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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皇位让给哥哥后,我爽翻了

玉京十二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把皇位让给哥哥我爽翻了》这本书大家都在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小说的主人公是玉京李安讲述了​男女主角分别是李安民的男频衍生,打脸逆袭,架空,古代小说《把皇位让给哥哥我爽翻了由新晋小说家“玉京十二少”所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本站无弹窗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3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25:5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把皇位让给哥哥我爽翻了

主角:玉京,李安民   更新:2026-02-09 01:3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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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咳咳,安民啊,为父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不知道你现在方不方便。

”大周开国皇帝李深搓着双手,一脸羞赧地对着自己的二儿子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听到自己老爹的话后,

陕东道大行台尚书令、益州道行台尚书令、凉州总管、雍州牧、蒲州都督、领十二卫大将军,

开府辅助政事的李安民放下了手中正在批阅的奏折,抬头看向了自己的父亲,

随即挤出一抹笑容道:“父皇有事但说无妨。”看到自己儿子由于之前长年征战,

现又因政事操劳而日益消瘦的脸庞,李深有些犹豫,但考虑到大周皇朝的千秋伟业,

不得不狠心咬牙道:“安民啊,咱们立国之前,天下混乱不堪,民不聊生,

皇帝~哼哼~更是你方唱罢我登场,这不仅是因为外患,更多的时候是内忧啊。

”说到这儿的时候,这位结束了乱世的开国皇帝竟偷偷的瞟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见李安民也点了一下头,便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立刻激动了起来,甩动着自己的衣袍,

按照之前偷偷排练了千百次的动作语气神态,一丝不苟的将自己的理想全盘托出:“所以啊,

为了咱大周能够长久的延续下去,也为了天下可以永远太平,为父想设立嫡长子继位制,

这样的话咱们皇家就永远不会因为争夺皇位,让兄弟阋墙,骨肉相残的惨剧再次上演了,

就能一代一代的安安稳稳的传下去,直到万世不改,直到千秋万代!”激昂的演讲,

灵动的肢体动作,没有换来掌声喝彩,只有一阵平静,超出预料外的平静,

让李深的那渴望得到赞扬的表情慢慢凝固,甚至鬓角都隐隐有冷汗渗了出来,

连嗓音都变得干哑了:“也是啊,放弃掉皇位,谁又能甘心呢,就是朕也做不到啊。

更何况这天下说是你打下来的也不为过,连朕这个皇帝都不如你在朝堂上的威望高啊。

”李深自嘲地一笑,像是在笑自己的痴心妄想,又像是在笑自己表演时的滑稽可笑,“好啦,

你也不必多想了,朕今天就会下旨正式册封你为太子,至于你大哥,

封个富裕地方的王爷远远地打发了便是。”“哎呀!

”李安民突然的一声大叫吓得李深一阵眩晕,慌忙扶了扶自己头上的通天冠,

好不容易稳住了心神才朝李安民的方向看去。只见李安民一只脚踩在摆放奏折的桌子上,

一手叉腰,一手将手里的朱笔狠狠的扔在地上,伴随着清脆的声音那笔断成了两截,

而李安民则是泪流满面,随即又开始哈哈大笑起来,“老子早就不想干了,

凭什么老大和老三那两个狗东西可以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

我就要像条狗一样被拴在马上,被拴在案牍旁边,老子受够了!你!

”一根手指突然指向了皇帝,李深可能是被吓到了,竟然不知觉的打了个哆嗦,

有些心虚的往旁边挪了挪,心想:指的肯定不是我,好歹我是他爹,他敢指我?那不能够!

但当他发现那根手指竟随着他的移动而有规律的改变着方向的时候,他绝望了,

只能讪笑着走上前去,缓缓地按下了自己儿子的胳膊,“儿啊,有啥事你说,爹听着呢。

”“立刻下旨,封李建元那狗东西为太子,伴君辅政。”“好,没问题,你吩咐爹照办。

”李深笑眯眯的答应着,又觉得这个时候要安抚一下二儿子,“你放心,

你的职位和权力爹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削减,爹还会给你大哥下旨,

哪怕他当了皇帝也不能动你。”说罢李深摆出一副爹办事你放心,

咱们父子之间肝胆相照义气千秋的表情望向李安民。

谁知道那根消失的手指倐的一下又出现在了眼前,

不同的是那原本稳如泰山的手指此刻竟变得有些颤抖,而且因为颤抖的幅度有些大,

时不时地点在李深的鼻子上,同时出现的还有李安民那悲愤的声音:“老登!

还想让我给你们父子俩当狗吗?”“那你想怎么样嘛?”李深有些懵了。“老子想出宫,

老子要出去玩,老子什么都不想干了!”李安民大吼着,吼声里竟隐隐带出了些哭腔,

天杀的封建家庭啊,看把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似是想到了什么,

李安民走到旁边的龙书案上翻找着了起来。“儿子找什么呢?爹帮你找呗。”“滚!

”“好咧!”“回来,把玉玺拿过来。”“啊?”“你不靠谱,册封的圣旨我自己写。

”... ...第二天的大朝会上,

中书令抑扬顿挫的宣诏声响彻了整个朝堂:“门下:储贰之重,宗祧是属,所以固本枝,

承天地。嫡子建元,器质冲远,风猷昭茂。孝友禀于自然,仁恕彰于夙成。聪敏好学,

博闻强记。宜膺上嗣,允称群情。是用命尔为皇太子。尔其敬膺典策,慎修令德,无怠无荒,

克享天禄。宜令有司,择日备礼,册命。布告中外,咸使闻知。”圣旨宣毕,

整个朝堂竟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官员虽不敢抬头,

但都在尽力用余光偷偷打量着前面的二皇子殿下,场面一时竟有些尴尬,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陛下和刚刚成为太子的李建元都暗暗的握紧了拳头,

望向了跪在下面的李安民,只见李安民起身出班,高声奏称:“臣李安民,谨奉制册,

称庆以闻!”李安民的话音刚毕,群臣便齐呼:“臣等谨奉制册,称庆以闻!

”随后便是山呼万岁,端的是群臣折服,民心所向。见状,皇帝和太子都松了口气,

只是望向李安民的眼神有些晦暗难明。随后又宣读了两封诏书,

一封是册封皇帝陛下第三子李承吉为齐王,这本是应有之意,未引起任何关注,

但另一封诏书却掀起了轩然大波。两封诏书宣读完毕,尚书左、右仆射,中书侍郎,侍中,

御史大夫,六部尚书,左武卫大将军,右武侯大将军皆出班奏对:“启禀陛下,

皇二子封秦王臣等皆无异议,但如今本朝立国未久,正需秦王辅佐陛下、太子,稳定朝堂,

安抚天下,却不知为何要让秦王代天子巡视天下,舍本逐末啊?”李深也不答话,

只是将两眼瞪向了一旁老神在在的李安民,像是在说:都是你小子惹出来的麻烦。

李安民见老爹瞪着自己,只能无奈的一摊手,那意思就是:怪我喽,我昨天写完圣旨就想走,

你非得按着我批奏折,让我站好最后一班岗,我加班到半夜,怎么提前跟他们打招呼。

“咳咳。”李深干咳了两声又打起了眼色:那现在怎么办?你想办法解决掉。

李安民翻了个白眼,意思是:我不管,谁叫你非得压榨我的,早放我走不就没事了。

李深见指使不动这个逆子,只能转头看向太子使了个眼色:都是因为你,

你还不抓紧时间想办法解决。李建元都懵了,心想我哪有办法啊,只能看向自己的二弟,

双手偷偷作揖,意思是:好弟弟,帮帮大哥呗。李安民又是一阵眼神示意,

归根结底就是三个字:给好处。底下的大臣迟迟得不到回复,只能小心翼翼地抬眼偷瞄,

却只见三位大佬在那里搞小动作,吓得赶紧收回目光,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装起了泥塑,

他们倒还好,这可苦了出班的几位宰执和将军,他们可还保持着奏对的姿势呢,弯腰低头,

双手拿着笏板平举在额前,一动都不敢动,将军们还好,

常年的征战让他们都有个不错的身体,文官们可就惨了,做到他们这个位置的,

哪个不是上了年纪,只觉得腰越来越疼,双手越来越重,

年纪最大的尚书左仆射裴静已经开始头顶冒汗,两眼发黑了。

好在这时的李安民似乎是和皇帝太子商量好了,

上前一步然后转身面对着朝堂的文武百官展颜一笑:“诸公无需多虑,本王代圣人巡视天下,

是因本朝初立,国政未定,故需知晓天下实情方能制定国策,

但因天子身负朝堂之重无法亲历亲为,故将这差事派遣给本王罢了,

望诸公在内用心辅佐圣人和太子殿下,本王在外亦会尽力安抚天下民生,咱们携手并进,

共创本朝盛世太平。”“谨遵秦王殿下谕令。”百官轰然下拜遵令,

心里却想着:只要你们爷几个商量好,不是搞政变就行,这一天又惊又累的,可快点下班吧,

都吓死宝宝了。一个月后,随着册封太子的典礼结束,秦王也带着几个家臣和护卫出京了。

第二章“殿下。”随秦王出行的长史房玄年刚出声,就被李安民敲了一下脑袋,

“不是跟你说了吗,要叫公子。”“是,公子。

”房玄年摸了摸有些发红的额头后继续说道:“咱们代天子巡视天下,接下来该如何做,

还望公子给个章程。”话音未落,房玄年的额头又挨了一下,

随即一脸无辜的望向自己的主公,李安民则是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章程?狗屁的章程,

这次出来,老子就是要好好放松的,不玩尽兴了绝不回京,老子打了那么多年的仗,

就不能享受享受吗?驾!”说完一夹马腹,开始在官道上驰骋起来,

惊得道路上的车马行人一阵闪躲,却只听得李安民的哈哈大笑声远远的传来。见状,

房玄年转头询问身边的同僚:“你们信吗?”主管情报的百骑司主管杜晦面无表情,

并不答话,倒是旁边掌管秦王亲卫的玄甲卫主将秦福微微一笑,打马向前与房玄年并立,

意有所指道:“玄年兄又何必多虑呢,只要紧跟着公子的脚步走,总不会有错的,驾。

”话毕便领着玄甲卫朝李安民追去,只留下了阵阵烟尘,和道旁再次响起的喝骂声。

望着越来越远的身影,房玄年有些出神,脸上闪过各种神情后终归只换来一声长叹,

随即一扬马鞭追了上去,这次人们骂的可比前两次可脏多了,

内容多与房大人的母系长辈和某些器官相关,可惜房大人跑的远了,并未听到。蒲州的晚上,

街道上一片繁华景象,已经歇了一天的李安民有些按捺不住了,

带着房玄年几人就出门游荡了起来,

随手拉住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人就开始询问起来:“劳驾,这位仁兄,我们几人初到贵宝地,

可知此地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被拉住的那人本来有些恼火,但见到李安民身形魁梧,

样貌谈吐皆不俗,便正色行礼道:“不知道公子想要玩些什么呢?

”这般恭敬的姿态绝不是因为李安民身后那几个挎刀大汉的武力威慑,

完全是被秦王殿下的丰姿伟貌所折服,对,没错,就是这样,那年轻人对自己暗暗的洗脑着。

“啊哈,这个...嗯~哈哈~”李安民也不正面答话,一脸你懂得的表情在那里打着哈哈,

那年轻人见状,一副了然的神情,所有的紧张情绪一扫而空,

将头贴近李安民后压低声音道:“银钱可有?”李安民听到后一脸郑重,

像是宣誓般拍了拍胸口:“管够!”“哈哈哈~兄台请。”“请!

”话毕两人竟像是多年好友般把臂同游,不断地对着各个方向指指点点,

时不时的传来阵阵爽朗的猥琐笑声,只看的身后的房玄年等人摇头失笑。一间青楼内,

靡靡之音回荡,窈窕身影穿梭,李安民和那名唤作尹充的年轻人还在不停的低声交谈着,

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两人同时抬起头来,只见是老鸨带着几位美人款款而来,

见状两人立刻正襟危坐,只是那眼睛却一直黏在那曼妙的身姿上。

“尹郎君可是好久没来啦~”一阵香风飘过,那老鸨也不知使了什么身法,

竟已来到尹充身边,一边娇笑着一边给两人斟酒,斟完便端起来捧给尹充。“没办法,

家里管得严。”尹充接过酒的时候顺势在老鸨的手上摩挲了两下,那老鸨也不恼也不躲,

只是娇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挑逗的尹充大笑连连,

那尹充还不忘给了李安民一个得意的眼神,只看的李安民佩服不已,想要鼓掌喝彩一番,

但怎奈右手拿着酒杯,只能用左手拍起身旁之人的中后偏下部,发出“啪啪”的声音,

以代掌声,直引得身旁之人“喝彩”不已。几杯酒下肚,那尹充早已情动,

和身边之人调笑不已,李安民那边呢,身旁的美人早被拍得意乱情迷,

整个身子都挂在了李安民身上,真真是只要张张嘴就能吞下,谁知就在这时,

李安民却突然对着老鸨勾勾手指,那老鸨不明所以,一脸茫然的将脸凑了上去,

却只听得李安民那淡漠的声音:“换一批。”身旁的小姑娘身子一僵,

眼泪顷刻间在眼眶里打转,老鸨和尹充的神情也是一顿,那老鸨犹疑道:“小郎君,

这是何意?”“太容易上手的我不感兴趣。”李安民一脸严肃地说道。

“哈哈哈~李兄真真是个妙人啊。”尹充反应过来后,抚掌大笑起来。

那老鸨见状也不由莞尔,只因为遇到了欢场老手,挥挥手便让李安民身旁的姑娘们下去,

只可怜那小姑娘一脸的不舍与委屈,落寞地慢慢起身,只看得旁观之人内心酸楚,

要不是口袋里银钱不够,定要好好安慰一番,但那李安民见状却无丝毫波澜,

还不忘补了一刀:“美女,不是你不够优秀,只是哥的要求太高。

”又被插了一刀小姑娘一个踉跄差点倒地,只能提起裙角狼狈跑开。

那老鸨此刻内心也有些生气,这个李公子样貌极好,谁知品行却是如此不端。

但身处欢场又能如何呢,只得赔起笑脸,坐到李安民身旁,为他斟酒:“小郎君品位不俗,

特立独行,真乃奴家生平仅见,奴家敬您一杯。”说罢便捧起酒杯敬向李安民。

李安民给身后的杜晦使了个眼色,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那杜晦也不废话,

面无表情地掏出一袋银子,也不看多少就抛给了老鸨,就在老鸨一脸诧异的时候,

李安民的声音幽幽响起:“银子我有的是,能不能挣到就看你的本事了。”李安民刚说完,

谁知道那杜晦又上前一步把银子收了回来,只留下老鸨那空落落的双手,

还有一颗更加空落落的心。杜晦的操作看呆了众人,连李安民的眼角都不由得一抽,

但事已至此,只能轻咳一声缓解尴尬,这一声唤醒了众人,那老鸨赶紧起身,

行了一礼后便匆匆离去。此时,房玄年默默地靠近杜晦,压低声音询问道:“老杜,

把银子拿回来这么骚的操作你是怎么想的?”杜晦依旧面无表情:“公子说过,

钱是拿来给人看的,不是用来花的。”旁边偷听的秦福愣了一下后,

偷偷地给杜晦伸了个大拇指,房玄年听得嘴角抽搐,却只能咬着牙道:“还真他娘的有道理!

”小插曲过后,一阵喧哗声响起,众人抬眼看去,只见一名身姿奥妙,

脸蒙薄纱的妙龄女子怀抱古琴自二楼款款而下,径直来到一楼高台之上,端坐台前,

开始抚琴,琴音一响竟一扫之前楼内的奢靡之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静典雅的氛围,

让人内心平静安详,之前放荡不堪的众人不自觉地开始慢慢端坐起来,

如同在学堂听课的学子一般,庄重而又肃穆。就在这时,之前离开的老鸨又快步赶了回来,

抚平气息后就对着李安民献媚起来:“郎君,这位,”说着一指台上的女子,

“可是咱们这儿的花魁,放眼天下妾身不敢说,但在这蒲州却是一等一的存在,

但是... ...”这次不等李安民示意,杜晦就将银子抛给了老鸨,

谁知那老鸨连连摇头:“不是银子的事儿。”话音刚落,杜晦又将银子收了回去。

老鸨的脸色顿时变得像猪肝一样,本来要说的话也堵在了喉咙里,

只能发出卡痰般的“咔咔”声,房玄年的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

秦福和那几个护卫则是憋笑憋得厉害,浑身一抖一抖的,直震得腰间的宝刀响个不停。

好不容易平复了下来,老鸨一脸幽怨地望着李安民,李安民也没想到杜晦的操作竟然这么骚,

只能用喝酒来掩饰尴尬,见状老鸨只能继续说道:“这女子唤作月灵儿,本是前朝官眷,

只因兵祸导致流落在这烟花之地,但她一直以来只卖艺不卖身,若公子想要做她的入幕之宾,

须得在文采上胜她一筹才可。”“哦?”这倒引起了李安民的兴趣了,“那她文采如何?

”“不瞒公子,这月灵儿家学颇为渊源,一首《咏月》名满陕西、山西两道,

三年来有不少文人雅士慕名而来,却不曾有一人胜过于她。”老鸨有些犹豫,

却还是如实告知。“既然是这样,”李安民略一沉吟,

转头对着房玄年几人说道:“那咱走吧。”“公子,

这...”老鸨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位李郎君竟会是这般反应,少年心气之下,

哪怕有些底气不足,不也应该迎难而上吗?看到这么优秀的小娘子,你就不想搏一搏,

我的爷,您好歹作一首诗啊,哪怕不行,我也有暗箱操作的空间不是,哪有这样的,

一点机会都不给啊。见状,李安民露出玩味的笑容:“文采方面我确实不太擅长,

若说非得写一首好诗来,使些手段也不是什么难事。”老鸨听到这里更不解了,“但是,

太容易上手的我不喜欢,太难的,”李安民脸上的笑容一收,“我也没兴趣。”说罢,

转身就要离开,忽然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望向尹充:“尹兄接下来有何安排?

”尹充闻言羞赧一笑,挠挠头道:“李兄自便,我本来就是冲着曼娘来的。

”说着便伸手拽着老鸨的袖子摇了两下。那老鸨,也就是曼娘轻笑着打掉了尹充的小手,

倒是毫无羞涩,一脸的淡然。李安民也不吃惊,揶揄一笑着比了个大拇指:“尹兄好品味。

”随即施了一礼后便要离开。就在这时,离看台最近的一个猥琐男突然大喝了一声:“哼哼,

本大爷看上的小娘子,还没有上不了手的!”第三章这一声大喝立刻引起了全场的注意,

但等众人看清了那猥琐男的样貌后,

有心上前呵斥的几人复又坐回原来的位置与身边之人推杯换盏起来,

仿佛刚刚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般。此等情况下,那老鸨却是无法置身事外,

只能匆匆上前赔笑着调解,却并没有什么效果。就在这时,

那尹充却是不声不响的来到李安民身边,

开始解释起来:“那人是蒲州别架徐有德的儿子徐功,诨号病大虫,

仗着他爹的权势在我们这里作威作福,欺男霸女,无恶不作,前两年还有秦王压着,

他还收敛一些,如今秦王殿下已不是蒲州都督了,有消息称,那徐有德即将升任蒲州都督,

这徐功便越发放肆起来了。”李安民听罢也不答话,只是默默的看着事态的发展,

只见那徐功似是恼了,一巴掌打在老鸨的脸上,骂了一句后便要去拉那月灵儿。

见到自己的心上人被打,那尹充热血上头,便要上前理论,走到半道却又低头回来了,

坐回原座开始一杯一杯的灌起酒来,那臊眉耷眼的模样着实可怜。但天底下这种事情太多了,

李安民也不想管,扭头就想离开,就在他的一只脚已经迈出大堂的时候,

却听到了楼里人的一阵惊呼,回头看去,却只见得那月灵儿的面纱已被扯下,

露出一张巧夺天工的绝美面容,如烟如黛的柳叶眉,似张似合的樱桃口,

眉心一抹花钿衬得整张面容妖艳却又如观音般圣洁,

更有一双此时因受惊而水润无比的丹凤眼,开合间露出的惊慌与无助,配合着眼角的晶莹,

让李安民的心都抽动了一下。不知不觉间收回了迈出去的脚,嘿然一笑,

对着身边的几人打趣道:“作诗咱不行,打架是咱强项啊。”说完就一个闪身蹿到了台上,

一脚就踹在了那病大虫的胸口上,直踹的那病大虫整个身体腾空而起,倒飞而去,

撞到旁边的柱子上后又被反弹回来,重重的摔在桌上,

那一身的肥肉竟将整个桌子都压的四分五裂,待徐功的狗腿子们反应过来后,立刻围了上去,

将徐功翻过身来,查看伤势,却只见得那人出气多进气少,更是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

眼见是活不成了。至于秦王殿下,连余光都未曾去瞧上半分,

只是搂着差点被徐功带倒的灵儿姑娘,眼含关切,语气温柔的询问着:“姑娘,没事吧。

”被包裹在男子独有的阳刚之气中的月灵儿,被这低沉的声音一唤,

感觉到一阵如芝如兰的热气吹上双颊,立刻脸颊发热,像只受惊的小兽般推开李安民,

嗫嚅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待回过神来,却只见得那人依旧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

不由得又是一阵眩晕。就在两人还沉浸在你侬我侬的暧昧氛围中时,

大堂内的场景却显得紧张无比,一边是玄甲卫们刀已出鞘,护卫在高台旁,严阵以待,

一边是见主子生死不知,着急立功赎罪的狗腿子们抄着各类兵器,想要上前搏命,

怕是下一秒就是一场血溅三尺的修罗场。就在这紧张的场景中,

只见房玄年不慌不忙的走到两方中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接着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将手慢慢的探向怀中,谁知就在此时,对面突然发出“嘡啷”一声,

竟是一只狗腿子因受不了这紧张的氛围,把手里的刀掉到了地上,见所有人都望向自己,

那狗腿子赶紧将刀捡起,重新对峙起来,只是那打颤的双腿却怎么也稳不下来。

房玄年也不在意,依旧从容地做着自己的事情,缓缓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枚令牌,

正色道:“大周秦王殿下,代天巡狩至此,还不放下武器,想要抄家灭族吗!”说到最后,

每个字音都如晨钟暮鼓般振聋发聩,惊得所有人立刻匍匐在地,瑟瑟发抖。

此刻只有一人依旧持刀站立,却是刚刚刀都被吓掉了那位,

这般鹤立鸡群的英姿直教四周早已跪地乞降的同事在心底佩服不已:真他娘的有种,

以后谁再说二狗子胆小,老子撕烂他的嘴,刚刚那般模样定是一时疏忽,怎么说来着,对,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却不知众人佩服不已的二狗子早已经被吓尿了,

此刻完全是在大脑一片空白之下才做的如此反应,房玄年也有些诧异,

将目光望向了这位“豪杰”,谁知目光刚一接上,那二狗子便立刻跪到地上,

也不管身下的污秽之物,哐哐磕起头来。这一番人前显圣,

秦王殿下必须要出来讲两句的:“本王代圣人巡视天下,途径蒲州,听闻蒲州别驾之子,

为祸乡里,无恶不作,直至天怒人怨,遂微服至此,是要诛灭此贼,还蒲州一个朗朗乾坤,

还蒲州百姓一个公道!”“秦王殿下英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无不心悦诚服,

欢欣鼓舞。“好了,既已诛灭首恶,但还有许多后续事宜,诸位且先回家,

本王既然管了就一定会管到底,请诸公敬候佳音。”“谨遵殿下谕旨!

”众人三拜后方才离去,但这些人是绝不会乖乖回家的,此刻要做的就是邀朋唤友,

将秦王殿下人前显圣,怒斩恶霸的故事好好吹嘘一般,

也不枉今天来青楼一趟却无功而返的遗憾了。“房长史。”“臣在。

”“后续事宜孤就全权交付给你了。”“臣遵令。”正事交代完毕后,

李安民做模做样的环顾四周:“唉~此地乱糟糟的,也没个幽静的地方可以待一会儿。

”闻声知雅意的老鸨立刻膝行上前,一脸谄媚的接话:“殿下今日为蒲州除去大害,

怎能让殿下无处落脚呢,妾身在湖上有一艏画舫,端的是幽静无比,

还望殿下移驾暂做休憩之所。”李安民也不答话,似是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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