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与秋姐姐林秋,死于 3 岁。
却陪伴妹妹林夏,度过二十余载。
1手机在口袋里震动第七次时,林夏终于摸到了它。
急诊室的白炽灯管在头顶滋滋作响,她靠在抢救室冰凉的瓷砖墙上,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姐姐"二字。
这是二十年来林秋第一次主动联系她。
"姐?
"她按下接听键,尾音还带着抢救失败的滞涩感。
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像是有人把手机埋进了雪堆。
"七...七...""姐你说什么?
"林夏直起身子。
走廊尽头突然刮过一阵穿堂风,把护士站的值班表吹得哗啦作响。
她这才发现整条走廊竟空无一人。
"七...七...七..."机械的重复声突然变成刺耳的尖啸,林夏差点摔了手机。
她踉跄着退到窗边,窗外梧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长,枝桠在玻璃上投出狰狞的抓痕。
通话断了。
林夏盯着暗下去的屏幕,手指不受控地发抖。
锁屏壁纸还是她们六岁时的合影——那天母亲难产而死,父亲发疯似的砸了家里所有镜子,而林秋抱着她缩在衣柜里,直到警察破门而入。
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五十七条来自林秋的未读消息,每张照片都是同一栋爬满藤蔓的老宅,最后一条定位在城郊青松路 7 号。
那是父亲留下的凶宅。
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时,林夏终于明白导航为何显示"该路段不存在"。
盘山公路像条蜕皮的蛇,车灯扫过处,焦黑的树桩都生着人脸般的树瘤。
挡风玻璃突然爆开蛛网纹,她猛踩刹车,后视镜里掠过一道白影。
青松路 7 号伫立在雨幕里,像具风干的尸体。
铁门在狂风中开合,铰链声像是女人压抑的呜咽。
林夏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手电筒光束扫过门牌——青苔下隐约露出被划掉的"6"。
玄关镜子上蒙着厚厚的灰,却仍能照出她惨白的脸。
手电筒光晕中,镜面突然泛起涟漪,林夏倒退两步撞上鞋柜。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擦着她耳垂掠过,柜子上的老式座机突然炸响。
"七..."听筒里传出和医院一模一样的机械声。
林夏摔了电话,转身时手电筒扫过楼梯转角。
斑驳的墙纸上,七个血红的"7"排成一列,最末的笔画还没干透,正顺着墙纸褶皱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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