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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帐篷林子(独身女子野营奇遇记)最新章节列表_(灰帐篷林子)独身女子野营奇遇记最新小说

Meow啊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独身女子野营奇遇记》内容精彩,“Meow啊”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灰帐篷林子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独身女子野营奇遇记》内容概括: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林子,灰帐篷的女频衍生,追妻火葬场,白月光,甜宠,现代小说《独身女子野营奇遇记》,由网络作家“Meow啊”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665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6:3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独身女子野营奇遇记

主角:灰帐篷,林子   更新:2026-02-18 04:3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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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职后独自去野营的第一天,我遇见了沉默寡言的他。篝火旁,

他递来一瓶驱蚊水:山里蚊子多。第二天,我在溪边又遇见了另一个他,

温柔地帮我包扎划伤的手指。第三天,暴雨倾盆,我躲进一个山洞,那里已经有了第三个他。

他们都很好,可我只想问最后一个:你等了多久?

---我是在提交辞职信的当天晚上决定去野营的。二十七岁,单身,存款刚好够撑半年,

没房没车没贷款,连盆绿萝都没养——这种配置很适合突然消失几天。

我在电商平台下单了一套入门级露营装备,第二天到货,第三天装车,第四天早上六点,

我已经把车开上了出城的高速。后视镜里,这座城市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一个灰扑扑的句点。

导航显示目的地距离市区一百三十公里,是个没怎么开发的野山,在网上搜攻略的时候,

有人说那里有片草甸适合露营,夏夜能看到银河。底下的评论只有三条,

最新的一条是两年前的“信号不好,慎入”。正合我意。山路比想象中难开,

最后五公里是碎石子路,我的小轿车底盘低,一路叮叮咣咣听得我直心疼。下午三点,

总算到了攻略里说的那片草甸——确实不大,也就两个足球场见方,四周是密密的杉树林,

一条小溪从草甸边缘流过。我把车停在林子边,熄了火,摇下车窗。

山里的风带着草木的腥气和凉意,呼地一下灌进来,糊了我一脸。我愣愣地坐了一会儿,

忽然意识到,

这是我半年来第一次听见没有空调外机、没有汽车鸣笛、没有邻居家小孩哭闹的声音。

太安静了。安静得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搭帐篷比想象中费劲,说明书看懂了,

实际操作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蹲在地上跟那几根铝合金杆子较劲,满头大汗,

嘴里骂骂咧咧,余光忽然瞥见一双墨绿色的徒步鞋。我吓了一跳,猛地抬头。是个男人。

他就站在三米开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背着个大号登山包,

手里拎着个水壶,皮肤晒成小麦色,眉眼很淡,像山里的雾。

我第一反应是摸手机——没信号。“……需要帮忙?”他问。声音很低,

像是很少开口说话的那种低。我张了张嘴,想逞强说不用,

但那根该死的帐篷杆正好在这时候弹回来,抽在我手背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他走过来,

没等我同意,蹲下身接过我手里的杆子。动作很熟练。穿杆,撑开,固定地钉,十分钟不到,

我那歪歪扭扭的帐篷就服服帖帖地立在了草地上。他又从包里掏出个小锤子,

把地钉又往里敲了敲:“晚上风大,钉深点。”“谢谢。”我有点讪讪的,

“你也是来露营的?”“嗯。”他站起来,朝林子那边指了指,“我在那边。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林缘确实有顶深灰色的帐篷,搭得低调,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走了。我站在刚搭好的帐篷前面,有点恍惚。

这山里居然有别人——这个认知让我心情复杂,既有点失望说好的一个人呢,

又莫名其妙地松了口气。傍晚,我在溪边洗完脸回来,发现帐篷前面的折叠椅上多了瓶东西。

六神的驱蚊花露水,经典玻璃瓶装,绿色。我拿着瓶子四下张望,没看见人影。

远处那顶灰帐篷安安静静,连点动静都没有。晚上我生了篝火——这倒是提前学过的,

捡了干树枝,用打火机点了半天,总算弄出一堆半死不活的小火苗。我坐在火边啃面包,

山里的夜来得又快又黑,刚才还能看清的树影,这会儿已经全糊成了黑乎乎的一团。

有脚步声。我本能地绷紧后背,手悄悄摸向放在椅子旁边的工兵铲。是他。他走到火堆旁边,

手里拎着个折叠水壶,问:“能借个火吗?”“……你不是也生了火?”“灭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灭个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他蹲下来,

往我那一堆快灭的火里添了几根粗柴,又拿根树枝拨了拨,火苗很快就窜起来,

比我折腾半天都管用。他从包里掏出一袋挂耳咖啡,递给我一包。“山里夜里凉。

”我接过咖啡,忽然有点想笑。这人惜字如金,说的话全是四个字四个字的,跟电报似的。

火烧得很旺,橘红色的光把他的脸照得明明暗暗。他垂着眼看火,不知道在想什么,

侧脸的线条被火光勾得很柔和,不像下午第一眼看见时那么淡了。“你一个人来的?”我问。

“嗯。”“来几天了?”“三天。”“还要待多久?”他想了想:“再说。

”我笑了:“你是来躲什么的?”他终于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火苗,亮了一下,

又暗下去。“你呢?”他问。我张了张嘴,没回答。有些问题不用回答。

一个人跑来山里扎帐篷,不是为了风景,就是为了躲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

这点事心知肚明。我们就着火堆喝咖啡,没再说话。夜里确实凉,凉意从脚底往上钻,

我把外套裹紧,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站起来。“早点睡。”他说,然后走了。

走了几步又回头,指了指我手边那瓶驱蚊水:“记得喷。”我看着他消失在黑暗里,

低头看了看那瓶花露水。山里蚊子确实多。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不知道是因为累,

还是因为那堆火,或者因为隔壁那顶灰帐篷里有个陌生但似乎无害的人。第二天早上,

我被鸟叫吵醒。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把草甸晒得发亮。溪水声隐隐约约传过来,

空气里有种湿漉漉的青草味。我伸了个懒腰,往林子那边看了一眼——灰帐篷还在,

但门帘敞着,里面没人。他去哪了?这个问题在脑子里转了一下,就被我自己按下去了。

人家的行程,关我什么事。我拿着洗漱包往溪边走,溪水清得很,能看到底下的鹅卵石。

我蹲在石头上刷牙,牙膏沫子顺着水流漂走,正刷到一半,忽然听见有人在笑。

我含着满嘴泡沫扭头。溪对岸站着个年轻男人,穿白T恤,牛仔裤挽到小腿,

手里拎着双溯溪鞋。他正看着我,笑得很明显——不是嘲笑,

就是那种大清早看见什么好玩的事忍不住笑出来的笑。“你牙上有沫。”他说。我赶紧闭嘴。

他踩着石头过溪,走到我这边,蹲下来,手伸进溪水里,捧了一捧递到我面前。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低头就着他的手把嘴涮了。他的手很白,骨节分明,

被溪水冰得微微泛红。“自己来的?”他问。我点点头,用袖子擦了擦嘴。“巧了,我也是。

”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昨晚就在那边山脊上扎营,早上起来看见这边有烟,

就想过来看看。”他指了指远处那道山梁,看着不近,翻过来少说得两个小时。

“为了看个烟走这么远?”我问。“山里无聊啊。”他说,“好不容易遇见个人,

不走来看看多可惜。”这人跟昨晚那个完全相反。话多,笑多,

整个人像是被太阳晒透了似的,暖烘烘的。他叫小陈,在城里当摄影师,最近没活,

出来转转。他说这些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我不知道为什么,

忽然觉得他跟我可能是同类——都是那种需要暂时消失一阵子的人。“你手指怎么了?

”他忽然问。我低头一看,右手食指不知道什么时候划了道口子,血珠正往外渗,

大概是刚才捡柴的时候被树枝划的。“没事。”“别动。”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铁盒,打开,

里面是叠得整整齐齐的创可贴和一小瓶碘伏。他捏着我的手指,拿碘伏棉签轻轻擦了一下,

然后撕开创可贴,仔仔细细地缠了两圈。“好了。”他松开手,抬头冲我笑,

“这下真没事了。”我看着手指上那个贴得平平整整的创可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盒创可贴是卡通图案的,哆啦A梦,跟他人设完全不符。“……你这盒子挺可爱。”我说。

他低头看了看,笑:“前女友留下的。东西挺好,扔了可惜,就留着用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坦然,坦然得让人不知道怎么接。他自己倒是不在意,

站起来拍拍裤子:“中午了,你吃饭没?我那边有自热米饭,咖喱味的,要不要尝尝?

”我们坐在溪边的石头上,分了两盒自热米饭。他话多,

从山里哪种蘑菇能吃讲到前女友分手时把他养的猫带走了,

又从猫讲到去年在西藏拍的一张照片,那张照片后来得了个什么奖,

奖金被他拿去买了台新相机。“然后呢?”我问。“然后?”他想了想,

“然后就没什么然后了。奖金花完了,相机拍了一阵子,又没劲了。”他把空饭盒收起来,

塞进背包侧袋里,抬起头看我,眼睛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你呢?你是来躲什么的?

”又是这个问题。我没回答。他也没追问,只是笑了笑,说:“不躲也行,反正山这么大,

总能装下。”下午我们一起沿着溪走了很远。他拍照,我看水,偶尔聊几句,

偶尔什么也不说。走到瀑布那里的时候已经快五点了,水雾扑面而来,凉飕飕的。

他把相机递给我,让我给他拍一张,拍完他又非要给我拍一张。“你看,

”他把相机屏幕转过来给我看,“这光线多好。”照片里的我站在瀑布前面,

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嘴角不自觉地上翘——我都不记得自己笑了。“发给我。”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山里没信号,回去发。”回去的路上太阳开始落山,

光线变成蜂蜜一样的暖黄色。走到昨天那片草甸的时候,我下意识往林子那边看了一眼。

灰帐篷还在。门帘还是敞着的。里面依然没人。晚饭我自己生的火,比昨晚顺利多了。

正往火堆里添柴的时候,脚步声又响起来。我回头,看见他从林子里走出来,

手里拎着几根细木棍,走到火边蹲下,把棍子削尖,串上带来的香肠和馒头片。“烤着吃。

”他说。我们就着火堆烤东西吃,依旧话不多。火光跳动着,把他的脸照得明明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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