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跳楼后，渣夫抱着骨灰盒杀疯了

我从二十八楼一跃而下时，丈夫沈淮川正抱着他的“小徒弟”温声软语。他骂我偏执，疯癫，

不可理喻。可我死后，灵魂飘在空中，却看到他一帧帧翻阅监控，脸色从不耐烦变为煞白。

他看到那个温柔体贴的小徒弟，是如何在我孕期换掉我的安神药，

如何在楼梯口“不经意”地推了我一把。他抱着我的骨灰盒，温柔地擦拭着，

笑着对瑟瑟发抖的许温颜说：“别怕，我送你下去，跟我的暖暖道歉。”正文1“秦向暖，

你到底要发疯到什么时候！”沈淮川的咆哮砸在我脸上，伴随着瓷碗碎裂的刺耳声响。

滚烫的汤汁溅在我的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怀里的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我僵硬地抱着他，一下下拍着他的背，眼神空洞地看着满地狼藉。“对不起。

”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又是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你还会说什么？

家里被你搞得乌烟瘴气，公司一堆事，我回来不是为了看你这张死人脸的！”他扯了扯领带，

眉宇间的厌烦几乎要溢出来。许温颜，他新收的徒弟，连忙走过来，半蹲下身子，

小心翼翼地收拾着碎片。“淮川哥，你别怪暖暖姐，她刚生完孩子，情绪不稳定是正常的。

”她柔声细语，像一汪清泉。可这清泉，对我来说，是毒。她一边收拾，一边抬头看我，

眼里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暖暖姐，你手烫到了吧？快去冲冲冷水，宝宝我来抱。

”她伸出手，想要接过我的孩子。我猛地后退一步，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尖叫起来。

“别碰我的孩子！”我的反应剧烈，沈淮川的脸色更难看了。“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温颜好心帮你，你把她当仇人？”他一把将许温颜拉到身后护着，看我的眼神，

像在看一个怪物。“我没有……”我想解释，可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什么都说不出来。

产后抑郁，医生诊断书上冰冷的四个字，在沈淮川眼里，成了我无理取闹的借口。他不懂，

深夜里我为什么会抱着孩子无声痛哭。他不懂，窗外的风声为什么会让我惊恐得彻夜不眠。

他只知道，他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喜怒无常的疯子。许温颜的到来，

更是将我推向了深渊。她会在沈淮川面前对我关怀备至，嘘寒问暖。

却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暖暖姐，你看你现在，

脸色蜡黄，身材走样，淮川哥每天面对你，压力也很大吧？”“医生开的药要按时吃啊，

不然病情加重，以后可能连孩子都认不得了。”她的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

扎进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着眼睛到天亮。

医生给我换了安神的药，可情况没有丝毫好转，反而愈发严重。我总觉得家里有人在窥探我，

总觉得有人要抢走我的孩子。我把这些告诉沈淮川，他只是不耐烦地打断我。“秦向暖，

你能不能正常一点？那是你的幻觉！”“温颜说你最近药都没好好吃，

你是不是自己不想好起来？”是啊，连他都觉得，是我自己不想好。2那天晚上，

沈淮川又因为公司项目，彻夜未归。许温颜发来一张照片。照片里，

沈淮川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身上盖着一件女士西装外套。许温颜配文：淮川哥太累了，

暖暖姐，你多体谅他。我盯着那件外套，是许温颜今天穿去公司的。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抱着孩子，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从黑夜坐到黎明。第二天，我发现自己又怀孕了。验孕棒上那两道刺眼的红杠，

让我愣了很久。我以为，这是上天给我的一个机会，一个修复我和沈淮川关系的机会。也许，

一个新的生命，能让他重新看到我，看到这个家。我小心翼翼地藏起验孕棒，

计划着晚上给他一个惊喜。我甚至学着许温颜的样子，炖了他最爱喝的汤，

笨拙地化了一个淡妆，想遮住满脸的憔悴。可我等来的，不是沈淮川，而是许温颜。

她提着一个行李箱，施施然地走进门，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暖暖姐，

淮川哥让我来拿几件他的换洗衣物，他最近都会住在公司旁边的公寓。”她环视了一圈，

目光落在我精心准备的晚餐上，轻笑一声。“淮川哥说，他现在看到你，就觉得窒息。

”我的手脚瞬间冰凉。“你胡说！”“我胡说？”许温颜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你自己看吧。”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像五把尖刀，狠狠刺入我的眼睛。男方签名处，

是沈淮川龙飞凤舞的字迹。我浑身颤抖，几乎站立不稳。

“不……不可能……”“有什么不可能的？”许温颜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他已经受够你这个疯子了，他说他只要孩子，至于你，

自生自灭吧。”她顿了顿，视线扫过我的小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哦，对了，

淮川哥还说，如果你肚子里这个不识趣地来了，那就一起打掉。

他不想再要一个有你这种疯子基因的孩子。”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漂亮的、得意的脸。我看着桌上那份冰冷的离婚协议书。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彻底淹没。我慢慢地，

慢慢地松开了紧握的拳头。我笑了。“好，我成全你们。”我转身，一步步走向阳台。

许温颜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愣了一下，随即跟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快意。

“暖暖姐，你可别想不开啊，这二十八楼跳下去，可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她的声音里满是刺激和挑衅。我站在阳台的栏杆前，风吹起我的长发。我回头，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我曾以为是全世界的家。客厅里，我的宝宝在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对不起，

宝宝，妈妈不能陪你长大了。我闭上眼，纵身一跃。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和许温颜那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世界，终于安静了。3.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

像一缕无知无觉的青烟。我看到我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蝴蝶，急速坠落。一声巨响，

地面开出一朵血色的花。我看到楼下的人群发出一阵阵惊呼，有人在报警，有人在拍照。

我看到许温颜煞白着脸，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又在看到我惨不忍睹的尸体时，尖叫着后退。

她的惊恐不是装的，或许她只是想逼疯我，没想逼死我。可这又有什么区别呢？很快，

救护车和警车呼啸而至。沈淮川也来了。他从车上下来，拨开人群，

一步步走向那摊血肉模糊。我飘在他身边，想看清他的表情。可我看不到。他只是站着，

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没有眼泪，没有崩溃，甚至没有一丝波澜。麻木。我从他身上，

只看到了这两个字。原来，他真的，一点都不爱我了。我的心，如果还有心的话，

又被凌迟了一遍。警察拉起了警戒线，法医在处理我的尸体。有人过来跟沈淮川说话，

他只是机械地点头，或者摇头。许温颜哭着扑到他怀里。“淮川哥，对不起，

道暖暖姐她会这么冲动……我只是……我只是把离婚协议书给她……”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像真的悲痛欲绝。沈淮川僵硬的身体动了一下，他抬起手，似乎想推开她，

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垂下。“不怪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是她自己要寻死。

”我听到这句话，笑了。灵魂是不会流泪的，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比眼泪更冰冷，

从我空洞的躯体里流逝。是啊，是我自己要寻死。与你沈淮川，与她许温颜，都毫无关系。

4.我的葬礼办得很简单。沈淮川作为丈夫，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

面无表情地接待着前来吊唁的宾客。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下巴上长出了青色的胡茬，

眼下是浓重的阴影。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伤心过度。只有我知道，他只是累了，烦了。

终于摆脱了我这个大麻烦，他应该松了一口气吧。许温颜一直陪在他身边，穿着素净的白裙，

眼睛红肿，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她以一个“妹妹”和“徒弟”的身份，

体贴地为沈淮川处理着一切。宾客们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同情和赞许。看啊，

多好的一个姑娘。葬礼结束后，宾客散尽。沈淮川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灵堂里，

对着我的黑白照片，坐了很久。我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哪怕是一句“安息吧”。但他没有。

他只是点燃了一根烟，默默地抽着，直到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脸。

许温颜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淮川哥，喝点水吧，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沈淮川没有接，

只是掐灭了烟。“你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会儿。”许温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情愿，

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好，那我明天再来看你和宝宝。”她走后，灵堂里又恢复了死寂。

我飘在我的遗像前，看着照片里笑得温婉的自己，觉得无比陌生。那个女人是谁？

是那个曾经以为嫁给爱情，满心欢喜的秦向暖吗？夜深了，沈淮川终于站了起来。

他走到我的遗像前，伸出手，似乎想触摸我的脸。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

只是落在了冰冷的相框上。“秦向暖。”他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你赢了。”“你用你的命，给我判了无期徒刑。”我愣住了。无期徒刑？我死了，

他自由了，这算什么无期徒刑？我看到他转身，踉跄地走出灵堂，

背影萧瑟得像一棵被秋风扫落的枯树。我突然有些看不懂他了。5.我死后的第七天，

是我的头七。按照习俗，魂魄会回家看看。我飘回了那个曾经让我窒息的家。家里很安静，

保姆在婴儿房里照顾着孩子。许温颜已经登堂入室。她穿着我的睡衣，

坐在我曾经最喜欢的沙发上，指挥着工人搬走我的东西。“这个，扔了。

”“还有这个梳妆台，太老气了，换掉。”“衣帽间里那些衣服，都捐了吧，留着也碍眼。

”她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胜利和得意。

我看着她把我存在过的痕迹一点点抹去，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片荒芜的悲凉。人死如灯灭。

我留下的，只有一捧很快就会被人遗忘的骨灰。沈淮川从公司回来，看到家里的变化，

皱了皱眉。“你在干什么？”许温颜立刻迎上去，挽住他的胳膊，声音娇嗲。“淮川哥，

你回来啦。我看家里太多暖暖姐的东西，怕你看着伤心，就想着帮你收拾一下，换个新环境，

换个心情嘛。”她话说得滴水不漏。沈淮川脸上的不悦淡了一些。“她的遗物，

先收到储藏室吧。”“好嘛，都听你的。”许温颜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淮川哥，

别再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以后有我陪着你。”沈淮川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

他只是走到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眼神复杂。晚上，许温颜洗完澡，

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裙，走进了主卧。她从背后抱住沈淮川。“淮川哥，

夜深了……”她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游走。我以为，他会顺理成章地接受。毕竟，

我这个障碍已经不在了。可他却猛地抓住了她的手，力道大得让许温颜痛呼出声。“出去。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许温颜愣住了，脸上满是错愕和委屈。“淮川哥……”“我让你出去！

”沈淮川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压抑的暴戾。许温颜被他吓到了，眼圈一红，

委屈巴巴地跑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沈淮川一个人。他颓然地坐在床边，双手插进头发里，

痛苦地呻吟着。我看到他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我和他大学时的合照。

照片上的我，笑得没心没肺，阳光灿烂。他用指腹一遍遍摩挲着我的脸，眼眶一点点变红。

“暖暖……”他低声呢喃，像个迷路的孩子。“我好想你。”我飘在空中，静静地看着他。

原来，他也会想我。可这又有什么用呢？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6.沈淮川开始整理我的遗物。那些被许温颜视为垃圾的东西，

被他一件件从储藏室里搬了出来。他把我所有的衣服都重新挂回衣帽间。

把我用过的梳妆台擦拭得一尘不染。他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留住我存在过的气息。

许温颜看着他这些反常的举动，心里开始不安。“淮川哥，人都已经走了，

你这样折磨自己又有什么用呢？”沈淮川没有理她，只是专注地整理着我的书。突然，

他的动作一顿。他从一本泰戈尔的诗集里，翻出了一张泛黄的电影票。

那是我们第一次约会时看的电影。票根的背后，

是我当时用娟秀的字迹写下的一句话：愿与君共白首。沈淮川捏着那张薄薄的票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