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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当晚,我把植物人老公扎醒了

憨憨的大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冲喜当我把植物人老公扎醒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憨憨的大手”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霍文斌霍廷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冲喜当我把植物人老公扎醒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先婚后爱,重生,大女主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憨憨的大主角是霍廷深,霍文斌,周明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冲喜当我把植物人老公扎醒了

主角:霍文斌,霍廷深   更新:2026-03-06 20: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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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喜当夜,我重生回到婚床。上一世,我被渣男二叔和白月光联手害死,

成了植物人丈夫的垫脚石。这一世,我携顶尖药剂师记忆归来,银针在手,毒杀我的药,

我亲手换掉!白月光栽赃我偷窃?我直接甩视频,让她当众社死。渣男二叔想杀人灭口?

我抓现行,送他牢底坐穿。人人都笑我是冲喜寡妇,却不知我夜夜用银针,

把植物人老公扎醒了。他睁眼第一件事:“谁敢动我老婆,灭了。”从此,

霍家少奶奶马甲遍地,前夫全家哭着求饶。重生不做炮灰,我带萌宝,虐翻全场!

1重生后我带着萌宝虐翻前夫全家我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像被压了块石头,喘不过气。

入眼是刺目的红,绣着繁复金色龙凤的绸缎床幔,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中药味,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让人不太舒服的甜香。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轰一下全冲进脑子里。

林晓,二十岁,今天刚嫁进本市顶级豪门霍家,给已经昏迷了半年的继承人霍廷深“冲喜”。

一个标准的、开局就祭天的炮灰女配。原情节里,三个小时后,我会因为“护理人员失误,

导致镇静药物过量”而悄无声息地死在婚床上,到死都还是个名义上的处女。

而我的“丈夫”霍廷深,会在三个月后奇迹般苏醒,然后和真爱沈佳悦上演一场虐恋情深,

我这个早死的原配,只会成为他们爱情故事里一个微不足道的背景板,

偶尔被提起来唏嘘两句“没福气”。去他妈的没福气!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

转头看向旁边。大红的婚床另一边,安静地躺着一个男人。眉眼深邃,鼻梁高挺,

哪怕闭着眼,脸色苍白消瘦,也能看出原本极为出色的样貌。这就是霍廷深,

霍家曾经说一不二、雷厉风行的太子爷,现在是个被诊断为植物人的病人。按照记忆,

害我的人,就是那位看似慈祥的二叔霍文斌,

还有他的“准儿媳”、霍廷深的“青梅竹马”沈佳悦。动机很简单,

霍廷深如果死了或者永远醒不来,霍文斌就能顺理成章接手霍家。而我这个冲喜进来的孤女,

碍事,且容易处理。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前世的我,

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小白花。我是林晓,顶尖的药剂师,

经手过的毒物和救命药比某些人吃过的饭还多。穿成炮灰?还带着记忆和技能?

这剧本我可不认。手习惯性地往枕头下一摸,指尖触碰到几根冰凉坚硬的东西。我心里一动,

轻轻抽出来。是三根细长的银针,在昏暗的床头灯下闪着微光。这是我前世随身携带的习惯,

用来验毒或者在某些紧急情况下施救。没想到穿过来,这个习惯以某种奇怪的方式保留了。

老天爷这外挂,送得还挺贴心。时间不多了。我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婚房很大,装修得富丽堂皇,但也透着一种无人居住的冷清。我快速扫视一圈,

目光落在墙角那个不起眼的医用推车上。上面挂着几袋输液,透明的液体正通过细细的管子,

连接着床上霍廷深的手背。就是这里了。我蹑手蹑脚走过去,

避开可能是监控的角度——虽然不确定这婚房里有没有,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拿起其中一袋标注着营养液的袋子,对着光线仔细看。液体澄澈,看不出异常。

但我凑近输液管的接口处,轻轻嗅了嗅。那丝甜香,在这里稍微明显了一点点。

非常细微的差异,普通人绝对察觉不到,但在我鼻子里,这味道简直像是贴了标签。

“丙泊酚……混合了超量的巴比妥类?”我心里冷笑,

“还真是简单粗暴的‘意外用药过量’套餐。原主估计就是被这加了料的‘营养液’送走的。

”我动作麻利地从推车下层找出备用的、未开封的同款输液袋。对比了一下标签和包装,

确认无误后,迅速调换。然后把那袋被动过手脚的袋子小心藏进我睡袍宽大的口袋里,

这可是证据。做完这一切,我刚松了口气,准备退回床边思考下一步。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霍廷深搭在丝绸被面上的手。他的食指,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就那么一下,快得像是幻觉。我心脏猛地一跳,屏住呼吸,紧紧盯着那只手。

过了足足一分钟,手指再也没有动过。但我确信自己没看错。植物人会有无意识的肌肉抽动,

但刚才那一下……感觉不太一样。难道他……有意识?只是被困在身体里?

这个念头让我后背有些发凉,但随即又涌上一股奇异的兴奋。如果霍廷深并非完全无知无觉,

那很多事情,或许就有转机。“有意思。”我低声自语,重新坐回床边,大脑飞速运转。

三个小时的死亡倒计时,暂时解除。但危险远未过去。霍文斌和沈佳悦一次不成,

肯定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在这个深宅大院里,我一个无依无靠的“冲喜新娘”,

想弄死我方法太多了。不能坐以待毙。我需要盟友,需要自保的手段,

还需要……让该醒来的人,早点醒来。天刚蒙蒙亮,婚房外就传来了动静。

一个穿着得体、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端着托盘的妇人。

男人大概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怀。“晓晓啊,

昨晚休息得怎么样?真是辛苦你了。”霍文斌走到床边,语气温和,“廷深这孩子……唉,

委屈你了。”我低下头,双手紧张地绞着睡袍带子,做出怯懦不安的样子,

细声细气地说:“二叔,我……我不委屈。能照顾廷深,是我的福分。”“真是个好孩子。

”霍文斌满意地点点头,目光却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脸上和霍廷深身上扫来扫去,

“廷深情况还稳定吧?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来了,试探。“没、没有。

”我摇摇头,声音更小了,“他一直睡着,很安静。”“那就好,那就好。

”霍文斌像是放心了,随即又叹了口气,“公司那边事情多,我也不能常来看你们。

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跟下人说,或者直接跟佳悦说也行,她常来老宅。”正说着,

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一个穿着香奈儿套装,

妆容精致到每一根头发丝的女人走了进来。沈佳悦,霍廷深的“青梅竹马”,

霍文斌内定的儿媳妇,

也是原情节里最后和霍廷深HE的女主——如果忽略她前期干的那些腌臜事的话。“文斌叔,

您这么早就过来了?”沈佳悦笑容甜美,目光落在我身上时,瞬间冷了下来,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就是新嫂子吧?看起来……年纪好小,还挺……朴素的。

”她特意在“朴素”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嘲讽意味十足。我继续低着头,不说话,

扮演好受气包角色。“佳悦,别乱说话。”霍文斌假意责备,转头又对我笑道,

“佳悦就是心直口快,没坏心思。你们年纪差不多,以后多走动走动。”沈佳悦走到床边,

看着昏迷的霍廷深,眼圈说红就红,

演技堪称影后级别:“廷深哥哥……你一定要快点好起来。看到你躺在这里,

我、我心里真的好难过。”她说着,还用手帕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然后,

她像是刚注意到我,转过头,语气变得尖刻:“林晓是吧?我不知道你家用了什么手段,

逼着霍爷爷答应这门婚事。但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冲喜而已,别真把自己当霍家少奶奶了。

廷深哥哥需要的是安静休养,你最好安分点,别动什么不该动的心思,也别添乱。

”我抬起头,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吓到了,

小声嗫嚅:“我……我知道的。”霍文斌对沈佳悦这出戏很满意,

两人又“关心”了几句霍廷深的病情,反复叮嘱我“好好照顾”,才一前一后离开。

他们一走,刚才端着托盘进来的妇人——吴妈,轻轻走到我身边,

把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放在床头柜上。她压低声音,语速很快:“少奶奶,趁热喝点粥。

这家里……眼睛多,自己多当心。”说完,她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又对我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眼神里有提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然后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默默收拾了一下房间,安静地退了出去。

我看着那碗金黄的小米粥,又摸了摸口袋里那袋有问题的输液。盟友,似乎有了一个。

至少这个吴妈,对霍文斌他们不是一条心。但光有盟友不够。我需要主动出击。

霍家老宅有个不小的药材库,据说是霍老爷子当年为了调理身体建的,

里面各种中药材甚至一些西药原料都很齐全。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宝藏。接下来几天,

我表现得非常“安分”。每天除了在吴妈“陪同”下,在房间里“照顾”霍廷深,

就是去小花园“散心”,一副认命又胆小怕事的模样。霍文斌和沈佳悦明显放松了警惕。

沈佳悦又来了两次,每次都是明嘲暗讽一番,见我只会低头不说话,也觉得无趣,

来得也少了。我却利用去花园“散心”的时间,悄悄摸清了药材库的位置和看守规律。

看守是个老头,下午容易打瞌睡。这天下午,我瞅准机会,溜进了药材库。

里面果然琳琅满目。

我快速寻找需要的药材:甘草、绿豆、防风……这些可以配制基础的解毒剂。

还有石菖蒲、远志、丹参……这些对神经恢复有帮助。我动作极快,每种只取少量,

混在一起并不显眼。回到房间后,我反锁上门,

用房间里现成的简易工具幸好霍廷深之前的护理需要,

房间里有研磨钵和酒精灯之类的东西开始处理药材。

一部分药材被我配成了口服的解毒药丸,味道苦涩,但我面不改色地吞了下去。

谁知道他们下次下毒会用什么方式,先从内部增强点抵抗力。另一部分,

我制成了极淡的药液,想办法掺进了霍廷深的日常护理用药里。

比如在他的口腔护理液里加几滴,或者混入用来擦拭身体的、成分简单的植物精华露里。

剂量非常微小,绝不会引起常规检查的注意,但日积月累,

应该能起到一点滋养和刺激的作用。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每天重复着“怯懦少奶奶”的表演,

私下里却像个地下工作者,配药、观察、调整方案。霍廷深的气色,

似乎真的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好转。不是说他胖了或者红了,

而是那种灰败的、死气沉沉的苍白,稍稍淡了一点点,皮肤下仿佛有了一丝极细微的活气。

最先察觉不对劲的,是霍廷深的主治医生之一,周明轩。周医生三十出头,专业能力很强,

是霍老爷子当初亲自为霍廷深挑选的医疗团队成员之一。他每周会来老宅做两次例行检查。

这次检查时,他看着护理记录和最新的生命体征监测数据,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奇怪……”他喃喃自语,又俯身仔细检查霍廷深的瞳孔反射和肢体反应。“周医生,

怎么了?是廷深他……”我站在一旁,适时露出担忧的表情。周明轩直起身,推了推眼镜,

看着我:“霍太太,最近霍先生的日常护理,有什么特别的变动吗?或者,

你有没有发现他有什么和之前不一样的地方?”来了。我心里一紧,

但脸上还是那副怯怯的样子:“变动?没、没有啊。都是按照您和护士交代的在做。

不一样的地方……”我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我有时候晚上守着他,

觉得……觉得他手指好像动过一下,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就没敢说。”“手指动过?

”周明轩眼睛一亮,立刻又去检查霍廷深的手,并进行了几项简单的刺激测试。

但霍廷深没有任何反应。周明轩有些失望,但还是记录了下来。他合上病历本,

对我说:“霍太太,如果你再发现任何细微的变化,哪怕不确定,也请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这对霍先生的病情判断很重要。”“好的,周医生,我记住了。”我乖巧地点头。

周明轩似乎想说什么,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门外,

最终只是点点头:“你照顾霍先生也很辛苦,自己也要注意身体。”他离开后,我松了口气。

周明轩看起来是个真正关心病人的医生,而且,他似乎对霍文斌那边并不怎么感冒。或许,

可以试着把他拉拢过来?我的暗中活动,终究还是引起了霍文斌的警觉。

霍廷深生命体征数据的细微变化,可能通过别的渠道传到了他耳朵里。他决定加快节奏,

先把碍事的我清理掉。周末,霍家有个小型的家族聚会,一些旁支亲戚来了老宅。

霍文斌作为目前老宅的主事人,自然要出面招待。聚会到一半,沈佳悦突然惊叫一声,

指着我说:“我的钻石手链不见了!下午我放在偏厅化妆间的,刚才去找就没有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

沈佳悦哭得梨花带雨:“那条手链是廷深哥哥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对我来说意义非凡……今天下午,只有林晓去过偏厅那边!”霍文斌沉下脸:“晓晓,

这是怎么回事?你真的拿了佳悦的手链吗?如果是,拿出来,二叔不怪你,可能你年纪小,

没见过好东西……”这话说得,简直是把“小偷”的帽子直接扣我头上了。

亲戚们开始窃窃私语,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冲喜进来的,果然上不得台面。

”“听说家里穷得很,见钱眼开了吧。”“可怜了廷深,躺在这里,还要丢这种人。

”沈佳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语气却更加委屈:“林晓,你想要什么可以跟我说,何必偷呢?

那手链对你来说可能就是件首饰,可那是廷深哥哥送我的念想啊!”我看着她的表演,

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才慢慢抬起头,

脸上没了平时的怯懦,反而带着一丝困惑:“沈小姐,你说我偷了你的手链?下午去了偏厅?

”“没错!佣人都看见了!”沈佳悦斩钉截铁。“哦。”我点点头,

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小巧的手包里这是吴妈前几天悄悄给我的,

拿出一个旧款但功能完好的手机。我当众点开一段视频,把屏幕转向大家。画面有些模糊,

但能清晰看出是偏厅化妆间的角度。视频里,沈佳悦自己走进来,左右张望一下,

迅速从包里拿出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塞进了沙发垫子的缝隙里。然后她对着镜子补了补妆,

神态自若地离开了。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分钟。大厅里瞬间鸦雀无声。

沈佳悦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霍文斌的脸色也铁青起来。我收回手机,

声音平静,甚至带着点无辜:“吴妈说她手机旧了,拍东西不清楚,

这个备用手机先借我用用。我觉得老宅院子里的花挺好看,下午想拍几张,

不小心按到了录像,又忘了关……没想到,拍到这么有意思的东西。”我看向沈佳悦,

眨了眨眼:“沈小姐,你的手链,是不是不小心掉到沙发垫子下面去了?

要不要现在去找找看?”“你……你陷害我!”沈佳悦尖叫起来,彻底失了风度。

“视频里是你自己放进去的呀,我怎么陷害?”我一脸不解,“难道是我隔空控制了你?

”亲戚们的眼神顿时变了,惊讶、玩味、幸灾乐祸,齐刷刷投向沈佳悦和霍文斌。

霍文斌胸口剧烈起伏,狠狠瞪了沈佳悦一眼,然后强挤出笑容:“误会,都是误会!

佳悦这孩子,肯定是记错了地方,闹了这么大乌龙。佳悦,还不快给晓晓道歉!

”沈佳悦气得浑身发抖,但在霍文斌凌厉的目光下,

不得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没关系,找到就好。”我笑了笑,

重新低下头,恢复那副温顺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有理有据、啪啪打脸的人不是自己。

但我知道,经此一事,我和霍文斌他们的矛盾,算是彻底摆在了明面上。

他们不会再玩这种小把戏,下次,恐怕就是真正的杀招了。霍文斌果然被激怒了,

也感到了威胁。他必须尽快除掉我,更不能让霍廷深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他买通了护理团队里的另一个护工,一个叫小王的年轻人。计划在周明轩轮休的那天,

由小王当班时,直接给霍廷深换上能引发严重并发症或者直接心脏骤停的药物。这次,

他们打算伪装成“突发性并发症抢救无效”。消息是吴妈告诉我的。

她有个远房侄女也在护理团队里做辅助工作,听到了小王和人打电话的只言片语,

觉得不对劲,赶紧悄悄告诉了吴妈。“少奶奶,明天周医生不来,是小王值班。

您……千万小心。”吴妈把一张写着小王值班时间的纸条塞给我,眼里满是忧虑。

我握紧纸条,知道不能再等了。第二天下午,小王准时来接班。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但我注意到他推着的护理车里,多了一个用深色布盖着的小盒子。前一个护工离开后,

小王装模作样地检查了一下霍廷深的状况,记录了几个数据。然后,他走到输液架旁,

背对着门口,开始操作。我躲在相连的小书房门后,透过虚掩的门缝,

用吴妈借给我的那个旧手机,调到录像模式,对准了他。

只见小王迅速从那个深色布盖着的盒子里,取出一支预先灌满药液的注射器,

就要往霍廷深留置针的肝素帽接口处注射。就是现在!我猛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大喝一声:“你在干什么!”小王吓得手一抖,注射器差点掉在地上。他惊慌失措地回头,

看到是我,脸上闪过一丝狠色:“少奶奶?你、你怎么在这儿?

我在给霍先生加药……”“加药?加什么药?医嘱里有这一项吗?”我快步上前,

目光锐利地盯着他手里的注射器,“把注射器给我看看。

”“这是……这是新开的特殊营养神经的药!”小王一边狡辩,一边想把手往身后藏。

我动作更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举着手机,

镜头对准他慌乱的脸和手里的注射器:“特殊药?那你告诉我,这药叫什么名字?剂量多少?

谁开的医嘱?周医生知道吗?霍二叔知道吗?”我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小王根本答不上来,

只是拼命挣扎:“你放开!你懂什么!我是专业的护工!”“专业到需要偷偷摸摸换药?

”我冷笑,手上用力,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要不要现在就叫保安,

然后把周医生、还有家里的长辈都请过来,看看你这‘专业’的操作?”小王彻底慌了,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个“怯懦少奶奶”力气不小,而且如此咄咄逼人。他眼神乱瞟,

忽然猛地发力,挣脱我的手,转身就想跑。我早有防备,伸脚一绊。小王“哎哟”一声,

摔倒在地,手里的注射器也脱手飞了出去,掉在厚厚的地毯上。我立刻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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