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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恐怖游戏装瞎后,反派BOSS成了我的刀(陆寒洲沉默)最新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我在恐怖游戏装瞎后,反派BOSS成了我的刀(陆寒洲沉默)

开局一条鱼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在恐怖游戏装瞎后,反派BOSS成了我的刀》,大神“开局一条鱼”将陆寒洲沉默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在恐怖游戏装瞎后,反派BOSS成了我的刀》的男女主角是沉默,陆寒洲,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甜宠,沙雕搞笑小说,由新锐作家“开局一条鱼”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09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1: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在恐怖游戏装瞎后,反派BOSS成了我的刀

主角:陆寒洲,沉默   更新:2026-02-18 02:5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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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疼。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在疼,像是被人拆散了重新拼接过,还少拧了几颗螺丝。

我艰难地睁开眼——不对。我睁不开眼。眼前是一片浓稠的黑暗,

不是夜晚那种能适应出轮廓的黑,而是彻底的、绝对的、像是被墨汁浸泡过的黑。

我眨了眨并不存在的眼皮,把手伸到眼前。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我躺在那儿,

花了几秒钟消化这个事实。我,沈青禾,

亲手设计过十二个S级恐怖副本、让三万七千名玩家哭着喊妈妈的恐怖游戏幕后大BOSS,

现在——瞎了。不仅瞎了,还躺在一张咯吱作响的破木板床上,浑身上下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连攥个拳头都费劲。更离谱的是,这个身体的记忆正在往我脑子里涌。沈青禾,女,

二十三岁,先天性失明,孤儿,被一个远房表姐带进了一个叫“深渊游戏”的东西里。

表姐林婉儿,温柔善良人美心善,带着瞎眼表妹进游戏,美其名曰“见见世面”。狗屁。

我玩了一辈子鹰,还能让小家雀啄了眼?这分明是拿我当垫脚石。

恐怖游戏里有个隐藏机制——组队状态下,队员死亡,剩余积分会按比例分配给存活队友。

把我这个瞎子带进来,不就是等着我死在哪个角落里,给她添点积分吗?我躺在那儿,

慢慢消化完这些信息,然后——笑了。有意思。真有意思。我那个老对头,现任“收割者”,

当年趁我渡劫期暗算我,把我轰得魂飞魄散,估计怎么也想不到,

我会重生在自己设计的一个炮灰角色身上吧?更妙的是,这个炮灰,

还是我当年闲着无聊随手捏的“彩蛋”——盲女沈青禾,活不过三个副本的工具人。讽刺吗?

我亲手写的命运,现在要我自己走一遍。外面传来一声惨叫。是人的声音,

尖锐、短促、戛然而止。然后是杂乱的脚步声、尖叫声、哭喊声。

欢迎进入恐怖副本“血色庄园”。当前存活玩家:12人。系统提示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冰冷的机械音,和我当年设定的那个版本一模一样。我撑着坐起来。这张床靠墙,

床板有三块松动,第三块下面藏着一把生锈的匕首——我当年设计的,

给第一个找到它的玩家一点小小的惊喜。墙角有一个破衣柜,柜门歪着,

从缝隙里能闻到若有若无的血腥味。窗户在左手边三米处,窗玻璃碎了,夜风灌进来,

带着泥土和腐叶的气息。我闭着眼——虽然睁开也看不见——听着外面的动静,

一点一点勾勒出这个房间的轮廓。这个副本,是我设计的。血色庄园,C级本,难度不高,

核心玩法是“信任背叛”。十二个玩家会被分散在庄园各处,必须互相帮助才能解开谜题,

但最后只有五个人能活着出去。经典的“朋友和食物,只能选一个”的狗血戏码。

我当时设计它的时候喝了二两白酒,一边写一边乐,觉得人性测试真好玩。

现在轮到自己玩了。真·天道好轮回。我摸索着下床,脚刚沾地,

就踩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我低头。看不见,但能闻到——血,热着的血,新鲜的。

有人刚死在我床边上。而且死的时间,不超过三十秒。外面又是一声惨叫,比刚才那声更远。

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尸体还温着,脖子上的伤口很整齐,一刀毙命。不是鬼怪干的。

是玩家。有人已经开始“淘汰对手”了。我站起来,绕过尸体,摸索着往门口走。

左脚第三步地板是空的,下面是楼梯井,掉下去会摔断腿——这是我设计的,

我记得清清楚楚。我跨过去。门外是走廊,左右两个方向。左转三十步是楼梯,

右转二十步是死路,墙上挂着画,画后面有密道。我往左走。走到第十步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哟,还真有个瞎子啊?”娇滴滴的女声,带着点幸灾乐祸。我没回头。

脚步声追上来,一个人拦在我面前。我“看”不见她,

但从气息和脚步声能判断出来——高跟鞋,香水味,呼吸平稳——林婉儿,我那便宜表姐。

“青禾,你怎么跑出来了?”她语气里带着关切,伸手来扶我,“多危险啊,

姐姐送你回房间。”我没躲,让她扶着。她的手很稳,脉搏不快,说明她不害怕。

一个刚进副本的普通玩家,听到惨叫还能这么镇定,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是大佬。

要么她知道会发生什么。林婉儿是哪种人,我已经有答案了。“谢谢表姐。”我低着头,

声音又软又弱,“我刚才听到有人叫,害怕……”“没事没事,姐姐在呢。

”她扶着我往回走,“你先回房间待着,姐姐去打听打听情况,一会儿来接你。

”她把我送回那个有尸体的房间门口,然后转身走了。高跟鞋的声音远去,在走廊尽头消失。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因为我知道,房间里现在不止一具尸体了。刚才那声惨叫,

是有人故意把我引开的——房间里被放了新的“东西”,等着我回去送死。我没进去,

而是往右走了二十步,摸到那幅画,推开,钻进密道。密道很窄,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我扶着墙慢慢走,走到尽头,推开另一幅画,进到了另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很安静。

没有人,没有尸体,没有血腥味。但有呼吸声。很轻,很浅,几乎听不见。我顿住了。

这个呼吸声,我不熟悉。我设计的血色庄园里,没有这个呼吸声的主人。他从哪儿来的?

“谁?”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警惕和杀意。我站在原地,没动。

然后我听见——匕首出鞘的声音。下一秒,冰冷的刀锋贴上了我的脖子。“说话。

”我慢慢举起双手,

声音抖得厉害:“我……我看不见……我只是……我只是在躲……”刀锋顿了一下。

然后一只手掐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像是在测量我的脉搏。“看不见?

”“先天性失明。”我哆嗦着说,“我……我跟我表姐进来的,

她……她把我扔下了……”沉默。刀锋离开我的脖子,但那只手还掐着我的手腕。过了几秒,

他问:“刚才的惨叫,听见了?”“听见了。”“害怕?”“怕……”“为什么不叫?

”我愣了一下,然后“怯生生”地说:“叫……叫了也没用吧……这里的人,

好像都不太……不太想帮我……”又沉默了。这一次沉默的时间更长。我保持着举手的姿势,

瑟瑟发抖,弱小可怜又无助。心里却在疯狂刷屏——这位是谁?呼吸频率这么稳,

肌肉这么紧,杀意收放自如,绝对是练家子。可我在设计游戏的时候,

根本没设置这么强的玩家角色。除非——他不是玩家。他是游戏里的东西。

可我设计的血色庄园里,也没有这种类型的NPC。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

他是别的副本来的。“深渊游戏”有个隐藏规则:高等级副本的玩家或NPC,

可以通过特殊途径进入低等级副本。但这种“跨服玩家”,通常都是来刷积分的,

出手就是屠榜级别的碾压。我这是……遇到大佬了?还是……遇到祖宗了?正想着,

他突然松开了我的手腕。“跟着我。”三个字,冷得能结冰。没等我反应,他已经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他走了几步,停下来:“聋了?”“我……我看不见……”我小声说,

“你跟哪儿……我不知道……”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脚步声回来,

一只手抓住我的手腕——这次力道轻多了,只是松松地扣着。“走。”他就这么拉着我,

往前走。我小碎步跟着,乖得像只鹌鹑。心里却在默默记路。左转,右转,下楼梯,

穿过走廊,再右转……等等。这个路线,是通往——地下室的。血色庄园的地下室,

是最终BOSS的老巢。他带我去那儿干嘛?杀我?不至于吧,杀我哪儿不能杀,

非得跑那么远?那就是……让我当炮灰?也不太像,他这架势分明是护着我走。我正琢磨着,

他停下来了。“在这等着。”手松开了,脚步声远去,

然后是门被推开的声音——地下室的铁门,生锈的合页,会发出尖锐的嘎吱声。

我听到了这个声音。然后我听到了别的。风声。不对劲。地下室里哪来的风?

除非——门后面不是地下室。是另一个副本的入口。这家伙,是要带我穿副本?卧槽。

这是什么神展开?我站在原地,脑子飞速运转。游戏规则里,跨副本移动是极其危险的行为,

因为每个副本的规则不同,贸然进入未知副本,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他带我去,

是真心想保护我,还是想把我卖到更危险的副本里换积分?不对,不对。如果是卖积分,

刚才直接杀了我就行,不用这么麻烦。那就是真心想保护我?可为什么?

一个素不相识的瞎子,值得他冒这个风险?我还没想明白,脚步声回来了。

手重新抓住我的手腕。“走。”“去哪儿?”我问。“安全的地方。”“这里……不安全吗?

”他没回答,只是拉着我往前走。走进那个嘎吱作响的铁门,走进那片诡异的风声里。

一瞬间,温度骤降。像是从初秋直接跌进深冬,冷得我打了个哆嗦。身上的衣服没变,

但空气变了——更潮湿,更阴冷,有股腐朽的气息,像是什么东西烂了很久。

我被冻得牙齿打颤,脚步也慢了。他停下来。“冷?”我点头。沉默。

然后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落在我肩上。我愣了一下。他……给我披衣服?

那个刚才还用刀架我脖子的人,给我披衣服?“别多想。”他的声音还是冷冰冰的,

“冻死了麻烦。”“哦。”我拢了拢外套,跟着他继续走。心里却在疯狂刷屏——这人谁啊?

到底什么来路?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对,这算是好吗?可能就是嫌我拖后腿,

怕我冻死了影响他赶路?对,一定是这样。我一边自我说服,一边跟着他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到了。”我竖起耳朵听。周围很安静,没有人声,

没有鬼声,只有若有若无的风声和远处的水滴声。像是某个废弃的地下设施。“这是哪儿?

”我问。“安全屋。”“安全屋?”“我的。”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暂时安全。

”暂时安全。那就是说,危险随时会来。我“乖巧”地点点头,没多问。他松开我的手腕,

脚步声走远,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在翻什么东西。我站在原地,没动。“坐。

”他说。我试探着往旁边摸,摸到一把椅子,坐下。脚步声回来,

一个温热的东西塞进我手里。是杯子。热水的杯子。我捧着杯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谢?这两个字好像太轻了。你是谁?这个问题好像太冒昧了。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这个问题的答案,我可能不想知道。最后我什么都没说,就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热水入喉,冻僵的身体慢慢暖过来。他也安静着,坐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

不知道在干什么。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却意外地不让人觉得尴尬。过了很久,

大概是一杯水喝完的时间,他突然开口。“你叫什么?”“沈青禾。”我说,“你呢?

”沉默。我以为他不想回答,正准备岔开话题,他开口了。“陆寒洲。”陆寒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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