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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的替身与真相》

紫夜倚梦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月光下的替身与真相》》是知名作者“紫夜倚梦”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顾言澈傅景渊展全文精彩片段:故事主线围绕傅景渊,顾言澈,温棠儿展开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白月光,替身,爽文小说《《月光下的替身与真相》由知名作家“紫夜倚梦”执情节跌宕起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7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9:39: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月光下的替身与真相》

主角:顾言澈,傅景渊   更新:2026-02-09 01: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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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白月光归来傅景渊的白月光温棠儿回国的消息,像一枚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在这个圈子里荡开了层层涟漪。彼时,我——苏瓷,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今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我花了整整三个小时,炖了他最爱吃的红烧肘子,

精心准备了一桌他“喜欢”的菜。其实我知道,这些菜都是温棠儿爱吃的。这三年,

我活成了另一个女人的影子。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时,我刚好擦干手上的水珠。

傅景渊走进来,西装笔挺,眉眼间却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雀跃的焦躁。

他没有看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目光直接落在我脸上,那眼神复杂,有愧疚,有决绝,

还有一丝……如释重负?“棠儿回来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我们离婚吧。”我擦拭手指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心脏某个地方似乎轻轻抽动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麻木的平静覆盖。这一天,

我并非没有预料。从三年前,

他透过我看另一个人的时候从他醉酒后呢喃着“棠儿”的时候从我们结婚当晚,

他递给我一份婚前协议,明确写着“若温棠儿回国,婚姻自动解除”的时候……我就知道,

这只是一场有期限的替身游戏。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堪称温婉的笑容:“好。

”傅景渊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半眯起眼睛,

对我的平静流露出明显的不悦:“你就没有其他话想对我说?”我想了想,

语气真诚得连自己都差点信了:“那……祝你跟温棠儿早生贵子,白头偕老。

”我是真心祝福他得偿所愿,毕竟,守着一段永远得不到回应的婚姻,我也累了。“苏瓷!

”他猛地扣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蹙眉,他脸上燃起怒火,“你不要口是心非!

你明明很难过!”我感到几分荒谬的无语。为什么他会觉得我应该难过?难道因为这三年,

他把我当做他白月光的替身我就该感恩戴德,跪求他不要放弃这段有名无实的婚姻吗?

我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从结婚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只是一个替身。“如果我说难过,

能让你舒心,那我很难过。”我微微抬头,用这三年练就的、最像温棠儿的眼神,

温情脉脉地看着他。就当是,满足他在这段关系里最后的、小小的掌控欲吧。

但我万万没想到,这句话竟像点燃了炸药桶傅景渊突然暴怒,他猛地挥手,

将我刚做好的、还冒着热气的饭菜全部扫落在地!瓷盘碎裂的声音刺耳无比,

汤汁和菜肴狼藉一片。他看也没看,摔门而去。我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花了三小时精心准备的成果被糟蹋,心里没有预想中的刺痛,

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鄙夷。浪费粮食是可耻的!还浪费了我炖了两小时的大猪肘子!

那一刻,我对他最后一丝因为那张脸而产生的留恋,也随着满地狼藉消失了。我转身上楼,

利落地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东西不多,大部分衣物首饰都是他按照温棠儿的喜好买的,

不属于真正的“苏瓷”。我只带走了自己的证件、几件简单的私服,

和一张银行卡——里面是我当初嫁给他的嫁妆,五百万的本金和这三年来微薄的利息。

至于他后来给我的副卡、豪宅、名车,我一样没动。提着行李箱走出别墅时,

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华丽冰冷的牢笼。夕阳给它镀上一层金边,却暖不进我心里分毫。

眼里,没有丝毫留恋。第二章:归家与巴掌我提着行李箱回到了苏家老宅。

我那脾气倔得像头牛的老父亲,依旧亲自守在铁门口,手里拄着拐杖,看到我,

立刻瞪起眼睛,像防贼一样:“你又回来做什么?

你当年为了嫁给傅景渊那小子连爸都不要了,我已经不认你这个女儿了!

”我看着父亲略微驼背的身影和鬓边的白发,鼻尖猛地一酸。当年,我爸是看不上傅景渊的。

不是嫌他穷,相反,我爸作为浸淫商道多年的老企业家,一眼就看出傅景渊绝非池中物,

有野心,有头脑,只要给他机会,定能扶摇直上。但爸也说:“瓷瓷,这种男人你驾驭不了。

他的心太大,太冷,装不下一个小家。”可当年我被爱情或者说,被那张脸冲昏了头脑,

一意孤行。我卖掉了自己小有名气的工作室,在婚礼当天,将全部身家五百万,

连同自己的一颗真心,一起捧给了傅景渊。我爸说得没错,傅景渊只缺一个机会,

我的五百万给了他第一桶金。他创办的公司,三年成功上市,市值超百亿。这其中,

当然也有我爸暗中帮扶的手笔,但这小老头顽固又轴,死不承认,

哪怕后来我带着功成名就的傅景渊回来,也被他锁在门外,骂我“攀了高枝忘了爹”。“爸,

”我吸了吸鼻子,泪意朦胧地看着他,“你三年前说过,如果哪天我离婚了,

家里的大门永远为我打开。这话……还算数吗?”“离婚?!”我爸僵住了,

那双本就有些凶相的眼睛瞪得铜铃大。“嗯,我离婚了。”我认真地看着他,

带上一点撒娇的委屈,“你要是再赶我走,我就要流落街头了。”我爸听到这话,二话不说,

“哐当”一声打开铁门,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里拉,

力道大得惊人:“是不是傅景渊那小子欺负你了?你告诉爸,爸去收拾他!”“爸,

是我腻了。”我轻声说。那张脸,我看了三年,也是该腻了。我爸将信将疑,

还有些吃味:“你真是腻了?你对那小子的心意,

当年我这个爸都比不上……”我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

拉黑删除了傅景渊所有的联系方式——电话、微信、甚至商业往来邮箱。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一丝犹豫。我爸盯着我的操作,浑浊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一点光,点了点头。当晚,

他高兴地拉着我喝了二两白酒,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我小时候的糗事,绝口不提傅景渊。

我以为,生活可以暂时回归平静。然而,我低估了傅景渊“宣示主权”的急切。

就在离婚当晚,他和温棠儿搂抱着出席某慈善晚宴的照片就冲上了本地热搜。照片里,

他小心翼翼护着怀里的女人,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那是从未给过我的目光。

媒体标题更是刺眼:“傅总白月光归来,替身夫人已成过往云烟”。我爸看到新闻,

勃然大怒,以为我受了天大的委屈,是被“绿”了才离婚的。他抄起拐杖,带着几个老伙计,

气势汹汹就冲去了傅氏集团大楼。我接到消息赶去时,正看到我爸被傅景渊推得一个踉跄,

差点摔倒。我脑子“嗡”的一声,想也没想就冲上前,用尽全力,

朝着傅景渊那张我曾最在意的脸,狠狠甩了一巴掌!“啪!

”清脆的响声让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傅景渊偏着头,脸上迅速浮现红印。

他难以置信地转回头,盯着我:“苏瓷,你敢打我?”我曾不止一次为这张脸痴迷。

甚至曾为他挡过一刀,锋利的刀刃划过腹部时,疼得我几乎晕厥,

但抬头看到他脸上震惊与无措交织的表情时,我竟觉得值得。可现在,

看着他脸上的怒火和错愕,我只觉得好笑又悲哀。“傅景渊,”我冷冷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够清晰,“你动了我爸。”“是你爸先来闹事!”他眉心拧紧,姿态依旧高高在上,

“他无缘无故打了棠儿……”我这才注意到,他旁边站着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她垂着头,长发半掩着脸颊,侧面轮廓确实与我有几分相似。此刻,

她脸颊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看那大小和形状,我能确定是我爸的“杰作”。

我爸脾气火爆,但讲道理,从不轻易动手。能让他气得扇人耳光,

说明温棠儿一定触了他的逆鳞——也就是我。我朝温棠儿走去。傅景渊立刻像惊弓之鸟,

侧身挡在她面前,警惕地看着我“苏瓷!是我要跟你离婚,跟棠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有什么冲我来!”“你放屁!”我爸气得爆粗口,指着傅景渊的鼻子骂“你背着我女儿,

跟这个女的出轨!你这个渣滓!忘恩负义的东西!”傅氏大堂门口,

已经围了不少员工和看热闹的路人。傅景渊脸色难看至极:“我什么时候出轨?苏瓷,

你就让你爸这样污蔑我?他还打了棠儿!”我冷漠地看着他们并肩站在一起的样子,

只觉得格外刺眼:“所以,你想怎么样?”傅景渊似乎被我从未有过的冷漠姿态噎住,

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慌乱:“我……”“苏小姐,”温棠儿这时从傅景渊身后探出身子,

声音柔柔弱弱,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宽容“景渊这些年把你当做我的替身,

我知道你很委屈,心里有怨气。所以我挨的这一巴掌,就当是为你的委屈买单了,

我不怪你爸爸。但是,我希望苏伯伯能向景渊道歉。

我和景渊……是在你们离婚后才在一起的,我不希望他因为莫须有的事情背负骂名。

”好一番以退为进,宽容大度的说辞。我几乎要为她鼓掌。我没理她,看向我爸:“爸,

你为什么打她?”我爸眼睛还是红的,气得声音发颤:“她骂你!骂你不要脸,

死皮赖脸当人家替身!还说这三年,她跟这个渣东西一直有联系,他从来没爱过你,

心里只有她!我宝贝女儿怎么能被这种货色骂!”傅景渊身体一僵,看向温棠儿:“棠儿,

你说的?”温棠儿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被委屈取代,她拽着傅景渊的袖子,

眼泪说掉就掉:“景渊,

我只说过……苏瓷小姐长得有些像我而已……我怎么会说那种伤人的话?

苏伯伯可能是太生气,听错了……”傅景渊看着我,

眼神里是熟悉的、让我心寒的偏袒:“棠儿不会说谎。”“所以,你觉得我爸说谎了?

”我笑了,那笑容一定很冷。我转头对我爸说,“爸,拿出来吧。

”我爸对着温棠儿“呵”了一声,脸上满是鄙夷:“我看过的宫斗剧没有几十部也有十几部,

你这种小白莲技能还想骗我?我就让你看看,谁是谁孙子!”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

将音量调到最大——你女儿就是个不要脸的赔钱货,贴着脸当我替身!

景渊从来就没忘记过我,这三年来,他一直跟我有联系!现在我回来了,你女儿就该滚蛋!

温棠儿娇柔做作的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晰地传遍四周。她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

我爸是个大老粗,但有个习惯,重要谈话喜欢录音留证。我看着傅景渊瞬间铁青的脸,

心中一片冰凉:“这就是你口中‘不会说谎’的棠儿?”说实话,我对傅景渊的失望,

此刻已经达到了顶峰。这失望不是因为他相信温棠儿而不信我,而是我忽然发现,

我痴迷了三年、模仿了三年的人,眼光竟然如此之差,爱上的是这么一朵虚伪做作的白莲花。

而我,竟然成了这朵白莲花的替身!傅景渊看着我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

恼羞成怒“就算……就算棠儿说了些气话,但我也没有出轨!

我们是在你同意离婚后才在一起的!”我勾起唇角,决定不再给他留任何体面“是吗?

那温小姐三天前回国,你们当晚在希尔顿酒店开的那间总统套房,是去讨论国际形势吗?

”这件事,是我离婚前,一个看不惯温棠儿做派的老同学匿名发给我的。本来,

看在曾经痴迷过他这张脸的份上,我想给彼此留最后一点尊严,好聚好散。但现在,

没必要了。傅景渊瞳孔骤缩,显然没料到我知道得这么清楚。“小崽子!畜生!

”我爸怒吼一声,趁傅景渊愣神,冲上去又结结实实给了他一拳。“爸,我们走。

”我拉住还想再打的我爸。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瞥见傅景渊嘴角渗血,脸颊红肿。奇怪的是,

这张脸受伤,已经引不起我心中任何波澜了。或许,

从他踏进酒店房间、背叛我们婚姻哪怕只是形式上的的那一刻起,

他就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像他”的人了。

第三章:舆论反击与酒吧“艳遇”傅景渊的公司很快陷入了舆论危机。媒体最擅长捕风捉影,

“替身夫人”、“白月光心机”、“傅总婚内出轨”等标题层出不穷。

更致命的是经济危机——离婚时,我拿走的不仅仅是那五百万本金。

根据婚前协议和后来签署的补充文件,傅景渊公司初期那笔关键融资,

是以我们夫妻共同财产的名义注入的,如今婚姻关系解除,

我有权收回属于我的那部分资金及相应增值。而我爸,

也毫不犹豫地撤回了所有对傅氏的投资。傅氏股票连日大跌,市值蒸发严重。

闺蜜陆小言把我拉到全市最有名的单身酒吧“迷踪”,说是庆祝我脱离苦海。她握着手机,

刷着财经新闻,笑得花枝乱颤:“阿瓷,你这招釜底抽薪太厉害了!

傅景渊那小白脸本来就是靠你和你爸起来的,现在好了,一夜回到解放前!

看他还有没有钱捧着那个白莲花!”我揉了揉眉心,刚喝下的两杯路易十三酒劲有点上头,

灯光迷离,音乐喧嚣,让我有些恍惚。“阿瓷,”陆小言凑过来,叉着腰,一脸审视,

“你该不会……还喜欢那个渣男吧?我告诉你,你要是敢点头,我现在就骂你个狗血淋头!

”我失笑,晃了晃手中的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灯光下荡漾:“我都跟你来这种地方了,

还不够有决心?”“这还差不多!”陆小言满意地拍拍我的肩,“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今晚目标,找个比傅景渊帅一百倍的小鲜肉!气死他!”我被她逗乐,心情稍微轻松了些。

是啊,三年了,我的世界围着傅景渊转,模仿着另一个女人,几乎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是时候找回苏瓷了。就在这时,酒吧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我下意识抬眼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衬衫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挑挺拔,

简单的衣着掩不住良好的身材比例,眉眼深邃,鼻梁高挺,下颌线干净利落。

灯光掠过他的侧脸,我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颤,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太像了。

不是像傅景渊。而是像……像我记忆深处,那个早已模糊、却从未真正忘却的影子。

男人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视线淡淡扫了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

他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径直走向吧台。“哇哦!”陆小言也看到了,

激动地掐我的胳膊,“阿瓷!快看!极品啊!这颜值,这气质,甩傅景渊十八条街!

而且……我怎么觉得他有点眼熟?”我猛地灌了一口酒,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

却压不住心头翻涌的惊涛骇浪。眼熟?当然眼熟。这张脸,

像极了那个人……那个我藏在心底最深处,连傅景渊都不知道其存在的,真正的“白月光”。

“我去帮你要联系方式!”陆小言跃跃欲试。“别!”我一把拉住她,声音有些发紧,

“小言,我……我去下洗手间。”我需要冷静。这一定是酒精的作用,

或者是今晚灯光太迷幻。那个人……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卡座,

走向洗手间的方向。经过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时,手腕突然被人从后面握住。我吓了一跳,

回头,正是刚才那个黑衣男人。他离我很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

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苏瓷?”他开口,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丝不确定。他认识我?

我更加震惊,抬头仔细看他。近距离看,那种相似感更加强烈,但细看之下又有不同。

他的眼神更清澈锐利,少了记忆中的温柔忧郁,多了几分沉稳和……难以捉摸的深邃。

“你是?”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他松开手,递过来一张名片,简洁的设计,

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号码:“顾言澈。”顾言澈。我默念这个名字,心脏再次不规则地跳动。

不是他。名字不对。可是……真的太像了。“我们……认识吗?”我问。

顾言澈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或许,在另一个时空认识。”他顿了顿,

补充道,“我刚回国不久,碰巧看到关于你和傅景渊的新闻。你……还好吗?

”他的语气里没有八卦,也没有同情,只是一种平淡的关切,却莫名让我鼻子一酸。

离婚以来,来自外界的目光要么是怜悯,要么是嘲讽,要么是好奇,

还没有人这样简单地问过我“还好吗”。“我很好。”我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回答。

“那就好。”他点点头,没有再多问,“不打扰你了。”说完,他转身离开,背影挺拔,

很快融入酒吧迷离的光影中。我捏着那张质地考究的名片,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

顾言澈……是谁?第四章:替身真相与父亲重病那天酒吧偶遇后,

顾言澈这个名字就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虽然再无声响,

却让我平静下来的心绪再次泛起涟漪。我试图不去想,将精力投入到重新经营自己的生活上。

我联系了以前工作室的伙伴,打算重操旧业,做独立珠宝设计。我爸全力支持,

甚至想直接给我开个公司,被我婉拒了。我想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然而,生活总爱开玩笑。

就在我渐渐步入正轨时,我爸突然病倒了。急性心肌梗塞,送医及时,抢救了回来,

但需要在ICU观察,情况一度很危急。我守在医院,日夜不离。恐惧和担忧几乎将我淹没。

傅景渊带来的伤害,在父亲的病痛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我不能再失去唯一的亲人了。

就在我爸病情稍微稳定,转入普通病房的那个下午,

我遇到了最不想见的人——傅景渊和温棠儿。温棠儿脸色苍白,捂着胸口,

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傅景渊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她,看样子是来做检查。狭路相逢,

避无可避。傅景渊看到我,眉头立刻皱起,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苏瓷,

你怎么在这里?跟踪我?”我累得连生气都觉得浪费力气,指了指病房门:“我爸病了,

在里面。”傅景渊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但很快被温棠儿的呻吟拉回注意力:“景渊,我心脏好难受……”“医生!医生呢!

”傅景渊立刻紧张地大喊,仿佛温棠儿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我看着他们手忙脚乱地被护士引向VIP检查室,心里一片冰冷。曾经,我发烧到39度,

给他打电话,他只说“多喝热水,我在开会”。对比之下,何其讽刺。

我以为这只是糟糕一天中的一个小插曲。没想到,更恶心的还在后面。几天后,

我爸刚能下床走动,傅景渊竟然独自来了病房。他手里提着一个果篮,

脸上带着一种施舍般的表情。“苏伯伯,听说您病了,我来看看。”他将果篮放在床头柜上。

我爸冷哼一声,看都没看:“黄鼠狼给鸡拜年。拿走,我嫌脏。”傅景渊脸色一沉,

但忍住了,看向我:“苏瓷,我们出去谈谈。”我本不想理他,但怕影响我爸休息,

还是跟他走到了病房外的走廊。“有什么事,快说。”我语气冷淡。傅景渊盯着我,

眼神复杂,有探究,有不解,还有一丝残留的、令人作呕的优越感:“苏瓷,你爸病了,

需要很多钱吧?听说你还想重开工作室?你现在一无所有,何必硬撑?”我抱臂看着他,

等他下文。“回到我身边。”他忽然说,语气不像请求,更像命令,“我可以给你钱,

给你爸请最好的医生。你也可以继续做你的傅太太,享受荣华富贵。棠儿她……身体不好,

需要静养,不会经常出现在你面前。你可以像以前一样……”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震惊过后,是排山倒海的恶心和愤怒!他把我当什么?

一个可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为了钱什么都能忍受的玩偶?一个连他“真爱”身体不好时,

用来填补空虚的备用替身?“傅景渊,”我打断他,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你让我恶心。

以前我瞎了眼,看上你这副皮囊。现在我发现,皮囊之下,你连最基本的‘人’字都不配写!

滚,别再出现在我和我爸面前!”傅景渊被我骂得脸色铁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苏瓷!

你别不识好歹!除了我,谁还会要你一个离过婚的替身?

你以为你还是当年那个苏家大小姐吗?你爸病了,苏家早就大不如前了!”“放开她。

”一个低沉冷静的声音插了进来。我和傅景渊同时转头。顾言澈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

手里拿着一束清新的百合,显然是来探病的。他几步走过来,目光落在傅景渊抓着我的手上,

眼神微冷。傅景渊看到顾言澈,先是疑惑,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

脸上露出见鬼一样的表情:“你……你是谁?”顾言澈没理他,将花递给我,

语气温和:“听说伯父病了,来看看。这位是?”他这才看向傅景渊,眼神平静无波,

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傅景渊死死盯着顾言澈的脸,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眼神在我和顾言澈之间来回逡巡,脸色越来越白,

嘴唇哆嗦着:“像……太像了……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苏瓷!你早就……”“傅先生,

”顾言澈上前半步,不着痕迹地将我挡在身后,隔绝了傅景渊癫狂的视线,“如果没什么事,

请你离开。这里是医院,需要安静。”傅景渊像是受了巨大的刺激,指着顾言澈,又指着我,

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哈哈哈……我明白了!我都明白了!苏瓷!好你个苏瓷!

原来这三年,我他妈也是个替身!你找我就是因为我像他,对不对?对不对!”他吼出的话,

像惊雷炸响在我耳边。我身体微微一晃,下意识看向顾言澈。他侧脸线条紧绷,没有承认,

也没有否认。傅景渊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状若疯癫:“枉我还觉得对不起你……苏瓷,

你比我更狠!你一直在透过我看别人!我们扯平了!不,你更可恶!”他恶狠狠地瞪着我,

又瞪了顾言澈一眼,踉踉跄跄地转身跑了。走廊恢复安静。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浑身发冷。

隐藏最深的秘密,以这样不堪的方式,被骤然揭开。“你……”我看向顾言澈,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顾言澈转过身,面对我,眼神深邃如海:“吓到了?”他轻轻叹了口气,

“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更没想到,他会认出我。”“你们……认识?

”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不算认识。”顾言澈摇头,“但他应该认识我哥哥,顾言清。

”顾言清。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的闸门。

那个温柔如月光、却在我十八岁那年因病早逝的少年……我的初恋,

我心底永不褪色的“白月光”。傅景渊的侧脸,有三分像他,尤其是下颌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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