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男友前金主她追悔莫及

导语：国外两年，我租过一个女人。她像条狗，随叫随到，没有尊严。后来我家破产，

我回国还债。在画廊打工，她是老板，身边站着当红男星。她俯视我，

嘴角带着嘲弄：“原来你也会缺钱。”我扭过头。“我租你，刚好缺个男朋友。”这一次，

猎物和猎人的身份，好像调转了。第一章“江辰，把地拖了，角落里也要拖干净。

”经理尖利的声音穿透画廊空旷的大厅，像一把锥子扎进我耳朵里。我没作声，拎起水桶，

把拖把拧干，默默弯下腰。三年前，我绝不会想到自己会有今天。江家独子，

京圈里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每天想的不过是去哪个赛车场，或者包下哪个海岛开派对。

直到家里破产，父亲跳楼，我从云端跌进烂泥。背着几千万的债务，我逃回国内，

能找到的活，只有在画廊当个清洁工兼杂役。“江辰，手脚麻利点！苏总马上就到了！

”经理又在催。苏总。苏瑾。这家“瑾色”画廊的创办人。也是那个，

在国外被我“租”了两年的女人。想到她，我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疼。那两年，我把一个活生生的人，

当成了一件所有物。她得二十四小时待命，我一个电话，不管她在做什么，

都必须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我让她跪着给我穿鞋，让她在朋友面前学狗叫，

让她在深夜的大雨里站一整夜，只因为我那天心情不好。她从不反抗，眼神空洞，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我以为她没有尊严。现在想来，没有尊“严的，或许是我自己。

“吱——”一辆骚红色的法拉利停在画廊门口，车门打开，一条笔直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是苏瑾。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红唇似火，眼神冷得像冰。她再也不是三年前那个穿着廉价白裙，

在我面前唯唯诺诺的女人了。她像个女王，巡视着自己的领地。而我，是她领地里，

最卑微的一粒尘埃。她身边还跟着一个男人，戴着墨镜和口罩，但那身形和气质，

我一眼就认了出来。当红顶流，林风。经理立刻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苏总，林先生，

您来了！”苏瑾淡淡“嗯”了一声，视线扫过全场，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仿佛在看一只落魄的流浪狗。我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拖把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林风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颠倒众生的脸，他显然也看见了我，眉头一皱，

语气里满是嫌恶：“阿瑾，你们画廊怎么什么人都招？这身脏兮兮的，影响市容。

”经理吓得脸都白了，连忙解释：“林先生，他就是个打杂的，我马上让他滚！”说着，

他就要过来推我。“等等。”苏瑾开口了，声音清冷。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嗒、嗒、嗒……”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脏上。她在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句比刀子还锋利。“原来你也会缺钱。”我喉咙发干，

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羞耻、愤怒、难堪……无数种情绪在我胸腔里翻涌，

最后只化成一句嘶哑的低吼。“不管你事！”“呵。”苏瑾发出一声轻笑，

那笑声里满是嘲弄。她伸出手，用涂着蔻丹的纤长手指，挑起我的下巴。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动作。我浑身一僵，屈辱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想打开她的手，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僵硬得像块石头。“江辰，你还是这么倔。”她的指尖冰凉，

划过我的皮肤，激起一阵战栗。“这样吧。”她收回手，从包里拿出一张黑卡，夹在指间，

在我眼前晃了晃。“我租你。”“刚好缺个男朋友。”整个画廊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震惊、鄙夷、幸灾乐祸。林风的脸黑得像锅底，他上前一步，

抓住苏瑾的手腕：“阿瑾，你什么意思？”苏瑾甩开他的手，看都没看他一眼，

眼睛始终盯着我，仿佛在欣赏我脸上血色褪尽的样子。“字面意思。

”她把卡塞进我胸前的口袋里，身体前倾，凑到我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当年你怎么对我的，现在，我就怎么对你。”“这次，

轮到你当我的狗。”第二章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苏瑾的话像魔咒，在我耳边盘旋，

每一个字都化作尖锐的刺，扎进我的神经。轮到我当她的狗。心脏猛地一缩，

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苏瑾！”林风的怒吼让我回过神来。他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为了这么一个废物，要跟我分手？”“分手？”苏瑾挑了挑眉，语气轻描淡写，“林风，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们之间，有过‘开始’吗？”“你！”林风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圈内人都知道，他追了苏瑾大半年，苏瑾一直不冷不热。他仗着自己的名气，

对外默认两人是情侣关系，苏瑾也从未否认。没想到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被她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是谁？他不就是个拖地的吗！”林风不甘心地咆哮。

“他是我的人。”苏瑾淡淡地说，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她转向我，眼神冷漠：“江辰，

跟我走。”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尊严，是我现在唯一剩下的东西了。哪怕它一文不值。

苏瑾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她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怎么，不愿意？

”“你父亲欠下的三千万，还清了？”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她怎么会知道？

“我不仅知道，我还可以帮你还。”她轻飘飘地说，“只要你听话。”三千万。像一座大山，

压得我喘不过气。我打一辈子的工也还不完。如果我不答应，那些追债的，会把我逼上绝路。

我的手，在身侧悄然握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几秒钟的沉默，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最终，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我说出这个字的时候，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看到苏瑾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她转身，留给我一个决绝的背影。“跟上。

”我迈开僵硬的步子，跟在她身后，像一个被牵着线的木偶。每一步，

都踩碎了我仅剩的骄傲。“苏-瑾！”林风在我身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充满了不甘和怨毒。

我没有回头。走出画廊，刺眼的阳光照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路边，司机拉开车门。苏瑾坐了进去，然后看向我。那眼神，

和我当年看她的时候，一模一样。冷漠，不带一丝感情。我坐进车里，

和她隔着一个人的距离。车内空间很大，气氛却压抑得让人窒息。“去‘云顶’。

”苏瑾对司机说。车子平稳地启动。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一片茫然。接下来，

她会怎么对我？把我当年施加在她身上的屈辱，加倍奉还吗？我不敢想。“怕了？

”苏瑾的声音突然响起。我转过头，对上她探究的目光。“没什么好怕的。”我硬着头皮说。

“是吗？”她勾起唇角，“当年，你把我一个人丢在高速公路上，让我走了三十公里回去。

那天，下着暴雨。”我的心脏咯噔一下。那件事，我记得。那天我赛车输了，心情极差，

就把气撒在了她身上。“你还让我跪在碎玻璃上，给你捡文件，就因为我走路的声音大了点。

”她的声音很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我如坐针毡。“你还……”“够了！”我低吼一声，

打断了她。那些被我刻意遗忘的记忆，被她一件件翻出来，像一把把钝刀子，

反复切割着我的神经。“怎么，不敢听了？”苏瑾嘲讽地看着我，“江辰，这才刚刚开始。

”车子在一家高级男装定制店门口停下。“下车。”苏瑾率先走了下去。我跟着她走进店里，

立刻有专人上来接待。“苏小姐，您来了。”“给他，从里到外，换一身。”苏瑾指了指我，

语气像是在吩咐下人。“好的。”我被带进更衣室，量尺寸，选款式。半个小时后，

我换上了一身合体的黑色西装，走了出来。镜子里的人，身形挺拔，面容俊朗，

依稀还是当年那个江家少爷的模样。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沧桑和死寂。

苏瑾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中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还行。”“人靠衣装，狗也一样。

”第三章这句话，是我当年对她说的。有一次，我带她去参加一个宴会，

给她买了一条昂贵的裙子。她换上之后，局促地站在我面前。我当时就是这么评价她的。

现在，她原封不动地还给了我。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报复，是吗？好，我接着。

“卡。”苏瑾把一张卡递给店员。换好衣服，我们重新上车。这一次，

目的地是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厅。包厢里，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桌上摆着精致的菜肴，每一道都价值不菲。我没有动筷子。“吃。”苏瑾命令道。

我拿起刀叉，机械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送进嘴里，却尝不到任何味道。“江辰，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恨你？”苏瑾晃着杯中的红酒，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我沉默。“那两年，

我每天都在想，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把你踩在脚下，让你也尝尝，被人当成玩物是什么滋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现在，我做到了。”她笑了，笑得有些凄然，

“可是，我为什么一点都不开心？”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恨吗？她当然该恨我。

我毁了她两年的青春，践踏了她的尊严。“你想要什么？”我问，声音沙哑。“我想要什么？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江辰，你以为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给我吗？

”“我想要的，你给不起。”她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站起身。“吃完了，走吧。

”走出餐厅，晚风带着凉意。苏瑾的司机已经把车开了过来。“送他回去。

”苏瑾对司机说完，转身就要走。“去哪？”我下意识地问。她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我的行踪，需要向你汇报吗？”我自嘲地笑了笑。也是。我现在，有什么资格问。

我看着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我一个人，回到了我租住的那个，

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我脱下身上昂贵的西装，

小心翼翼地挂起来。这不属于我。就像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苏瑾施舍的。我躺在床上，

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灯光。一夜无眠。第二天，我照常去画廊上班。刚到门口，

就看到林风的车停在那里。他靠在车上，脸色阴沉地抽着烟。看到我，

他把烟头狠狠地摔在地上，用脚碾碎，然后大步向我走来。“江辰！”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

将我抵在墙上。“你这个废物，你对阿瑾做了什么？”他的力气很大，我被撞得后背生疼。

“放手。”我冷冷地说。“放手？我告诉你，阿瑾是我的！你休想把她从我身边抢走！

”他面目狰狞，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脸上。“你配吗？”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鄙夷。

一个靠脸吃饭的戏子，一个被苏瑾当众打脸的跳梁小丑。“你找死！”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

他扬起拳头，就要朝我脸上砸来。我没有躲。就在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住手。

”是苏瑾。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就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我们。

林风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他看到苏瑾，气焰顿时消了一半。“阿瑾，你听我解释，

是这个小子他……”“我让你放手，你听不懂吗？”苏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风不甘地松开了我。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皱的衣领，面无表情。“林风，我昨天说的话，

你是不是忘了？”苏瑾走到他面前，“他是我的男人。你动他，就是动我。

”林风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阿瑾，我……我只是太在乎你了。”他试图解释。“滚。

”苏瑾只说了一个字。林风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他怨毒地瞪了我一眼，

然后灰溜溜地上了车，一脚油门，仓皇而逃。画廊门口，只剩下我和苏瑾。“跟我来。

”她转身走进画廊，我跟在她身后。她带我来到了她的办公室。这是我第一次进来。

办公室很大，装修得很有格调。墙上挂着几幅我看不懂的画。“从今天起，你不用做杂役了。

”苏瑾坐在办公桌后，看着我，“你做我的助理。”我愣住了。助理？“怎么，不乐意？

”“……没有。”“你的工作很简单。”她说，“跟着我，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明白了。”“还有，”她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我面前，“签了它。

”我拿起文件。封面上写着三个字。租赁协议我的手，抖了一下。协议的内容很简单。

我，江辰，自愿成为苏瑾的合约男友，为期一年。期间，我必须无条件服从苏瑾的一切安排。

作为回报，苏瑾将替我还清三千万的债务。协议的最后，是甲方签名。苏瑾的名字，

龙飞凤舞，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我拿起笔，在乙方签下了我的名字。江辰。

写下这两个字的时候，我仿佛看到了两年前的苏瑾。她当时，是不是也和我一样的心情？

绝望，而又无力。“很好。”苏瑾收起协议，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江助理，现在，

去给我倒杯咖啡。”“不加糖，不加奶。”第四章我成了苏瑾的贴身助理。每天的工作，

就是跟在她身边，给她端茶倒水，开车门，拿文件。画廊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从鄙夷，

变成了夹杂着嫉妒和幸灾乐祸的复杂情绪。他们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为了钱，

出卖自己的身体和尊严。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我不在乎。和三千万的债务比起来，

这些流言蜚语，算不了什么。苏瑾似乎很享受这种把我带在身边的感觉。

她带我出入各种高级场合。宴会，酒会，拍卖会。每一次，她都会把我介绍给别人。

“这是我的男朋友，江辰。”然后，她会欣赏那些人脸上精彩的表情。他们都知道我的过去，

知道我是江家的落魄少爷。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笑话。而苏瑾，

就是那个讲笑话的人。我成了她向世人展示自己成功的战利品。你看，

当年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家少爷，现在，成了我身边的一条狗。我默默地承受着这一切。

不反驳，不解释。因为我知道，这是我欠她的。这天，苏瑾要参加一个慈善拍卖晚宴。

她递给我一件白色的礼服。“换上。”我换好衣服，和她一起出现在宴会厅。我们一出现，

就成了全场的焦点。苏瑾今晚美得不可方物，一袭红裙，像一朵带刺的玫瑰。而我，

站在她身边，像一个尽职的骑士。很多人过来和苏瑾打招呼，言语间，

都在不动声色地打探我的身份。苏瑾应付自如，脸上始终挂着得体的微笑。“苏总，这位是？

”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目光在我身上逡巡。他是宏远集团的董事长，王总。

当年，他为了见我父亲一面，在我家门口等了三天三夜。“我男朋友，江辰。

”苏瑾挽住我的胳膊，姿态亲密。“江辰？”王总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原来是江少爷啊！真是好久不见！”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夸张的惊讶和掩饰不住的嘲讽。“江少爷现在……在哪里高就啊？

”“他在我的画廊工作。”苏瑾替我回答。“哦？在苏总手下工作？”王总笑得更开心了，

“江少爷真是好福气啊，能找到苏总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朋友。”这番话，明着是夸奖，

暗地里却是在讽刺我吃软饭。我面无表情，没有说话。“王总过奖了。”苏瑾笑了笑，

“我倒是觉得，是我有福气才对。”王总显然没料到苏瑾会这么说，愣了一下。就在这时，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哟，这不是江辰吗？”我回头，看到了林风。

他身边还跟着几个衣着光鲜的年轻男女，看样子都是圈子里的富二代。

林风的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瑾挽着我的手上，眼神瞬间变得阴鸷。“江辰，

你行啊，这才几天，就勾搭上阿瑾了？”他阴阳怪气地说，“看来你这小白脸的功夫，

是祖传的啊。”他身后的几个人发出一阵哄笑。我看着他，眼神冷了下来。“林风，

嘴巴放干净点。”“怎么，我说错了吗？”林风凑到我面前，压低声音，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阿瑾养的一条狗。她让你往东，你敢往西吗？”“你！

”我正要发作，苏瑾却拉住了我。她看着林风，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林风，

看来上次的教训，你还没记住。”“阿瑾，我……”林风看到苏瑾冰冷的眼神，

气势弱了下来，“我只是替你感到不值。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站在你身边？”“他配不配，

轮不到你来置喙。”苏瑾冷冷地说，“他是我的男人。你再敢对他不敬，别怪我不客气。

”“苏瑾，你为了他，要跟我作对？”林风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是你，在跟我作对。

”苏瑾说完，不再理他，拉着我走向另一边。我能感觉到，林风怨毒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别理他。”苏瑾说。我“嗯”了一声。拍卖会很快开始。

前面几件拍品，都波澜不惊。直到主持人拿上来一幅画。“接下来这件拍品，

是近代著名画家徐悲鸿先生的《奔马图》！起拍价，五百万！”大屏幕上，

出现了那幅画的高清图片。画上的马，神采飞扬，气势磅礴，确实有徐悲鸿的风格。

场下开始有人举牌。“五百五十万！”“六百万！”价格一路攀升。

苏瑾也对这幅画很感兴趣，她举起了牌子。“八百万。”“一千万！”林风的声音响起，

带着一丝挑衅。他显然是想和苏瑾对着干。苏瑾皱了皱眉，正要继续举牌，

我却按住了她的手。“别拍。”我说。“为什么？”她不解地看着我。“这画，是假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周围掀起了波澜。所有人都向我们看来，

包括台上的主持人和已经出价到一千两百万的林风。“你说什么？”苏瑾的眼神变得锐利。

“我说，这幅画是赝品。”我一字一顿，重复了一遍。第五章“赝品？

”苏瑾的眉头皱得更深了。“江辰，你懂画吗？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林风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他身边的几个人也跟着起哄。“就是，一个拖地的，

懂什么艺术？”“我看他就是嫉妒林少，故意捣乱！”“苏总，你可别被这种人骗了。

”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看着苏瑾。“相信我。

”我的眼神，异常坚定。苏瑾看着我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的犹豫。江家虽然破产了，

但我从小接受的是最顶级的精英教育。琴棋书画，古玩鉴赏，都是我的必修课。

我父亲是个狂热的艺术品收藏家，家里收藏的名画，比博物馆还多。我从小耳濡目染，

对字画的鉴赏能力，远超常人。“你怎么证明？”苏瑾问。“徐悲鸿画马，有一个特点。

”我缓缓开口，“他画的马，从不画马蹄。因为他认为，马蹄是马的束缚，不画马蹄，

才能体现出马的自由和奔放。”“而这幅画，”我指向大屏幕，“它的马蹄，画得清清楚楚。

”我的话音刚落，全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看向大屏幕，仔细观察那幅画。果然，

画上的奔马，四蹄俱全。主持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这位先生，您可能有所不知，

徐悲鸿先生早期的一些作品，也是画马蹄的。”“是吗？”我笑了笑，

“那你再看看马的眼睛。”“徐悲鸿先生画马眼，多用浓墨，眼神坚毅，

充满悲天悯人的情怀。而这幅画的马眼，空洞无神，只有其形，没有其神。

一看就是功力不够的模仿者所为。”“还有这墨色，徐悲鸿先生的画，墨色酣畅淋漓，

层次分明。而这幅画，墨色浑浊，毫无章法。”我侃侃而谈，条理清晰，引经据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