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医!
庸医!
你害死了我儿子!”
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了小镇清晨的宁静。
阎芷站在破旧的医馆门口,看着被粗暴推搡出来的妇人,心中一沉。
明明疫病肆虐,这医馆却大门紧闭,只偶尔接诊一些富贵人家。
这小镇,病得不轻。
阎芷,一个初出茅庐的游医,背着简单的药箱,踏入这个小镇原本只为落脚歇息。
她看似天真烂漫,一双杏眼清澈见底,实则心思缜密,医术超群,更兼通玄学之术,能洞察常人难以察觉的细节。
如今,小镇的怪异气氛和医馆的冷漠让她无法袖手旁观。
她知道,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时间紧迫,疫病蔓延迅速。
阎芷租下一间简陋的屋子,挂上自制的“杏林春”的牌匾。
她要在这里,用自己的医术,为这些被抛弃的病人带来希望。
傍晚时分,一个颤巍巍的身影出现在阎芷的门口。
那是王老伯,他脸色蜡黄,呼吸急促,显然己经被病魔折磨多时。
阎芷没有丝毫犹豫,将他扶进屋内。
她纤细的手指搭上老伯的脉搏,闭上双眼,口中念念有词。
片刻之后,她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老伯,您这病是寒邪入体,加上忧思过度所致。”
阎芷取出银针,手法娴熟地在老伯身上几处穴位扎下。
再配以几味寻常草药,煎服之后,老伯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夜深人静,阎芷在昏黄的油灯下整理药材。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阎姑娘,开门!
出事了!”
是王老伯的声音,只是,这次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慌乱。
阎芷猛地打开门,只见王老伯脸色惨白,指着远处一群人影说道:“阎姑娘,不好了!
张大夫带着人来了!”
火把的光芒摇曳,映照着那一张张愤怒的面孔。
张大夫,镇上唯一医馆的大夫,此刻正站在人群前,一脸阴鸷地盯着阎芷。
“你就是那个江湖骗子?
竟敢私自行医,还用假药害人!”
张大夫的声音尖锐刺耳,立刻点燃了人群的怒火。
叫骂声、质疑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向阎芷。
阎芷却丝毫不慌,她从容地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被煽动起来的面孔。
她拿起一株被张大夫指认为假药的草药,将其凑近鼻子轻轻一嗅,又放在手中揉搓,观察其纹理和色泽变化。
“诸位,”阎芷的声音清亮而坚定,“这株药材名为紫苏,其性温,味辛,归肺经、脾经,具有解表散寒、行气和胃之功效。
真正的紫苏叶脉清晰,叶片背面有细密的绒毛,闻之有清香……”她一边讲解,一边将紫苏的特征展示给众人看,甚至还当场用银针刺破叶片,让众人观察其汁液的颜色和气味。
一些原本义愤填膺的居民开始动摇,他们互相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张大夫见状,脸色愈发阴沉。
他厉声喝道:“一派胡言!
你不过是在故弄玄虚!
来人,给我搜!”
几个壮汉冲进阎芷的屋内,翻箱倒柜。
阎芷冷笑一声,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他们。
搜查持续了许久,却一无所获。
张大夫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他指着阎芷的药箱说道:“这里面肯定藏着假药!”
阎芷缓缓走上前,打开药箱…………药箱里,摆放着各种常见的草药,每一种都经过精心炮制,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阎芷拿起其中一株,递给张大夫,“张大夫,您不妨看看,这可是假药?”
张大夫接过药材,仔细端详,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他认出,这正是他医馆里常用的药材,只是品质远胜于他所用的。
阎芷又从药箱里拿出几株药材,一一展示给众人看,“张大夫,您医馆里卖的黄芪,色泽暗淡,药效不足;这当归,根须稀疏,气味寡淡;还有这白术,表面发霉,一看便知是陈年旧货。
这些,才是真正的假药!”
张大夫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围观的居民开始对张大夫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原来张大夫一首用假药骗我们!”
“难怪我的病一首不见好转!”
王老伯的儿子也挤到前面,焦急地对阎芷说道:“阎姑娘,我爹的病,您真的能治好吗?”
阎芷点点头,“老伯的病,我能治。
只是……”她顿了顿,目光落在张大夫身上,“张大夫说我无行医资格,不可信。”
张大夫一听,立刻得意起来,“没错!
你没有行医资格,就是非法行医!
谁敢让你治病,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王老伯的儿子顿时犹豫了,他看看阎芷,又看看张大夫,不知该如何是好。
阎芷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老伯的病,我一定会治。”
她说着,转身拿起药箱,“烦请带我去老伯家中。”
众人看着阎芷自信满满的样子,心中充满了好奇,她究竟要如何解决行医资格的问题?
阎芷跟着王老伯的儿子走向他家,留下一群议论纷纷的居民和脸色铁青的张大夫。
夜色渐深,一轮弯月高悬夜空,将清冷的光辉洒向大地。
走到王老伯家门口,阎芷却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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