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
“皇后。”
皇帝萧乾修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似乎比之前更急切了一些。
女子被这声呼喊从沉思中惊醒,她有些茫然地看着皇帝,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连忙应道:“臣妾在听。”
皇帝皱起眉头,凝视着皇后,关切地问道:“皇后这是怎么了?
为何如此心神不宁?”
皇后轻轻摇了摇头,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微笑着说:臣妾只是忆起些许往昔之事,并无大碍。”
皇帝显然并不相信皇后的话,但他也没有深究,而是转移了话题:“噢——皇后,你觉得行澈此子如何?”
皇后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三殿下啊……他确实是个很优秀的孩子,不仅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而且为人谦逊有礼,深得众人喜爱。”
皇帝闻得皇后所言,颔首以示认同。
然,其旋即又道:“然此子尚欠沉稳,行事时或有冲动之举。
朕以为还是立大皇子梧州为太子更为妥当,皇后意下如何?”
皇后心中一紧,她知道皇帝对梧州的偏爱,但她还是强作镇定地点了点头,说道:“大殿下品行端正,宽厚仁慈,将来定能像陛下一样成为一位贤明的君主。”
皇帝听了皇后的话,似乎有些犹豫。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嗯……可朕仍忧行澈那孩子觉朕有偏私,毕竟他也是朕的亲生骨肉,朕实在不忍心让他受委屈。”
皇后见状,忙柔声劝道:“陛下,手心手背都是肉,您的担忧臣妾明白。
但立储之事关乎国本,需以社稷为重。
大殿下这些年在朝堂之上积累了不少威望,处事也愈发沉稳,实乃储君的上佳之选。
而三殿下还年轻,可多历练历练,日后也定能为朝廷效力。”
皇帝听着皇后的话,微微颔首,眼神却仍有些游移。
就在这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跪地禀报道:“陛下,三殿下和大殿下在御花园起了争执,还动了手!”
皇帝一听,脸色骤变,猛地站起身来,怒道:“成何体统!
这两个逆子!”
皇后也吃了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说道:“陛下莫急,先去看看情况再说。”
说罢,两人匆匆赶往御花园。
皇帝萧乾修和皇后赶到御花园时,只见一片狼藉。
花草被踩得东倒西歪,地上还有几处血迹,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冲突。
几名宫女和太监正试图拉开仍在对峙的两位皇子——三殿下萧行澈和大殿下萧梧州。
“住手!”
皇帝怒喝一声,声音如雷霆般在御花园中回荡。
萧行澈和萧梧州听到皇帝的声音,顿时停下了动作,但两人的眼神依然充满了敌意。
皇后见状,心中一紧,连忙上前一步,柔声劝道:“两位殿下,有话好好说,何必动粗?”
萧行澈冷哼一声,率先开口道:“皇后娘娘,父皇,儿臣并非有意冒犯,只是皇兄他欺人太甚!”
萧梧州闻言,脸色一沉,反驳道:“三弟,你休要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先出言不逊,挑衅在先!”
皇帝眉头紧锁,怒视着两位皇子,沉声道:“够了!
身为皇子,在御花园中大打出手,成何体统?
你们把朕和皇后的教诲都忘了吗?”
皇后见场面凝重,赶忙出言缓和:“陛下,二位殿下尚且年幼,冲动之举在所难免。
今日之事,权且到此为止,令其各自反省,日后再行论处。”
皇帝沉默须臾,颔首道:“也罢,看在皇后的情分上,朕便饶恕尔等这一次。
行澈,梧州,汝等今日所为着实令朕大失所望。
朕给汝等一个机会,各自回宫闭门思过,三日内不得踏出宫门半步。”
萧行澈和萧梧州闻言,虽然心中仍有不服,但也不敢违抗皇帝的旨意,只得低头领命:“儿臣遵旨。”
萧行澈在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深深地看了皇后姜晚棠一眼,那眼中似有千言万语。
姜晚棠自然察觉到了萧行澈的目光。
她的心猛地一紧,她微微垂下眼帘,避开了与萧行澈的对视,脸上的神情依然平静如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皇帝萧乾修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唤道:“皇后。”
姜晚棠立刻回过神来,恭敬地应道:“陛下,臣妾在。”
皇帝凝视着姜晚棠,目光深邃而复杂,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地开口道:“皇后,我们回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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