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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皇后后,我上了断头台

舂酲不觉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舂酲不觉”的女性成《成为皇后我上了断头台》作品已完主人公:北狄温禾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温禾微,北狄的女性成长,替身,救赎,古代小说《成为皇后我上了断头台由网络作家“舂酲不觉”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14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09 23:34:2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成为皇后我上了断头台

主角:北狄,温禾微   更新:2026-03-10 01:5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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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床翟衣被扔进来时,我正在啃一个冷馒头。“先皇后的东西。

”管事嬷嬷的声音像钝刀割肉。“出一点差错,你这条命不够填的。”我低头,

看见金线翟鸟在阴光下刺眼——而鸟翼内衬,藏着一只狼首。北狄图腾。

三年前父亲死在边境,死前攥着半幅织锦,上面绣着同样的狼首、弯月。“看什么看?

”藤条抽在我背上。“洗你的!”那夜我鬼使神差摸出针线,把磨花的图腾补全了。

用的是父亲教我的北狄针法——左狼王庭的女子给情郎绣荷包用的。最后一针收线,

身后传来脚步声。“认得这纹样?”老太监提着灯笼,脸藏在阴影里。“从今日起,

你不用浆洗了。有人要见你。”我被塞进没有窗户的马车。下车时,

四个教习嬷嬷站在月光下。“脱衣服。”指甲划过我的肩、腰、膝,“身高五尺三寸,

与先皇后同。肩宽一尺二寸,与先皇后同。左眼角有痣,偏下二分——”画像展开。

画中人与我七分相似。“先皇后温禾微,病逝于惊蛰。”嬷嬷把荆条塞进我手里。

“从今日起,你叫温禾微。学不会,就死。学成了——也未必活。”我浑身发冷。

原来”像”是一种诅咒。而我连名字都是野草,阿芜,芜草的芜。

1我在那个院子里住了三十天。三十天里,

我学会了温禾微的一切——她写字时手腕悬起三分,她饮茶时以袖掩唇,

她生气时先笑再冷下脸。但我发现了一件叫习嬷嬷没有教的事。温禾微的笔迹里,

某些字的最后一笔会微微上扬。教习嬷嬷说这是”凤髓体”,是先皇后独有的。

可我越看越觉得眼熟——这是北狄文字的习惯。我幼时随父亲在边境,见过北狄商人的账本。

那个商人叫阿史那,骑着一匹枣红马,每次来都会给我带一块奶糖。“小阿芜。”他说。

“记住这个纹样,狼首朝左,是左狼王庭。看到它,要躲得远远的。”我躲在账房门外,

看着父亲和他低声交谈。那时我七岁,以为父亲只是普通的边关小兵,

以为那些深夜的密谈只是寻常的生意。直到父亲死在一场”边境冲突”中,母亲改嫁,

把我卖进宫。我以为那段记忆已经被浣衣局的井水冲干净了。但身体的记忆比脑子更诚实。

趁夜临摹,我把十天的笔记拼凑,发现是一封信的片段:“……朱砂之毒,三月可发,

与先帝脉案同……北狄使臣已至边境,虎符待启……吾妹若见此书,即吾事成……”吾妹?

温禾微是独女,哪来的妹妹?我盯着那些字,忽然意识到——温禾微也在伪装。

她的”凤髓体”,她的温婉端庄,都是一层皮。皮下面藏着什么,叫习嬷嬷不知道,

皇帝不知道,或许连太后都不知道。这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不是恐惧,是好奇。

真正的温禾微,是谁?第三十一天,我被带去沐浴更衣。翟衣是新的,金线比原来那套更亮,

熏的是冷梅香。妆娘在我左眼角点了痣,位置精准,分毫不差。我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几乎认不出来——那是温禾微,不是阿芜。“记住。”嬷嬷最后叮嘱。“你是先皇后温禾微,

病了三个月,如今大愈。皇帝想你,你要让他相信,你就是她。”马车再次颠簸,

这次的目的地是养心殿。我攥着袖中的手,发现自己在发抖。不是害怕,

是一种奇异的兴奋——我要去见那个逼死温禾微的男人了。我要看看,

他想要的究竟是温禾微,还是只是”温禾微”这个壳。皇帝比我想象中年轻,

也比我想象中疲惫。他坐在龙榻边,手里攥着一个香囊,绣工粗糙,像出自孩童之手。

我进门时,他猛地抬头,眼神从恍惚变成狂喜,又变成恐惧。“……微微?

”我按教习的指示行礼,用温禾微的声调说:“陛下,臣妾回来了。”他冲过来抱住我,

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揉进骨头里。我闻到他身上的酒气,还有另一种味道——苦艾,安神散,

长期服用会产生依赖的毒药。“朕就知道,朕就知道你没死……钦天监说你能还魂,

朕等了三个月,三个月……”我任他抱着,眼睛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御案。

那里摊着几份奏折,最上面一份露出”北狄”二字。我微微侧身,借着他的遮挡,

看清了内容——边境军报,温氏余孽异动,疑似先皇后亲族。亲族?

温禾微的父亲是自缢的太医,母亲随她”病逝”,哪来的亲族?除非……那个图腾,是真的。

皇帝突然松开我,双手捧住我的脸,眼神变得清明而可怕。“你是谁?”我心跳骤停,

但面上不动声色。“陛下,臣妾是禾微。您看,臣妾左眼角的痣,您说过的,是’泪痣’,

要您用一生来擦的。”这是教习嬷嬷教的私密情话。他的眼神果然又恍惚了,

手指抚上我的眼角,力道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瓷器。“……是泪痣。微微,

朕好想你……”他拉着我坐在龙榻上,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说惊蛰那夜的雷雨,

说她倒在他怀里的温度,说太医怎么都救不回来,说他怎么杀了三个太医令陪葬。

他说着说着,突然抓住我的手。“那封信,朕没写给北狄。你信朕吗?”我垂下眼睛。

“臣妾信陛下。”“你撒谎。”他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你从来不信。

你查了三年的朱砂案,你认定是朕毒死了父皇……微微,朕没有,朕那时候才十六岁,

朕什么都不知道……”朱砂案?先帝之死?这是教习嬷嬷从未提过的内容。我静静听着,

心脏狂跳。他醉过去了,倒在龙榻上,手里还攥着那个粗糙的香囊。我轻轻抽出手,

走向御案。边境军报下面,压着一份钦天监的秘奏:“借尸还魂之法,需以生人献祭,

取其魂魄补全亡者。此法凶险,施术者或遭反噬,请陛下慎之。”生人献祭。反噬。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十天来被荆条抽打、被药水浸泡、被脂粉覆盖的双手。

原来我不是替身,是祭品。皇帝要的不是一个像温禾微的女人,他要的是温禾微的”魂魄”。

而我,是容纳她的容器。我回到龙榻边,看着这个在睡梦中还在哭泣的男人。他杀了温禾微,

或者逼死了她,现在又想要她回来。而我,连名字都是随手取的野草,

现在更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容器。我紧紧握拳。不是作为温禾微,是作为阿芜。

我把钦天监的密奏塞回原地,在皇帝身边躺下,闭上眼睛。温禾微的死没有那么简单。

这背后有一双大手在掌控,包括皇帝,包括前朝后宫。但我要查清真相,然后活下去。

2我在养心殿住了七天。七天里,皇帝夜夜召我,却从不临幸。他只是抱着我,说胡话。

有时候叫”微微”,有时候叫”母后”,更多的时候重复一句:“那封信,朕没写。

”我趁机摸清了养心殿的布局,找到了温禾微的”遗物”——一个上了锁的檀木箱,

皇帝从不让人碰。第七天夜里,我故意在皇帝面前打翻茶盏。温禾微饮茶时以袖掩唇,

从不会打翻东西。皇帝愣住了,眼神从恍惚变成狂怒。“你不是她!”我跪在地上,

等待他的处置。但他只是挥了挥手,让我退下。我回到偏殿,

知道有人在暗处观察——这个测试,是做给那个人看的。三日后,我在檀木箱的锁孔边缘,

发现了一道新鲜的划痕。近期有人动过。我留下一个记号:用北狄针法,

在箱底绣了一个小小的狼首。这是那边特有的针法,阿史那教过我,

说左狼王庭的女子都会用这种针法给情郎绣荷包。又三日后,

划痕旁多了一道回应——狼首的眼睛被补上了。她来了。第八天,我借口”思念太后”,

请求去寿宁宫请安。皇帝恍惚地准了,还赐下一盒东珠,让我”尽孝”。

寿宁宫比我想象中冷清,太后是个精瘦的老太太,眼睛像两颗浸泡多年的橄榄,

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慈祥的审视。“像,真像。”她拉着我的手,指甲掐进我的腕骨,

“皇帝有心了。”她让我跪着抄经,一抄就是两个时辰。我跪到膝盖失去知觉,

才换来她午睡时,宫女们退下的片刻空隙。我偷看了她的枕匣。机关锁,需要特殊的钥匙。

我把形状记在心里,回到养心殿后,用炭笔描在纸上,

塞进了翟衣的内衬——那里现在缝着我的秘密,不再是北狄图腾。当夜,

我绕路经过御花园的假山。月光下,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那里,穿着宫女服饰,

却有一种格格不入的凌厉。她没有回头,声音比井水还凉:“你胆子很大。”我跪在地上,

翟衣的裙摆铺在青苔里:“奴婢想活。”“本宫可以帮你活。”她转过身,

那张与我九分相似的脸在月光下像一面镜子,“但你要先回答——你为什么补全那图腾?

”“因为像。”我说,“像奴婢小时候见过的织锦。父亲死在边境,但他教过奴婢,

要认得敌国的眼睛。”她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

却有一种奇异的赞赏:“你比本宫想的聪明。本宫查过你,阿芜。你父亲是左狼王庭的探子。

你母亲卖了他的遗物,把你送进宫。你以为自己没根,其实你的根扎在敌国的土壤里。

”我浑身发冷。原来我并非偶然被选中。“娘娘既然没死,那’病逝’就是局。奴婢想知道,

这局里,奴婢是什么棋子?”“你是本宫选的继承者。”她蹲下来,指甲划过我脸颊,

留下一道白痕。“本宫假死,是为了查一件事——二十年前,先帝驾崩,太子暴毙,

当今皇帝以’救驾有功’登基。本宫的父亲是当时的主治太医,三日后’自缢’于太医院。

”“本宫要查的,是先帝真正的死因。但本宫发现,查这件事,’皇后’的身份是阻碍。

所以本宫死了,死才能自由。”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现在,

本宫需要一个人回到皇帝身边,在最关键的时刻,替本宫说一句话。”“什么话?

”“三日后,太后会逼你指证本宫’假死欺君’。你要按她说的做,但在最后,

你要说——‘陛下无罪,真凶是太后’。”她塞给我两张药方。“这张假的,

让皇帝以为你要指证他弑父。等他乱了阵脚,太后一定会跳出来保他,

然后你拿出这张真的——朱砂剂量正常,但与先帝的另一味药相冲,产生慢性毒效。开具者,

是太后的亲信太医。”我攥着两张纸,一张假,一张真,都像催命符。“奴婢有个条件,

”我抬起头,“奴婢想知道娘娘为什么选我。”她挑眉:“你不配和本宫谈条件。

”“那奴婢就赌,”我直视她的眼睛,“娘娘需要奴婢活着完成这件事。奴婢若死,

娘娘这三年的布局,就白费了。”她盯着我,许久,笑了:“好。

本宫告诉你——因为你补全图腾时,没有遮掩,没有犹豫。本宫要的不是最像本宫的人,

本宫要的是敢把自己也当作棋子的人。”她转身消失在假山后:“明日辰时,寿康宫。

太后枕匣里的东西,本宫等了三年。”3我在寿宁宫又住了七日。太后每日都来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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