!

你个杀千刀的!赔我鞋!赔我鞋架!”张翠芳的声音尖锐得能刺穿耳膜,

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尖叫鸡。鲍富珍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咖啡,给鲍算盘背上书包,

这才打开门。门口不仅有张翠芳,还有她那个五大三粗的儿子,

以及一个流着鼻涕、手里拿着玩具枪的熊孩子。祖孙三代,齐齐整整。“哟,

这是组团来拜年啊?没红包,滚。”鲍富珍靠在门框上,眼皮都没抬。“你少给我装蒜!

”张翠芳指着鲍富珍,唾沫星子乱飞,“你凭什么扔我家东西?

那双皮鞋是我儿子结婚时买的,三千多呢!你赔!”“哦,放在公共走廊的东西,

我以为是无主垃圾。”鲍富珍耸耸肩,“根据《消防法》第二十八条,

任何单位个人不得占用、堵塞、封闭疏散通道。我这是在帮你们消除安全隐患,

你不给我送锦旗也就算了,还来讹诈?”“什么法不法的!我不懂!

”张翠芳开始施展大妈的终极奥义——撒泼。她一屁股坐在地上,

拍着大腿嚎叫:“欺负人啦!外地人欺负本地人啦!大家快来看啊!

这个狐狸精要逼死老太婆啦!”周围的邻居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张翠芳的儿子也上前一步,

试图用体型压制:“美女,做人不能太过分。我妈年纪大了,你把她气出个好歹,

你负得起责吗?”这时候,一直沉默的鲍算盘突然走了出来。他抬起头,看着那个熊孩子。

熊孩子正拿着玩具枪,对着鲍富珍的腿“biubiubiu”地开枪,

嘴里还喊着:“打死坏女人!打死坏女人!”鲍算盘推了推眼镜,奶声奶气地说:“奶奶,

你刚才说,那双皮鞋是叔叔结婚时买的?”张翠芳愣了一下,停止了嚎叫:“是啊!怎么了?

”“可是,我刚才看到鞋底的商标是‘足力健’老人鞋,2025年新款。

”鲍算盘拿出手机,亮出一张照片,“叔叔结婚穿老人鞋?是因为腿脚不好吗?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张翠芳的儿子脸色一僵。鲍算盘继续补刀:“而且,

根据《民法典》第一千一百六十五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造成损害的,

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你们长期占用公共空间,导致我妈妈心理受到创伤,

出现了严重的空间幽闭恐惧症。我们已经联系了律师,准备起诉你们索赔精神损失费五十万。

”“五……五十万?”张翠芳吓得从地上弹了起来,“你个小兔崽子吓唬谁呢?

”“是不是吓唬,法庭上见。”鲍富珍配合地捂住胸口,

一副“我很柔弱我快不行了”的样子。“哎呀,我头晕,我心慌,

我感觉我的灵魂正在被鞋臭味腐蚀……儿子,快叫救护车,顺便报警。

”看到鲍富珍真的拿出手机要报警,张翠芳一家怂了。“行!算你狠!你给我等着!

”张翠芳拉着儿子孙子,灰溜溜地跑了。4虽然正面战场失利,但张翠芳并没有放弃。

她转入了游击战。当天晚上,幸福小区的业主群里,开始流传一些“不可说”的小故事。

602张姐:哎哟,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新搬来的女的,天天晚上有豪车接送。

501王大爷:真的假的?602张姐:我亲眼看见的!还有啊,她那个孩子,

长得一点都不像中国人,说不定是跟哪个外国老头生的。403李婶:啧啧啧,

世风日下啊。这种人住在我们小区,简直是拉低我们的档次。谣言像病毒一样蔓延。

鲍富珍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脸上没有一丝怒气,反而带着一种看猴戏的兴味。

“盘哥,查到了吗?”鲍算盘坐在电脑前,十指如飞,屏幕上代码滚动得像瀑布。“查到了。

张翠芳的儿子,叫刘强,在‘宏达贸易’当销售经理。这家公司……嗯,财务状况不太好,

正在寻求融资。”“宏达贸易?”鲍富珍挑了挑眉,

“这名字听起来像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卖化肥的。”她拿起另一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陈。帮我收购一家公司。对,叫宏达贸易。越快越好。多少钱?随便,

反正花的是前夫的钱,不心疼。”挂了电话,鲍富珍在群里发了一个红包。群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忙着抢那一分钱。801鲍女士:大家聊得挺开心啊。继续,别停。

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听故事。谁编得好,我还有赏。这一手“金钱封印术”,

直接把张翠芳整不会了。她刚想再骂两句,突然听到隔壁传来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重物砸在了墙上。紧接着,是她儿子刘强的怒吼:“妈!你在群里胡说八道什么呢!

”刘强回来了。脸色比上坟还难看。他刚刚接到公司人事部的电话,

说公司被神秘大佬收购了,新老板下达的第一个指令就是:开除销售部经理刘强,

理由是“左脚先进公司,影响风水”这种理由,傻子都知道是针对。刘强多方打听,

才知道新老板姓鲍。再联想到自己老妈在群里得罪的那个女人……“你个败家娘们!

你知道那女的是谁吗?她把我公司买了!”刘强气得想撞墙。张翠芳懵了:“啥?

买……买公司?就凭她?一个卖笑的?”“卖你个头!人家是隐形富豪!

手指缝里漏点钱都能砸死我们!”刘强拽着张翠芳,“走!跟我去道歉!

跪着也得求她把我留下!我还有三十年房贷没还呢!”五分钟后。鲍富珍家的门再次被敲响。

这次,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抚摸情人的脸颊。鲍富珍打开门,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身上穿着真丝睡袍,气场两米八。门口,张翠芳和刘强站得笔直,

手里提着两箱牛奶和一篮烂苹果。“鲍……鲍总。”刘强笑得比哭还难看,“误会,

都是误会。我妈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哎哟,这不是刘经理吗?

”鲍富珍晃了晃酒杯,“怎么,不上班啊?哦,对了,我忘了,你已经被开除了。”“鲍总,

求您了,给条活路吧。”刘强扑通一声跪下了,“我全家都指望这份工作呢。

”张翠芳也跟着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妹子……不,大姐,姑奶奶!我错了!我嘴贱!

我该死!”她抬手就给了自己两巴掌。鲍富珍冷眼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想笑。

她拿出手机,打开了直播。“各位老铁,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叫《恶邻居的忏悔》。来,

大妈,对着镜头,把你昨天在群里说的话,再说一遍。”张翠芳捂着脸,死活不肯抬头。

“不说?那刘经理的离职证明上,可就要写上‘因母亲造谣老板被开除’了哦。

这以后找工作,怕是有点难。”刘强一听,立马按住张翠芳的头,强行让她对着镜头。“妈!

你快说啊!你想害死我吗?”在儿子的逼迫下,张翠芳哭着对着镜头检讨:“我是张翠芳,

我嘴贱,我造谣,鲍女士是好人,我是泼妇……”鲍富珍满意地点了点头,关掉直播。

“行了,滚吧。至于工作嘛……看你表现。我家缺个倒垃圾的,刘经理要是愿意,

可以来竞聘上岗。”门“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外,传来刘强崩溃的哭声和张翠芳的哀嚎。

门内,鲍算盘竖起了大拇指。“妈,这招‘杀人诛心’,玩得溜啊。”“学着点。

”鲍富珍抿了一口红酒,“这才哪到哪,游戏才刚刚开始。”5张翠芳的脸皮,

大概是用防弹背心的材料做的。昨天刚在全网直播里痛哭流涕,今天一早,

她又端着一盘饺子站在了鲍富珍家门口。那盘饺子冒着热气,皮厚得像棉被,

馅儿不知道是什么,透着一股诡异的韭菜味。“鲍总啊,昨天是大妈不对。

这是我亲手包的饺子,给你和孩子尝尝,算是赔罪。”张翠芳笑得像一朵风干的菊花,

眼神却像雷达一样,拼命往屋里瞟。她的战略目标很明确:进屋。只要进了屋,

就能看看这个富婆家里到底藏没藏男人,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东西能顺手牵羊,

或者找机会赖着不走,给儿子求情。这是一盘“特洛伊饺子”鲍富珍穿着真丝吊带睡裙,

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瓶依云矿泉水,正准备漱口。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盘饺子。“张大妈,

您这饺子,是用昨天那个鞋架劈了当柴火煮的吗?

”张翠芳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这……这话怎么说的?

”“隔着两米远我都闻到了一股陈年老酸菜和脚气混合的味道。”鲍富珍后退一步,

用手扇了扇鼻子,“根据《日内瓦公约》,禁止在平民区使用生化武器。您这是打算毒死我,

好继承我的蚂蚁花呗?”“你!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张翠芳装不下去了,

端着盘子的手开始哆嗦,“我好心好意给你送吃的,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埋汰人!”“好心?

”鲍富珍冷笑一声,“您的好心里含硫量太高,我怕消化不良。带着你的生化饺子,向后转,

齐步走。别逼我放狗。”“你家哪来的狗?”张翠芳下意识地往里看。“盘哥,送客。

”屋里传来一阵机械运转的声音。一个扫地机器人猛地冲了出来,上面绑着一个蓝牙音箱,

正播放着最大音量的藏獒叫声。“汪!汪!汪!”那声音震耳欲聋,且立体环绕。

扫地机器人像个发了疯的平头哥,直接撞向张翠芳的脚踝。“哎呀妈呀!

”张翠芳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盘子没端稳,“啪”地一声扣在了地上。饺子滚了一地,

汤汁四溅。“啧,随地乱扔垃圾。”鲍富珍摇了摇头,“物业!上来洗地!

费用记在602账上。”张翠芳的“饺子外交”失败后,战火转移到了地下车库。周末,

鲍富珍准备带鲍算盘去参加一个拍卖会。她来到地下车库,

走向自己那辆停在独立车位上的粉色限量版兰博基尼。这辆车是她前夫为了挽回婚姻送的,

虽然婚没挽回,但车是无辜的,且很贵。然而,此刻。这辆价值八百万的工业艺术品上,

多了几道触目惊心的划痕。引擎盖上,被人用锐器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王八”,

还画了一个类似奥特曼打怪兽的抽象图案。车门旁边,张翠芳的孙子——那个熊孩子,

正拿着一块尖锐的石头,兴致勃勃地进行着最后的“润色”张翠芳就站在旁边,一边嗑瓜子,

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仿佛她孙子不是在搞破坏,而是在卢浮宫搞创作。“住手。

”鲍富珍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西伯利亚寒流般的冷意。熊孩子吓了一跳,

手里的石头“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张翠芳回过头,看见是鲍富珍,眼珠子一转,

立马换上了一副“多大点事”的表情。“哎哟,是鲍总啊。看把孩子吓得。

不就是画了两下嘛,小孩子不懂事,觉得你这车颜色好看,想画画。”她走过去,

用袖子在引擎盖上蹭了蹭,“回去拿水冲冲就行了,多大点事儿。”鲍富珍走到车前,

伸手摸了摸那道深可见底漆的划痕。“冲冲就行?”她摘下墨镜,看着张翠芳,“大妈,

您这脑子是不是也被石头刮过?这是烤漆,不是你脸上的粉底,蹭蹭就能补。

”“你怎么说话呢!”张翠芳腰一叉,“不就是个破车吗?再贵能贵到哪去?大不了我赔你!

五百块够不够?”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零钱,扔在引擎盖上。“拿去!别说我欺负你。

小孩子才五岁,他懂什么?你一个大人跟孩子计较,丢不丢人?”经典语录:他还是个孩子。

鲍富珍没有看那些钱。她转头看向鲍算盘:“儿子,定损。”鲍算盘拿出手机,

对着划痕拍了几张照,然后打开了一个APP。“兰博基尼AventadorSVJ,

全球限量900台。特殊定制粉色车漆。根据4S店的报价,修复需要把车运回意大利原厂,

重新喷漆。运费加维修费,初步估算是四十万。”鲍算盘抬起头,推了推眼镜,“人民币。

”“多……多少?!”张翠芳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四十万?你抢钱啊!你这是碰瓷!

这破车镶钻了啊?”“没镶钻,但镶了金。”鲍富珍拿出手机,拨通了报警电话,“喂,

110吗?我要报案。有人故意损毁财物,数额巨大。对,四十万。够判几年?哦,

三年以上七年以下?好的,麻烦快点。”挂了电话,

鲍富珍笑眯眯地看着已经吓瘫在地上的张翠芳。“大妈,您刚才说他还是个孩子?没关系,

法律规定,监护人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您儿子刚丢了工作,现在又要背四十万的债。啧啧啧,

这日子,越过越有判头了。”6警察来了,定损单开了,张翠芳哭天抢地地被带去做笔录了。

但这事儿没完。周一,鲍富珍送鲍算盘去幼儿园。这是市里最贵的私立幼儿园,

号称“精英摇篮”,一年学费能买辆宝马。冤家路窄。张翠芳的孙子——那个熊孩子王小宝,

竟然也在这个幼儿园,而且和鲍算盘同班。看来刘强虽然没钱,但为了面子,

还是咬牙把孩子送进了贵族学校。下午,鲍富珍接到了老师的电话。“鲍算盘妈妈,

请你来学校一趟。你儿子打人了。”鲍富珍赶到办公室时,

看到的是这样一幅画面:王小宝坐在沙发上,嚎啕大哭,手里拿着一个被拆散架的变形金刚。

鲍算盘站在一边,面无表情,衣服整整齐齐,连头发丝都没乱。班主任李老师,

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一看就是A货、妆容精致的女人,正指着鲍算盘训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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