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时,我缓缓站了起来。
“顾探花,真是情深义重,令人动容。”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顾珩脸色一僵,勉强笑道:“沈小姐过誉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笑意盈盈地看着柳如-烟,“我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顾探花和柳姑娘。”
柳如烟怯怯地往顾珩身后缩了缩,小声道:“沈小姐……有话便说吧,只是别吓着我腹中的孩儿。”
她又在提醒所有人,她怀孕了,她是弱者。
“柳姑娘放心,”我笑得愈发和善,“我只是想恭喜你。听闻你已有了身孕,不知是几个月了?”
柳如烟一愣,随即羞涩道:“刚……刚一个多月。”
“哦?一个多月啊。”我点点头,随即看向台上坐着的几位德高望重的太医,“敢问几位大人,女子有孕一月,可否诊出喜脉?”
一位年长的太医捋着胡须道:“女子有孕,至少需两月以上,脉象方才明显。一月身孕,便是经验最丰富的医者,也难以断定。”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原来如此。那柳姑娘这喜脉,是哪位神医诊断出来的?可否请来让大家开开眼界?”
柳如-烟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所谓的怀孕,不过是算着日子,买通了一个不入流的郎中胡说的,哪里经得起查。
顾珩也慌了,立刻站出来维护:“沈清晏!你到底想干什么?如烟身子不适,难道还要剖开肚子给你看吗?”
“那倒不必。”我慢悠悠地说道,“我只是关心柳姑娘的身体。毕竟,我曾听闻一种西域奇花,名为‘乌啼’,其花粉无色无味,女子若是长期接触,便会宫寒体虚,气血两亏,外在表现与害喜颇为相似,但实则……此生再难有孕。”
我的话音一落,柳如-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比谁都清楚,那碗所谓的“绝嗣汤”,就是用“乌啼”花熬制的!
为了确保药效,她亲自守着熬了三天三夜!
顾珩也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看向柳如-烟,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我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机会,继续道:“巧的是,前几日战王殿下送了我一株千年雪莲,我便请了宫中最好的张院判来为家父诊脉。顺便,也让他为我瞧了瞧。张院判说我一切安好,只是……”
我故意停顿,目光扫过柳如--烟惨无人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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