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书库 > > 《他死后,我才学会哭》林晚晴周默免费小说全集_免费小说在哪看《他死后,我才学会哭》(林晚晴周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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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周默是《《他死后,我才学会哭》》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渡鸦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周默,林晚晴是作者渡鸦酱小说《《他死后,我才学会哭》》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201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2:40:0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他死后,我才学会哭》..
主角:林晚晴,周默 更新:2026-02-10 07:5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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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致命谈判会议室里弥漫着无声的硝烟。长条形会议桌两侧泾渭分明,
林晚晴端坐主位。她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平稳,
目光却锐利地扫过对面几位西装革履的代表。“陈总,”林晚晴的声音清冷,
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星海’项目的核心算法专利归属权,是我们林氏科技的底线。
贵方提出的共享条款,恕我直言,缺乏诚意。”对面,
陈氏集团的副总裁陈志远推了推金丝眼镜,脸上挂着程式化的微笑:“林总言重了。
我们正是抱着最大的诚意而来。共享,是为了推动整个行业的进步,林氏作为领头羊,
格局理应更大些。”“格局?”林晚晴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眼神却更冷了,
“陈总,商业谈判不是慈善晚会。专利的价值在于独占性,这一点,
我想在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谈判陷入了僵局。空气仿佛凝固了,
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纸张偶尔翻动的沙沙声。角落里,技术顾问的位置上,
周默安静地坐着,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他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格子衬衫,
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微微低着,视线落在自己面前摊开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
手指偶尔在键盘上轻点几下,发出微弱的声响。
在这个汇聚了商界精英、充斥着无形刀光剑影的房间里,他像一颗被遗忘的尘埃,毫不起眼。
林晚晴的目光掠过他,没有停留。这位技术部新调来的程序员,
在她印象里只是个名字模糊的背景板。此刻,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打破眼前的僵局上。陈志远看似温和,实则步步紧逼,
提出的条件处处埋着陷阱。“林总,”陈志远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施压,“我们不妨各退一步。专利共享的年限可以缩短,但相应的,
林氏在后续合作中的分成比例,需要重新考量……”话音未落,异变陡生!头顶上方,
那盏巨大的、由无数水晶棱柱组成的奢华吊灯,毫无征兆地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紧接着,连接天花板的金属链条猛地断裂!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水晶吊灯带着沉重的风声,直直地朝着会议桌主位——林晚晴的头顶砸落!
晶莹剔透的棱柱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如同死神的镰刀。
惊呼声、尖叫声瞬间撕裂了会议室的宁静!林晚晴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体的本能让她僵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片璀璨的死亡阴影在瞳孔中急速放大。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如同离弦之箭,从那个不起眼的角落猛地窜出!
速度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反应!是周默!他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呼喊,只是用尽全力,
狠狠地、不顾一切地撞向林晚晴!“砰!”巨大的撞击力让林晚晴整个人失去平衡,
踉跄着向旁边摔去,重重地撞在厚重的会议桌边缘,手臂传来一阵剧痛。
而与此同时——“轰隆!!!”震耳欲聋的巨响!水晶吊灯狠狠砸在周默刚才站立的位置,
也就是林晚晴原本坐着的地方!无数晶莹的碎片如同爆炸般四散飞溅,尖锐的棱角划破空气,
发出“嗖嗖”的厉响。沉重的金属框架扭曲变形,深深嵌入昂贵的实木桌面,
将坚固的桌面砸出一个骇人的凹陷!烟尘弥漫,混杂着水晶粉末,呛得人喘不过气。
林晚晴被撞得头晕目眩,手臂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挣扎着抬起头,眼前一片狼藉。
碎裂的水晶铺满了地面,在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而最刺眼的,
是那片迅速蔓延开的、浓稠的、暗红色的液体!鲜血!
就在那堆破碎的水晶和扭曲的金属框架旁,一件熟悉的、洗得发白的格子衬衫外套,
被压在废墟之下,大半已经被鲜血浸透,刺目的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外扩散,
染红了周围晶莹的碎片。林晚晴的心脏骤然停止跳动,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她记得那件外套!是周默的!混乱中,有人在大声呼救,有人在惊慌失措地打电话,
有人试图靠近那片狼藉的中心。
但林晚晴的视线死死钉在那片刺目的血红和那件染血的外套上。
推开她……她听到那声恐怖的巨响……她看到他被砸中……巨大的冲击和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让林晚晴的思维彻底凝固。她甚至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是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言、毫无存在感的程序员……那个刚刚还在角落里敲键盘的年轻人……为了推开她……死了?
他就这样……死了?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由远及近,保安和医护人员冲了进来,
开始清理现场,抢救可能被波及的人。有人试图扶起林晚晴,她机械地被搀扶着站起,
目光却依旧失焦地落在那片被鲜血染红的地毯上。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从废墟下拖出一个人,
用担架抬着,迅速向外冲去。担架上的人被盖着白布,看不清面容,但担架边缘,
垂落下一只苍白的手,无力地晃动着。林晚晴的视线追随着那只手,
直到担架消失在会议室门口。她低头,看到自己刚才摔倒时,
不知何时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是周默格子衬衫外套的一角袖口,同样沾染着刺目的血迹。
冰冷、粘稠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她猛地攥紧了那片染血的布料,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耳边所有的喧嚣仿佛都消失了,
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沉重而缓慢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带来一阵窒息般的钝痛。他死了。
为了救她,死了。第二章 破碎的面具雨点敲打着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
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声响,像无数细小的鼓槌敲在绷紧的鼓面上。林晚晴站在窗前,
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一块已经干涸发硬的深褐色布料。那是周默格子衬衫的袖口,
上面凝固的血迹呈现出一种不祥的暗沉。三天了,这块布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烫得她指尖发麻,却又冰冷地提醒着她那个混乱血腥的午后。“林总?
”助理小杨的声音小心翼翼地在门口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法务部那边……关于吊灯事故的初步调查报告出来了。还有,
周默的家属……已经处理完后事,他的私人物品,技术部那边问您要怎么处理?
”林晚晴转过身,脸上是惯常的冷静,只有眼底深处藏着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
“报告放我桌上。周默的东西……”她顿了顿,声音有一瞬间的凝滞,“送到我这里来。
他……是为公司牺牲的,我来处理。”“好的,林总。”小杨放下文件,很快,
一个不大的纸箱被送了进来,放在办公室角落的沙发上。箱子里东西不多,几本技术书籍,
一个磨得发亮的旧水杯,几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换洗衣物,最上面,
是一台银灰色的笔记本电脑。办公室里只剩下林晚晴一个人。窗外的雨声更大了,淅淅沥沥,
仿佛要将整座城市淹没。她走到沙发前,目光落在那个笔记本电脑上。犹豫片刻,她伸出手,
将它拿了出来。电脑很旧,边缘甚至有些磨损。她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需要输入密码。
林晚晴尝试了几个可能的数字组合——公司常用的初始密码,周默的工号,
甚至是他档案里记录的生日,都显示错误。她有些烦躁,正准备放弃时,
目光无意间扫过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那是去年公司年会上,她和几位高管举杯的合影。
一个念头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她迟疑着,
在密码框里输入了自己名字的拼音首字母缩写:LWQ。屏幕闪烁了一下,竟然解锁了。
林晚晴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点开“我的电脑”,硬盘里分区清晰,
大部分是工作相关的文件夹,命名规范,内容井井有条。她随意点开几个,
里面是项目代码、技术文档、会议纪要备份,一切都符合一个严谨程序员的风格。然而,
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她发现了一个命名为“归档”的文件夹。点开后,
里面只有一个加密的压缩包,文件名是简单的日期:三年前她正式接手林氏科技的那一天。
一股莫名的预感攫住了她。她再次输入“LWQ”,压缩包应声解压。
里面是一个庞大的文件夹树,以年份和月份命名。林晚晴点开最上面的一个文件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文件夹里,没有一行代码,没有一个技术文档。取而代之的,
是密密麻麻的文本文件、截图、甚至还有一小段一小段的录屏视频。
文件名清晰得令人心惊:“202X年X月X日,林总晨会发言要点及咖啡偏好拿铁,
双份浓缩,70度”“202X年X月X日,
林总午餐常点外卖餐厅及菜品分析轻食沙拉为主,
周二固定点‘素锦斋’的菌菇汤”“202X年X月X日,
林总出席行业峰会着装记录藏青色西装套裙,珍珠耳钉”“202X年X月X日,
林总加班至凌晨两点,离开时神色疲惫,
建议技术部优化日报系统减少其审批时间”“202X年X月X日,林总在电梯间皱眉,
疑似对市场部新方案不满,需关注后续动态”……林晚晴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点开一个视频文件,画面晃动,角度隐蔽,显然是用手机偷偷录制的。画面里是她,
正在会议室里讲解项目方案,神采飞扬。视频没有声音,但拍摄者的镜头一直紧紧追随着她,
在她偶尔停顿思考时,镜头甚至会微微拉近,仿佛想捕捉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又点开一个文本文件,里面详细记录了她某次在员工餐厅随口抱怨过会议室空调太冷,
第二天,她常坐的位置附近,空调出风口的温度果然被调高了。
还有她某次无意间提到喜欢某个小众品牌的香薰蜡烛,不久后,
她的办公室里就多了一模一样的味道。点点滴滴,事无巨细。从她每天几点到公司,
喜欢喝什么温度的水,到她在不同压力下的微表情和小动作,
再到她对不同部门、不同项目的态度倾向……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她生活的每一个碎片,都被这个沉默寡言、几乎被她忽略的程序员,用近乎偏执的精确,
一丝不苟地记录了下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林晚晴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
这不是简单的欣赏或好感,这是一种近乎窥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关注!
那个总是低着头、穿着旧衬衫、坐在角落里的影子,在她不知道的地方,用一双眼睛,
穿透了她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将她剖析得如此彻底!她猛地合上电脑,
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毒物,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急促。胃里翻江倒海,她冲到洗手间,
对着马桶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冰冷的水拍打在脸上,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失血的脸,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愤怒,
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冒犯的恐惧。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
不等她回应,小杨已经推门冲了进来,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惊慌。“林总!不好了!出大事了!
”林晚晴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用湿漉漉的手抹了把脸,努力维持着镇定:“慌什么?说清楚!
”“陈氏集团!陈志远刚刚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小杨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他公开指责我们林氏科技在‘星海’项目上存在严重的技术剽窃行为!
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现在网上已经炸锅了!股价……股价开盘就暴跌!
”仿佛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太阳穴上,林晚晴眼前一黑,踉跄了一步扶住洗手台。技术剽窃?
这简直是荒谬至极的无稽之谈!“星海”的核心算法是她亲自带领团队,
耗费无数心血研发出来的!“还有……”小杨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技术部……技术部核心团队的三个人,张工、李工和王工,刚刚……刚刚集体提交了辞呈!
人事部说……他们……他们好像都去了陈氏那边!”背叛!赤裸裸的背叛!
而且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林晚晴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所有的震惊、恶心、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猛地冲出洗手间,
抓起桌上那份关于吊灯事故的初步调查报告,狠狠地摔在地上!“废物!都是废物!
”她失控地怒吼,声音尖锐得刺破雨幕,“调查了三天!就给我一个‘意外事故’的结论?!
陈志远!好一个陈志远!吊灯砸不死我,就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来搞垮我吗?!
”她像一头被困的母狮,在办公室里焦躁地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哒哒”声,
如同她濒临崩溃的心跳。
密密麻麻的记录、陈志远虚伪的嘴脸、叛徒们得意的背影……所有的声音和画面交织在一起,
形成一张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网,将她紧紧缠住。
“林总……您……您冷静一点……”小杨吓得脸色发白,从未见过林晚晴如此失态。“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林晚晴猛地转过身,双眼赤红,指着地上的报告碎片,
“有人想要我的命!现在又有人想毁了我的公司!我身边的人……哈!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目光扫过那个装着周默遗物的纸箱,
“一个躲在暗处窥视我整整三年!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在背后捅刀子!你告诉我,
我该怎么冷静?!”长久以来紧绷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断了。
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永远冷静自持、无懈可击的女强人面具,
在接踵而至的打击和那个令人窒息的秘密面前,碎得干干净净。她再也支撑不住,
身体晃了晃,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窗缓缓滑坐在地。泪水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不是无声的啜泣,而是像受伤野兽般的呜咽,混合着绝望和愤怒,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她蜷缩起身体,将脸深深埋进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任由压抑了三天的恐惧、悲伤、屈辱和巨大的压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小杨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平日里如同高山仰止般的林总,
此刻脆弱得像一片风雨中飘零的落叶。她不敢上前,也不敢离开,只能红着眼眶,
默默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林晚晴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妆容尽毁,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就在这时,
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那块被她攥得发皱的染血布料上。暗褐色的血迹边缘,
似乎有一处不规则的、略显粘稠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那不像喷溅的鲜血,
倒像是……沾上去的什么东西?
第三章 幽灵重现林晚晴的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那块染血的布料,
指腹下那处异常粘稠的触感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绝望的麻木。不是干涸血液应有的硬脆,
更像某种……糖浆?或者蜂蜜?这个荒谬的念头让她混沌的大脑短暂地停滞了一瞬。
她猛地攥紧布料,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办公室死寂,
只有窗外未歇的雨声和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小杨早已被她挥退,偌大的空间只剩下她,
一地狼藉的报告碎片,还有那个装着周默“遗物”的纸箱。那个记录了她三年生活的电脑,
此刻像潘多拉的魔盒,散发着无声的诱惑与更深的寒意。她不能坐以待毙。
陈志远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而周默……那个幽灵般的窥视者,他的“死亡”本身,
是否也笼罩着一层虚假的迷雾?林晚晴撑着冰冷的玻璃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办公桌前,
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小杨,立刻联系法医鉴定中心,
以最高优先级,秘密送检这块布料上的所有附着物,特别是这块异常区域。
我要知道它到底是什么。另外,把吊灯事故现场所有能找到的碎片样本,
尤其是灯罩内部的残留物,再送检一遍。之前的报告,是垃圾。”挂断电话,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目光再次落回那个纸箱。电脑里的秘密已经足够骇人,但一个窥视者,
会不会留下更多?她重新打开电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
开始更仔细地搜索硬盘的每一个角落。除了那个庞大的“归档”文件夹,
系统盘、隐藏分区、甚至回收站……她像一个侦探,
试图从数字废墟中拼凑出周默的真实面目。时间在压抑的搜寻中流逝。
窗外的天色由铅灰转为更深的墨色。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
一个极其隐蔽的、伪装成系统日志文件的加密文档引起了她的注意。
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乱码。她尝试了“LWQ”,无效。鬼使神差地,
她输入了周默的工号。文档解锁了。里面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像素很低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个狭窄、凌乱的房间,光线昏暗,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游戏海报。照片中央,
是一张单人床,床尾的椅子上,
搭着一件眼熟的、沾着大片深褐色污渍的格子衬衫——正是周默“遇难”时穿的那件!
照片的拍摄时间,赫然是事故发生的第二天凌晨!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林晚晴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破胸腔。他没死?他根本没死?!那天的混乱,
满地的“鲜血”,所有人的证词……都是假的?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骗局!而自己,
像个傻瓜一样,为他悲伤,为他愤怒,甚至准备为他举行追悼会!就在这时,
电脑屏幕右下角,一个陌生的邮件图标闪烁起来。
发件人地址是一串毫无规律的字母数字组合,主题只有一个字:看。
林晚晴颤抖着点开邮件。正文一片空白,只有一个附件——一个加密的压缩包。
密码提示:你找到我了。
一股混杂着狂怒、被愚弄的羞耻和强烈好奇的火焰在她胸中熊熊燃烧。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再次输入了周默的工号。压缩包解压,里面是一个地址定位文件,
指向城市另一端一个老旧居民区里的一栋筒子楼。还有一个精确到门牌号的出租屋地址。
“周默……”林晚晴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每一个音节都淬着冰。她抓起车钥匙,
甚至顾不上整理自己狼狈的仪容,带着一股近乎毁灭的决绝,冲出了办公室。雨还在下,
冰冷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又被雨刮器粗暴地扫开。她将油门踩到底,
引擎发出愤怒的咆哮,车子在湿滑的路面上疾驰,朝着那个幽灵藏匿的巢穴冲去。
筒子楼狭窄、阴暗,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廉价外卖混杂的气息。
林晚晴的高跟鞋踩在布满污渍的水泥台阶上,发出空洞的回响。她找到邮件里指示的门牌号,
那扇油漆剥落的木门紧闭着,门缝里没有透出一丝光亮。她深吸一口气,
所有的愤怒和质问在胸腔里翻腾,几乎要破体而出。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抬脚,
用尽全身力气狠狠踹了上去!“砰——!”一声巨响在寂静的楼道里炸开,
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撞在后面的墙壁上又弹了回来。屋内的景象瞬间映入眼帘。
空间狭小得可怜,一张单人床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床上胡乱堆着被褥。
一张破旧的电脑桌紧挨着床,上面放着一台嗡嗡作响的台式机,屏幕还亮着,
显示着复杂的代码界面。墙壁上贴着几张游戏海报,墙角堆着几个塞满杂物的纸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泡面、汗味和……淡淡的血腥味混合的怪异气息。而就在床边,
一个穿着皱巴巴T恤和运动裤的男人正背对着门,弯腰似乎在收拾地上的什么东西。
巨大的踹门声让他浑身剧震,猛地转过身来。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林晚晴站在门口,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昂贵的套装被雨水浸湿贴在身上,
勾勒出她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的身体轮廓。她的脸上没有泪痕,只有一种近乎燃烧的冰冷,
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门内的男人,像两把淬了毒的匕首。
周默的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手里还拿着半卷没来得及收好的绷带,
脚边是一个敞开的医药箱,里面散落着消毒药水和棉签。他看起来憔悴了许多,
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左边额角靠近太阳穴的位置,贴着一块醒目的白色纱布,
边缘隐隐透出一点干涸的血色。他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慌乱,还有无处遁形的巨大恐慌。
“林……林总?”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周默。
”林晚晴的声音比他更冷,像冰锥一样刺破凝固的空气,“看来,阎王爷嫌你太碍眼,
又把你踹回来了?”周默的身体晃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徒劳地看着门口那个浑身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女人。
他藏在出租屋里的这几天,设想过无数种被发现的可能,
但从未想过会是以这样一种雷霆万钧、充满羞辱的方式。
林晚晴一步步走进这间狭小、混乱、充满他生活气息的屋子。每一步都像踩在周默的心尖上。
她环视四周,目光扫过墙上那些幼稚的游戏海报,扫过桌上那碗吃了一半的泡面,
最后落在他额角的纱布和地上的医药箱上。“伤得重吗?”她的语气平静得可怕,
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力,“吊灯砸下来,就只蹭破了点皮?周默,你的命可真硬啊。
”周默的脸颊肌肉抽搐了一下,羞愧和恐惧让他几乎抬不起头。
“林总……我……对不起……”“对不起?”林晚晴猛地拔高声音,尖锐得刺耳,
“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没被砸死?还是对不起你像个变态一样,
躲在暗处记录我的一举一动整整三年?!”她逼近一步,
几乎能感受到他因为紧张而变得急促的呼吸。“看着我!”她厉声命令。周默被迫抬起头,
对上她燃烧着怒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他曾经偷偷记录过的欣赏或温和,
只有冰冷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憎恶。“告诉我,”林晚晴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如刀,
“那天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块布料上的‘血’,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装死?为什么要躲起来?
看着我电脑里那些东西,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觉得把我这个高高在上的林总,
像个傻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每一个问题都像一记重锤,砸得周默头晕目眩。
他嘴唇哆嗦着,额角的伤口隐隐作痛。“不……不是的……林总,
我没有装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什么?”林晚晴打断他,步步紧逼,
“不是故意推开我?不是故意被砸?还是不是故意让我以为你死了?
让我像个笑话一样为你难过?!”“是……是灯砸下来的时候……”周默的声音带着哭腔,
语无伦次,
来就在医院……他们说我只是失血过多加上……加上低血糖昏迷……”他指了指额角的纱布,
又指了指地上医药箱旁边一个空了的葡萄糖注射液瓶子。
“我……我从小就有点低血糖……那天早上没吃早饭……太紧张了……”“然后呢?
”林晚晴不为所动,眼神依旧冰冷,“醒来之后,为什么不联系公司?为什么不出现?
为什么要像个老鼠一样躲在这里?”周默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身体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
双手抱住了头。“我……我不敢……林总……我不敢见您……”“不敢见我?”林晚晴冷笑,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你知道我迟早会发现你电脑里的东西?
发现你这三年像个幽灵一样窥视我的生活?周默,你让我觉得恶心!”“不是窥视!
”周默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却爆发出一种绝望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我只是……”他哽住了,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
那些深藏在心底、连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情感,此刻被赤裸裸地摊开在对方面前,
接受着最残酷的审判。“只是什么?”林晚晴的声音冷得像冰,“只是暗恋我?
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记录我每天喝什么咖啡?穿什么衣服?几点下班?周默,这不是暗恋,
这是跟踪!是骚扰!是犯罪!”“我没有跟踪您!”周默激动地反驳,
声音却带着破碎的哭音,“那些记录……大部分是工作相关的观察!您是我们的CEO,
了解您的习惯和偏好,才能更好地配合您的工作!
咖啡……是因为我负责过一段时间的行政采购!空调……是行政部统一调整的!
香薰……是我……是我托朋友买的,放在公共区域,
只是……只是您办公室离得近……”他的辩解苍白无力,连他自己都无法说服。那些记录里,
有多少是出于工作需要,又有多少是出于他无法控制的、隐秘的渴望?他自己也分不清。
“呵,”林晚晴发出一声极尽嘲讽的嗤笑,“工作?周默,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那个视频呢?那个在会议室里偷偷拍我的视频,也是工作需要?”周默的脸瞬间涨红,
随即又变得惨白。他颓然地低下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所有的伪装和借口,
在那个视频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卑劣。狭小的出租屋里,
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窗外淅沥的雨声。空气凝滞得如同固体,压抑得让人窒息。
林晚晴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男人,那个曾经在她眼中沉默、无害、甚至有些懦弱的程序员,
此刻剥去了“死亡”的伪装,
出了一个让她感到陌生、恐惧又无比愤怒的内核——一个用最扭曲的方式“爱”着她的幽灵。
“所以,你就躲在这里。”林晚晴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比刚才的怒吼更令人心寒,
“因为你知道,只要你还‘活着’,你这些龌龊的心思就一定会暴露。你不敢面对我,
不敢面对你自己的所作所为。你宁愿让我以为你死了,让我为你愧疚,为你难过,
甚至……为你举行追悼会!周默,你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懦夫!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针,狠狠扎进周默的心脏。他蜷缩得更紧,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呜咽。是的,他是个懦夫。他害怕看到她厌恶的眼神,
害怕承受她滔天的怒火,更害怕……彻底失去那一点点卑微的、存在于他幻想中的可能性。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像个真正的幽灵一样躲藏起来,以为时间能抹平一切,
或者……至少让他能体面地消失。林晚晴看着他这副样子,胸中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
反而烧得更旺。被欺骗的愤怒,被窥视的恶心,被愚弄的屈辱,
还有……那该死的、挥之不去的、因为他“死亡”而产生的悲伤余烬,
此刻都化作了更猛烈的火焰。她猛地转身,不想再多看他一眼。“收拾你的东西。
”她背对着他,声音冷硬如铁,“明天早上九点,到我办公室。关于你的‘死亡’,
关于你的‘记录’,关于你的一切,我需要一个完整的、能说服我的解释。
否则……”她没有说完,但冰冷的尾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
她抬步就要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林总!”周默却在这时猛地抬起头,
嘶哑地喊了一声,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急切。林晚晴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还……还有一件事……”周默的声音带着恐惧的颤抖,
仿佛在挣扎着说出一个更可怕的秘密,
“吊灯……吊灯掉下来……可能……可能不是意外……”林晚晴霍然转身,
锐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刺向他:“你说什么?
”第四章 危险游戏周默那句石破天惊的话音刚落,窗外骤然传来一声尖锐刺耳的爆裂声!
“哗啦——!”出租屋那扇本就单薄的玻璃窗应声粉碎,无数碎片如同冰雹般激射而入!
林晚晴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将她扑倒在地,
沉重的身体死死压在她身上,将她严严实实地护在身下。“砰!砰!砰!
”沉闷的撞击声几乎是贴着他们头顶响起,狠狠砸在周默身后的墙壁和床板上,
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林晚晴的脸颊紧贴着冰冷潮湿的地面,
鼻尖充斥着灰尘、血腥味和周默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与消毒水的气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束缚。袭击!周默没有说谎!那吊灯坠落,
真的不是意外!“别抬头!”周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嘶哑而急促,
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近乎冷酷的决断。他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块岩石,肌肉贲张,
完全不是那个平日里畏缩沉默的程序员该有的力量。窗外传来引擎的轰鸣,
一辆没有开灯的黑色轿车如同幽灵般从狭窄的巷口疾驰而过,瞬间消失在雨幕深处。
压在身上的重量骤然一轻。周默迅速翻身坐起,动作敏捷得不可思议。
墙上那几个深深嵌入的弹孔——那绝不是普通手枪能造成的破坏——一把抓住林晚晴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走!快走!”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眼神锐利如鹰,
飞快地扫视着破碎的窗口和外面漆黑的雨夜。林晚晴被他从地上硬生生拽了起来,
踉跄着站稳。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刚才那是什么?子弹?有人要杀他们?
就在刚才,就在这个破旧的出租屋里?“周默,你……”她想问,想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问他怎么会知道有人要杀他们,想问他刚才那反应是怎么回事。“没时间解释!
”周默粗暴地打断她,一把拉开那扇被他踹坏的门,“他们不会只来一次!跟我走!
”他拉着她冲出出租屋,冲进阴暗潮湿的楼道。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激起刺耳的回响。
林晚晴的高跟鞋在湿滑的水泥地上几次打滑,全靠周默死死拽住才没有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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